星期二, 四月 11, 2006

等待

李登辉的夫人曾经说她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经济很富足,每个月剩下来的钱没有什么好的去处,只是为了好玩,把多余的钱用来买戒指。这样下来结婚以前她的戒指颇攒了许多。婚后有一段时间家里经济状况紧张,她就把自己攒的那些戒指拿出来卖,很贴补了一些家用。读那段采访时很欣赏李夫人的人生态度(虽然我对李登辉很不感冒,对他的夫人也无甚了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李夫人对待不论是顺境还是困境都抱了一种游戏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富足、有奢靡的能力而大喜,也没有因为失去了富足、不得不应付窘境而大悲。在我看来,这样的一种心态比富足的经济状况要更有价值的多。

人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话真是千真万确。自己曾经不止一次被人评论为太过独立、自信、有主见。作为一个女生,这大概是别人对自己“咄咄逼人”气势的委婉提示。从没有刻意地去培养过自己的独立、自信,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大约是因为这个时代给了我机会让我选择去做自己想做的人。当我意识到这种自由的时候,我真心实意地拥抱了它。

如果我的性格之中有一些过于棱角分明的地方大约也和李登辉夫人的戒指一样,是无心的积累。也许这些积累将来也能够象李夫人的戒指一样在困境之中给我帮助。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她那样潇洒的人生态度,认真的成分太多,少了一点游戏的精神。这里“游戏的精神”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更多的是指拿得起、放得下的心理状态。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在这一点上的缺陷,现在考验来了。那么看看我是否有这一份天赋吧!

我活过,我爱过,我恨过,我写过,我今生无悔。

--- 司汤达

星期一, 四月 10, 2006

求教

我的螃蟹到了,姜丝那里贴了几张在海德公园拍的照片,欢迎高人们去那里指点!呵呵。

星期日, 四月 09, 2006

人生何必只初见

虽然喜欢尔雅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但是如果只是copy & paste过她的blog来,不自己说点什么,那却不是我的初衷。

最初读到她的这篇blog第一感想就是,对於那些已成定局的古人来说有“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样的感慨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对於我们这些还没有入土的活人却小小年纪就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却未免早了些。不知道她当初写这篇blog时是否是“发于中,而形于外”?本想回她的blog,但是我觉得自己不能体会她那时的心情,也许有些话说出来反倒适得其反,所以只是默默地去她那里拜访,并没用打扰她。现在是在自己的自留地里了,可以大放厥词,就把当初没有在尔雅那里发出来的感想在这里发一发吧。:)

人生很长,至少在30岁的时候我们的面前还有很长的路没用走。为什么非得要斤斤计较于初见?或者是初见之后的“后来何酷”?

真正能够做到潇洒的人很少,或许是因为我们太执着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去年从尔雅的blog上看来的。当时就很喜欢,现在又想起这篇blog来,copy & paste到自己这儿来,算是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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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一句词,纳兰性德的。全文如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饮水词长于情也深于情,短处是有的时候过于直抒胸臆,显得浅了,反而没有多少余味。比如这一阙,就有点这个毛病。但有了第一句话,整个的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一句,实在是令人哑然。小时候看红楼,从不愿意去碰后40回。不是瞧不起高鄂,而是没办法接受:怎么那么好好的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变作了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后来读书,看到一句话: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所有的名字所有的故事,都是写在水上的。那些波澜和涟漪,在当时看来是惊心动魄,而长江滚滚,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而已。流过,终无迹。

碧血剑在金庸的书里不是最出色的,甚至可以用平庸来形容。平庸的主角、平庸的故事。但间接写到的那一段历史,却与甲申三百年祭不谋而合。最不能忘的情节,便是李岩被闯王赐死自尽的那一段描写:“李岩斟了一杯酒,笑道:‘人生数十年,宛如春梦一场。’将酒一干而尽,左手拍桌,忽然大声唱起歌来:‘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小都欢悦,管教大小都……’那正是他当年所作的歌谣,流传天下,大助李自成取得民心归顺。只听他唱到那“都”字时,突然无声,身子缓缓俯在桌上,再也不动了。”看到此处,忍不住便欲放声一哭。是否想起了初见时君臣相得的礼遇和挣一个太平天下的夙愿?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有喑哑的胡琴声响起:昨日的万里长城,今日的一缕英魂……

想起了见过的另一首词,文征明的满江红:“慨当初倚飞何重,后来何酷。”这个“飞”指的便是岳飞。他是看到当初高宗给岳飞的手谕,亲切温和,推心置腹,如对家人,因而有感而发。悲剧往往都是这样没有征兆的开始,而种子已深埋在初见的那一刻。隆中初见,羽扇纶巾,笑谈中三分天下;再见时已是白帝托孤,六出祁山,壮志未酬身先死。西厢初见,风流不用千金买,月影花移玉人来;再见时却是弃掷今何在,悔教夫婿觅封侯。梁山初见,天罡地煞席卷天下,那一派豪侠风光令人血脉偾张;及至再见,听潮而圆,遇信而寂,寥儿洼招魂幡动,依稀鬼哭。金屋初见,千娇百媚,永世相守,而色衰爱驰之日,终于千金难买长门赋;华清池中温泉水滑,长生殿里夜半私语,谁会料到结局是马嵬坡前数丈白绫、一抔黄土?

年少的意气风发,拥抱整个世界的梦想,在时间的浸润下渐渐磨灭;一见如故的亲切,山盟海誓的诺言,只剩下一个依稀的背影。这才明白,那些最初的激情和快乐,那些曾经热切的盼望,原来都只是初见。长相守,长相知,到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故事?朋友是用来出卖的,情感是用来遗忘的,美丽是用来摧毁的,忠诚是用来背叛的……金甲的战神披着天边的彩霞在故事中定格成永恒的记忆,即便是猜得中绚烂的开头,又有谁见到了那早已注定的结尾?

星期三, 四月 05, 2006

极端精简版史记

网上抄袭来的,看着好玩儿,贴出来大家同乐。

盘古说:我开

女娲说:我补

共工说:我撞

神农说:我尝

精卫说:我填

夸父说:我追

后羿说:我射

嫦娥说:没射着!

黄帝说:我们做什么

尧说:我让

舜说:我也让

禹说:咱爷们怎么办?

启说:让他们求!

桀说:好玩

汤说:造反有理了

夏亡了……

纣说:痛快

武王说:我也反了

商亡了……

幽王说:点火

褒姒说:刺激

周也亡了……

干将说:我铸

专诸说:我舞

荆柯说:我刺

瀛政一躲:没刺着……

秦始皇说:我修

孟姜女说:我哭

陈胜说:有种

项羽说:我刎

刘邦说:我斩

秦亡了……

孔子说:我仁

孟子说:我义

老子说:我无为

庄子说:我逍遥

韩非子说:把他们全抓了

张良说:我出谋划策

韩信说:我统帅三军

萧何说:我运筹帷幄

高祖说:老婆,怎么办

吕后说:全喀嚓了

文景说:我治

武帝说:我兴

光武说:我中兴

献帝说:我说了不算

张骞说:我通

班超说:我也通

苏武说:通个屁!

卫青说:我打

霍去病说:我也打

李广说:我还打

昭君嫣然一笑,遂天下太平

董卓说:我势大

吕布说:我人帅

貂婵说:你们俩谁厉害

董卓完蛋了

曹操说:快帮我脱鞋迎老许

刘备说:快给我牵驴访诸葛

孙权说:周郎自有妙计安天下

周瑜说:既生瑜何生亮

诸葛说:天下三分,人人有份

司马昭说:向刘备同志学习

晋开始了……

司马迁说:书写历史,不怕被阉

班固说:我要出书

司马相如说:一首赋稿费一千

曹操说:抄家伙我要赋诗

曹植说:七步一绝诗有何难

孔明说:我要写道动员令

陶潜说:你们累不累呀。

遂卷铺盖回家了……

刘裕说:我同花顺

萧道成说:我一条顺

陈霸先说:重新洗牌……

杨广说:去扬州观花

李渊说:历来公费旅游

李世民说:魏征,你的意思

李治说:老婆,你的意思

武则天说:那还不如我说了算

薛刚说:反了你了!

骆宾王说:鹅肥

王勃说:情深

李白说:酒美

王维说:景幽

孟浩然说:风流

杜甫说:屋漏

白居易说:此恨绵绵无绝期

李商隐吟:重过圣女祠

柴荣说:立吾儿为帝

赵匡胤说:今年流行黄袍子

寇准说:带上瓶醋谈判去

李刚说:保家卫国

徽宗说:没保成

钦宗说:我想回家

金兀术说:没门儿

赵构说:下十二道金牌

岳飞说:我有何罪?

秦桧说:莫须有……

陆游说:零落成泥碾作尘

文天祥说:人生自古谁无死

完颜说:金大

耶律说:辽大

成吉思汗说:大你个球!

忽必烈说:亚欧大陆我说了算....

朱元璋说:高筑墙

建文帝说:孙承祖业

朱棣说:我找我爹

严嵩说:清史留字

崇祯说:袁崇焕,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李自成说:歇会儿,找个小姐来……

吴三桂说:敢泡我小妾

皇太极说:三桂是个好同志

顺治说:爱江山更爱美人

康熙说:江山好管儿子难教

雍正说:说我狠,我就狠给你们看

乾隆说:我爹是谁

嘉庆说:和坤是我爹留给我的遗产

罗贯中说:曹刘震河腰

吴承恩说:西边旅游

曹雪芹说;要兴要衰挡不住

蒲松龄说:狐狸成精我没辄

林则徐说:我烧

洪秀全说:我反

康有为说:我变

孙中山说:看我的

慈禧说:宁给外邦,不予家奴

李莲英说:喳

李鸿章说:九亿白银,小意思

袁世凯说:皇后嫔妃全都封了

蒋介石说:共党未灭何以家为?

阿扁:好痛

连宋:假的

李昌钰:说实话有人扔砖头

不知道刘裕、萧道成、陈霸先、薛刚是谁,回头查查去。

星期五, 三月 31, 2006

桂河大桥

很小的时候看的一部电影,自己已经不记得电影的名字了,只记得一点情节,《桂河大桥》是google出来的。key word:桥,二战电影,英国,日本。没想到google的结果,这部电影获得了1957年度第30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演等七项大奖,小小的吃了一惊。好电影的确有它的动人之处,让我20年过去了还能够记得它。

对《桂河大桥》印象深刻有两点。一是尼克森上校带领战俘们为自己的敌人认真修桥的态度。尼克森上校作为英军战俘当然理解桂河大桥的战略意义,他身为战俘却帮助自己的敌人,这在我还只有10岁的时候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但是也正因为此,我记住了尼克森上校这么做的原因。他说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士兵消极怠工,纪律一天天松散掉,再也不象军人的样子。如果要保持士兵的战斗力,就必须用修桥工事中的严格纪律来约束他们。他做到了,英军只用三个月就完成了修桥的任务。看到这样的结果,日本人当然是很高兴的。但是刚刚修建好大桥却因为战略的原因必须被炸掉(当然是英国人要炸,先前逃出的战俘希尔兹少校找到了英军,并接受了炸毁桂河大桥的任务 )。尼克尔森上校知道了这样的决定当然是舍不得炸掉大桥的,但是我想作为军人他了解这么做的必要性。在影片结尾时,尼克尔森上校与斋藤一起去检查大桥,日军因发现情况异常而开枪射击,尼克尔森、斋藤、希尔兹等人在混乱之中均饮弹而亡,尼克尔森倒下时正好撞上了炸药的引爆装置,飞驶到桥上的第一辆日军火车与桥一同被炸毁了。这个结局是令我对影片印象深刻的第二点。

以后每当我松懈殆堕的时候就想起《桂河大桥》,想起尼克森上校为了要保持他的士兵的战斗力而决定为俘虏和虐待他的敌人服务。20年之后,我仍然不能同意他那样的做法,但是现在的我比20年前的我能够更多的理解他决定这么做的原因了。

星期二, 三月 28, 2006

无言以对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但愿我们还能够分辨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

论高智晟律师的绝食

绝食,本意很简单,就是不吃东西。不吃东西的后果也很简单,只能是饿死,据医学分析,不吃也不喝,人最长能坚持5-7天,不吃但喝水,人最长能坚持28天。但绝食的目的,并不只为了饿死。佛家把绝食当作了参佛的手段,谓之“苦修”;道家把绝食当作了修行的境界,谓之“辟谷”;甘地把绝食当作了抗争的工具,谓之“非暴力不合作”。这种绝食往往坚持很长时间,甘地为了理想坚持了21天,而佛道二家为了理想倒在绝食证道路上的也不在少数,这种绝食代表了一种宗教信念。但在资讯资本主义时代,就连绝食理念都发生了巨大转变,它不再是人挑战自我和挑战殖民的信念,而成为了一种流行的时尚,它所具有的三大特征――健康性、娱乐性和博名性,已经引起了世人的强烈关注。

其一、每周24-48小时短时间绝食,非但对身体不构成任何危险,反而有利于身体健康,这种绝食,有人称之为“安全性绝食”;美国健康专家普遍认为:适度饥饿可以让身体得到好的刺激,来修补细胞,使精神与体能保持良好状态,进而使心脏更健康,免疫力更强,降低癌症的发生率,延长寿命。减肥专家也宣称:通过运动和节食可以有效降低体重,保持身材,所以适当的少吃几顿让人苗条。更为微妙的事实是,绝食者既没被“迫害入狱”,也没有“缺衣少食”,所以即使在政治上,这种间歇性绝食,也具有很大的安全系数。

其二,大范围地宣传“安全性绝食”的政治含义,把它发展成为一种接力式的群众运动,进而吸引最广泛的注意,成为大众政治消费的对象,这就叫做“娱乐性绝食”,作为一种政治表演,它不仅有利身体健康,也由于“法不罚众”而提升了安全系数,更有利于丰富广大民众的业余生活。在当下全民娱乐化的年代,还有什么比“绝食”这样带有近乎死亡、充满自虐色彩字样的词汇,更能吸引民众的眼球?将整个网络当成了舞台,将“维权”当作了噱头,将“绝食”当作了卖点,将“正义”当作了道具,上演了这场名为“绝食”的狂欢,而津津有味花钱看戏的,自然是海外的政治赞助商们。

其三,安全性绝食不仅能够成为民众娱乐消费的强大元素,而且也能为绝食者博取巨大的社会声望,获得诸如“民主斗士”之类的良好声誉。在这个意义上,它又是一种“博名性绝食”。在旧的政治英雄纷纷落马和退场的时刻,此举无疑可以填补历史篇章的空白。这种一箭三雕的政治策略,无疑被当前的娱乐政治学开辟了新的前景。按照古典政治学的理论,政治操作的最高目标,除了所谓的“信仰”,就是书写个人在历史中的声望。我理解这种隐秘的欲望,因为它不仅是绝食者的动机,而且也是整个人类的弱点。

作为这场狂欢的导演,高智晟无疑是最大的得益者,在赞助商们的掌声中,演绎了从律师到斗士的转职,使得自己的政治声望达到了颠峰,完美实践了政治学理论。在这一刻,他同样证明了历史学的一个理论,支持者是盲目的,所有的真实都被掩盖在欢呼声背后。现在就让我们洗去狂欢所画上的重妆,看看这位成功的律师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第一,金钱比正义更重要。高智晟在成为律师的最初,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套着正义守护者的光环,在与人合伙开办律师事务所期间,他利用种种名目,支取事务所大量现金,规避法律,偷逃个人所得税。原来致富就这么容易。第二,朋友是用来出卖的。高智晟曾经有一个朋友作为他的助手,但最后却分道扬镳,原因很简单,作为一个大律师,是绝对不会因为丢失证据这样的低级错误败诉的。那么败诉的责任谁来承担,自然是笨手笨脚的助手。助手走了没关系,朋友没了无所谓,只要高大律师的金字招牌依旧闪闪发光。第三,规则本就是给别人定的。在合伙开办律师事务所时,章程中有明确规定了律师代理费的一半归个人所得,另一半归事务所。但高在代理中,却采取了“打白条”的伎俩,绕开了章程和财务,将代理费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绕开法律,致富原来很容易。绕开正义,成名原来很简单。走惯了捷径的高,利用人心的弱点和欲望,再次走了捷径,成就了自己的虚名,狂欢在“绝食”的叫嚣声中走向了高潮。但虚名终究无法掩盖真实,狂欢贪图的不过是一时的热闹,高潮散尽,铅华褪去,留下的也只是一地狼藉和一幕闹剧。

好大的雪

和高智晟律师商定,自他2月4日和5日的48小时绝食之后,今天早上6点开始,齐志勇和我进行24小时的继续接力绝食。老齐有糖尿病和丙肝,绝食对他是莫大考验。

金燕清晨5点就起床给我熬八宝粥,希望我在6点绝食之前能吃一些东西,以抵御未来24小时的饥饿和在外奔波的寒冷。但遗憾的是,她太累了,煮完粥就回到床上睡觉。我设置了手机闹钟,但因为只睡了两个多小时,5:45起来迷迷糊糊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吃的东西,就也返回床上继续休息一会儿。错过了绝食之前补充能量的机会。其实这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去年和安全局的对抗,将近五天绝食绝水也一样过来了。但就是内疚金燕起那么早却白做了,还不如让她能多休息一会儿。近来爱源的工作面临很大挑战,她又顾自己工作单位的事情,又要肩挑爱源的协调工作,还得照顾我。

早上起来,金燕让我不要去爱源办公室了,在家里休息,毕竟是绝食。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一来我本来就要照常工作,二来,我有雪地驾驶的经验,所以不能让她一个人开车去上班。

花了十几分钟才熔化挡风玻璃上的积雪,缓缓地起步,踏上前往20多公里外朝阳区上班的路途。自从2005年中冯时把她的小金龟车留给我们,可能我们从来也没有上班要开这么慢这么久过。前后雨刮器不停的拨开落下的纷纷飘雪,示宽灯和前后雾灯都开着。

朝阳北路交通道口很多,反复的起步刹车,好几次都能感受到脚下的制动踏板ABS防抱死制动系统在发挥作用,保障我们平安。心里亲吻了一下兢兢业业的小金龟。她跟着我就象金燕跟着我一样过着超负荷的生活,还饱受被动伤害。短短半年,被军用越野车撞击,和跟踪的国安高级车飙车竞速,她似乎在从事特种作战。

雪持续下着,好喜欢下雪。宁静安详,让内心温暖。我知道有一天我终能和朋友们无忧无虑地堆雪人打雪仗。那时候雪花会在我欢畅的泪水中融化。

胡佳终於回来了!!!

http://spaces.msn.com/zengjinyan/blog/cns!A90AAE8909DEE107!635.entry

星期一, 三月 27, 2006

格格巫老矣,尚能饭否?

为了那个40英里的trail walk已经训练了有三个星期了,每天早晨走5公里,到周末的时候走一个长距离的。前两个周末都是在我住的house后面的一个公园里绕着一个大草坪转圈,每圈1公里。上周末走了20公里,20圈走下来之后肌肉的疲劳倒还在其次,神经的疲劳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了。于是决定这个周末找一个好去处去训练。到了伦敦之后我还从没有去过海德公园,这正是个好机会。

星期六从9点钟开始了我的训练计划。走到三个小时的时候手肿得厉害,举起来就像两个撇兰(Jack,撇兰是这两个字吗?)上面插了十根胡萝卜。:))))))) 为了让手上淤积的血液疏散开,我就像phoebe一样开始手舞足蹈(大家还记得phoebe在中央公园里跑步的样子吧?哈哈),颇引来一些人注目,因为我那个样子看起来就象在抽鸡爪疯。过了有5分钟,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顺便把午饭解决掉。于是我举着我的两个撇兰加十根胡萝卜就进了lido。那时候刚刚12点,还没有到吃午饭的peak。我进去的时候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里面,都不用排队就轮到我order了。扫了一眼menu,选中了tomato cheese flatbread pizza (4.95镑),外加一杯hot chocolate。小姐热情地问,“anything else?”走了一上午,饥肠辘辘,我觉得应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很想再点一份dessert,但是考虑到老妈的忠告还是作罢了。小姐郑重其事的给了我一个小牌,让我选好了座位以后把牌子树在桌上,她会把pizza送过来。我想“不就是块pizza吗?您还真现烤呀?”不过既是这里的规矩,我也就拿着我的小牌拣了张桌子坐下了。等我坐下之后,看到刚好一个waitress给另一张桌子送pizza,心里忍不住嗝登一下。那是一整张pizza,直径至少20cm,order那张pizza的桌子上坐了四个人!这里的pizza并没有说明size大小,但是我从价钱上看4.95镑,也就是一个burger的价钱,不可能够买一整张pizza的。不过这是我到伦敦后第一次吃pizza,所以不晓得这里的规矩,也许这儿的pizza的确很便宜?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打鼓,暗暗地埋怨刚才的那位小姐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明明看到我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么大一张pizza,还问我“anything else?”,这不是害我吗!不过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心里替挨骂的那个小姐找到了开脱的理由。我穿了raincoat,waterproof pans,mesh boots,背了一个backpack,整个一个professional hiker的打扮,还走得满脸通红,进门的时候举着两个撇兰加十根胡萝卜。小姐一看见我没准儿以为我就是个现代版武松呢。“虽然我们小店卖的是三碗不过岗,您要是非得逞能,只要有银子,我们也不拦着您!”我心里正打鼓的时候,我的pizza送来了。果真是一整张,直径20cm,tomato cheese topping!看着我对着pizza目瞪口呆的样子,旁边的一对老夫妇笑眯眯的冲我乐,像是一辈没见过象我这么能吃的姑娘一样,今天可要大长见识了。我心里咬牙切齿的想,军训的时候好歹本五格格也是一顿饭吃过3个肉卷的,少说加起来也得有一斤了,既然现在体力上要match军训时候的标准,饭量上自然也不能落后!这儿看来是没有吃不完打包的服务的,浪费可耻!一定要把这一整长pizza干掉!于是我给自己打气,“格格巫老矣,尚能饭否?”答曰:“能!”(虽然有点心虚......)于是我满怀悲壮的心情举起了刀叉开始切pizza,一刀下去,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十五桶水立马有十四桶都倒干净了。:)))))))))))))))原来这pizza是很薄很薄的,饼只有春卷皮的两三倍厚,topping的厚度也差不多一样,虽然拿了个大大的盘子端上来,虎了我一大跳,原来是骗人的。哈哈!我把一个pizza切成了6份,每一份卷起来也就一个春卷那么大。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张pizza干掉了,擦擦嘴巴冲旁边的那对老夫妇一乐,很臭美地炫耀着“年青就是饭量呀!”呵呵。

吃过午饭之后又去走了3个小时,那薄薄的一张pizza都不够让我挨到晚饭的,回了office又补充了N多零食。减肥大计统统抛于脑后了。呵呵。

星期日, 三月 26, 2006

Prototype vapour detection instrument


TBees ......

An innovative prototype olfactory sensing platform has been developed that incorporates honey bees in a ‘vapour detection instrument’. Each bee is mounted in a holder with its antennae and mouthparts free. Bees may be restrained in their holder for several days.

Bees are ‘trained’ to associate the odour of interest with a food reward using sugar coated cotton buds. (Pavlovian conditioning). The process takes a few minutes. Once trained, bees show a conditioned tongue (proboscis) extension reflex when they encounter the learnt odour.


Insects are also being trained ......


Honey bees (Apis Mellifera) offer exquisitely sensitive olfactory detection combined with low-cost maintenance. They are ubiquitous in temperate and tropical climates.One hive can contain around 60,000 bees, offering a vast quantity of individual sensor units.

Giant African Pouch Rats can sniff TB



6-8 weeks of training
Blind test of sputum 1 rat 73%; 2 rats 86.5%
819 samples in under five hours

Smell TB

Historical evidence:

Caelius Aurelius (Roman physician 130 B.C.)

“Many subject the purulent sputa to diagnostic tests they place the
phlegm over hot coals and note its odor when it has burned; for a foul
odor always characterizes the product of physical decomposition.”

Hippocrates (Greek physician 460-410 BC)

“In persons affected with phthisis, if the sputa which they cough up
have a heavy smell when poured upon coals,
and if the hairs of the head fall off, the case will prove fatal.”

Traditional Chinese healers diagnosed TB by smelling the
patient's saliva as it evaporates over a flame.

The Dutch word for tuberculosis is tering, which translates
roughly as ‘the process of developing the smell of tar’.

星期五, 三月 24, 2006

Anyone knows how to publish ppt files on blog?


I promise I will pay you back with some really interesting stuff!!! As entertaining as this picture, but also providing knowledge in the cutting edge research in TB.

星期三, 三月 22, 2006

博士买驴

“博士买驴”这则成语的意思是讽刺讲话,写文章废话连篇,不得要领。

这个成语来源于颜之推《颜氏家训.勉学》,邺下谚云:“博士买驴,书卷三纸,未有驴字。”北齐的文学家颜之推,著成一部《颜氏家训》。在《颜氏家训》的《勉学》篇中,记载了一则博士买驴的笑话,这是他到邺城去办事时听到的。

当时有个博士,熟读四书五经,满肚子都是经文。他非常欣赏自己,做什么事都要咬文嚼字一番。 有一天,博士家的一头驴子死了,就到市场上去买一头。双方讲好价后,博士要卖驴的写一份凭据。卖驴的表示自己不识字,请博士代写,博士马上答应。 卖驴的当即借来笔墨纸砚,博士马上书写起来。他写得非常认真,过了好长时间,三张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才算写成。卖驴的请博士念给他听,博士干咳了一声,就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过路人都围上来听。过了好半天,博士才念完凭据。卖驴的听后,不理解地问他说:“先生写了满满三张纸,怎么连个驴字也没有呀?其实,只要写上某月某日我卖给你一头驴子,收了你多少钱,也就完了,为什么唠唠叨叨地写这么多呢?”在旁观看的人听了,都哄笑起来。

这件事传开后,有人编了几句讽刺性的谚语:“博士买驴,书卷三纸,未有驴字。”

星期三, 三月 15, 2006

书市、植物分类学和昆虫学

星期天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book fair,很高兴地跑进去参观。里面大部分都是私人收藏的旧书。喜欢上一本关于鳞翅目的分类的书。插图极好看,蝴蝶画得栩栩如生,而且翅膀上的鳞片都很逼真,颜色也很鲜艳喜人。看了一眼书价,235镑!彻底打销了买下来的念头。本来是想把书买来送给李绍文老师的。李老师是我大学时的昆虫学老师,我很喜欢的,虽然脾气有些固执。可是这个235镑的天价让我连犹豫的麻烦都省了。接着看下去,又看到有几家卖植物标本图样的,贺卡大小,铜板画,印刷得很好。问了一下价钱,要5镑一张。我这样的穷人是只能看看了。

植物分类学和昆虫学是上大学时最“没用”的两门课。这里的“没用”是指对现代生物学来说,植物分类学和昆虫学都太传统了,跟当下顶顶热门的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神经生物学、遗传学等等都几乎不沾边。所以那时这样的课是不受重视的,也都属於可有可无的课程之列。可是10年过去了,当我回想大学时上过的课程,最温馨、最值得回忆的却是这两门课。

没有学植物分类的时候,我也喜欢花,但是只是觉得花好看,除了好看却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学了植物分类之后,再喜欢花就不同了,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的东西。而且连树木、草本的叶子也都一下子展示了它们的神奇!以前从来没用注意到过叶子会有那么多不同的形态,学了植物分类之后才注意到原来每一片叶子都是不一样的。这门课就象教会了我睁开眼睛重新发现周围的世界一样。我从来没有觉得植物分类枯燥过。那一年的植物分类实习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休止符。我们在东陵山里采集了那么多标本,见到了那么多新鲜的物种,让我从那以后养成了“花痴”的毛病。:P

昆虫学给我同样的感受,甚至更强烈。在没有学植物分类的时候我也是喜欢花的,而且花的美丽大多数人即使不学植物分类也看得到,但是昆虫的美丽可就不一样了。人们也许同意蝴蝶是美丽的,但是其它的昆虫可就很难说了,更不用说还有昆虫特有的蛹,即使是蝴蝶,在羽化之前也几乎是令人恶心的。但是学了昆虫学以后我却对昆虫们充满敬意了。它们的生存和生活史是毅力的体现,更不用说社会性昆虫,例如蜜蜂、蚂蚁之类,所体现出的无私的牺牲精神。大三暑假去秦岭实习的时候,我和孙姗自己做了捕虫网,逮了好些秦岭的虫子回北大。当做宝贝一样拿给李绍文老师看,希望能有一两只虫子是生物系的收藏之中没有的。可惜,我们两个太业余了,做标本的时候以为用棉花保护纤细、易损的昆虫最好,所有的标本都用棉花包了起来。可是回学校之后,李老师告诉我们棉花是保存、制作昆虫标本的大忌!因为昆虫的口器、前后肢等纤细的部分最拍沾上棉花一类的东西,处理的时候是很难保存标本的完整的。我们两个带回去的那些昆虫能够做成完整标本的很少。我和孙姗还很为此伤心了一番,两个人一个月的心血都白费了!不过对昆虫的爱好却延续了下来。为着这,LP还特意在我出国以后帮我留心法布尔的<<昆虫的故事>>,出差的时候在上海买到了,特意寄到美国去。

现在我很难记得大学时学的东西了,一半可能也是因为后来跑去学统计,生物就都放下了。刚毕业的时候,二十个氨基酸的分子式是都写得出的,现在不要说分子式了,二十个氨基酸能数出一半来就很不错了。植物分类和昆虫学也是一样。具体我在课上都学了些什么,现在都已不记得了,但是不会忘记的是上植物分类和昆虫学时的喜悦,以及这两门“没用”的课给我的生活所带来的美。

书市上的经历让我又想起了这两门课,在这个寂聊的晚上敷衍出这一篇文字,大概比上网瞎逛还多少有一些意义吧。

螃蟹还没买,姜已经切好了

姜丝在这里。呵呵。

星期日, 三月 12, 2006

向秀《思旧赋》

余与嵇康、吕安居至接近,其人并有不羁之才;然嵇志远而疏,吕心旷而放,其后各以事见法。嵇博综技艺,于丝竹特妙。临当就命,顾视日影,索琴而弹之。余逝将西迈,经其旧庐。于时日薄虞渊,寒冰凄然。邻人有吹笛者,发音寥亮。追思曩昔游宴之好,感音而叹,故作赋云。

将命适于远京兮,遂旋反而北徂。
济黄河以泛舟兮,经山阳之旧居。
瞻旷野之萧条兮,息予驾乎城隅。
践二子之遗迹兮,历穷巷之空庐。
叹『黍离』之愍周兮,悲『麦秀』于殷墟。
惟古昔以怀今兮,心徘徊以踌躇。
栋宇存而弗毁兮,形神逝其焉如!
昔李斯之受罪兮,叹黄犬而长吟。
悼嵇生之永辞兮,寄余命于寸阴。
听鸣笛之慷慨兮,妙声绝而复寻。
停驾言其将迈兮,遂援翰而写心!

那些花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辩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从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啦。。。。。。
你们就象被风吹走
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星期六, 三月 11, 2006

星妈

这个星妈不是指明星的妈妈,而是自己是明星的妈妈。老妈的第一次电视台采访据说是很成功,以至于那个记者回去之后又把她推荐给了另一个栏目的记者。今天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老妈说HBTV又要来采访她了,这次是关于教育子女的经验。:))))))))))))))))) 这个真是太搞笑了。照老妈自己的话来说,“养了你们俩这样的闺女让我少活十年!”呵呵,罪过罪过...... 老妈坚决要推辞掉这个新的采访,可是电视台的记者可不是省油的灯,今天以来一直给我们家打骚扰电话,害得老妈都不敢接电话了。我趁机开她的玩笑,“你看出风头出出麻烦了吧!”:)))))))))) 不过看在老妈这么为难的份上我还是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把尹鹏的父母介绍给那个记者,人家应该比她更有采访价值。老妈番然醒悟,“对呀!这是个好主意。”可见我这个闺女还是没白养的。:)))))))))))))))))) 不只是会给她惹麻烦、招她生气而已,偶尔也是会帮她解解围的。

星期五, 三月 10, 2006

进修报告

自打决定要修养爱美之心以后就兴冲冲地跑去买了一套Clinique的护肤品回来。花了大笔的银子,很是心疼!在众多的化妆品牌之中能够“知道”自己想买什么是很需要一些学识的。幸好LP以前曾经让我帮她买过Clinique,这个牌子是她喜欢的,於是我也乐得试一试。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皮肤属於哪种类型,胡乱选了个dry combination。进修课的第一个教训------化妆品不是好玩儿的!

这一套护肤品之中有一种东西叫做clarifying lotion clarifiante,功用:deflakes skin's surface to smooth, reveal clearer skin, optimizes cell turnover, protects natural moisture balance. 太刺激了!不是刺激神经,而是刺激皮肤。两天过后皮肤红彤彤的,很不舒服。於是决定不再用这个鬼东西了。可是这么贵(> 20 pounds)的一瓶lotion放在那里接灰不是太浪费了吗?!看到功用里有一项optimizes cell turnover,大概就是去除死细胞吧,想了一下全身上下哪里的死细胞最多呢?当然是脚上!於是现在这瓶20多镑的lotion就被我用来擦脚了。:P 作孽呀!呵呵。

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有做美女的天分了。:(

为二两醋配两斤螃蟹?

近来打算买一个新的相机。我原来的Canon Powershot A95回国的时候给老爸了。征询了几个爱好摄影的人,大家给我的建议包括Panasonic Lumix FZ30/Canon Powershot Pro1/Canon S2 IS /Canon EOS 350D,比较了各个相机的review之后觉得还是买个DSLR性能价值比比较高。可是还是挺犹豫的,不好下这个决心。我对摄影的爱好没有狂热到发烧的地步,对自己的摄影技术也没有啥过高的期望,买个DSLR回来如果只是为了5分钟的热情,岂不是明珠投暗了?再说,我这样半瓶醋都够不上的摄影技术挂着个DSLR出门,不是让人笑话二两醋配了两斤螃蟹吗?我到底该不该买350D呀?爱发言的都给我出出主意。多谢多谢!

星期四, 三月 09, 2006

New blog title

大咪哥的blog上看到关于“做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快乐的猪?”的思考,“每个人都想做快乐的苏格拉底,可是最后总是变成痛苦的猪。”呵呵。深有同感!从今天起时刻提醒自己要做一只快乐的猪。:)))))))))))))))))))))

感叹

看到云游四海的blog,非常impressive,主要是因为她还只有20岁。我20岁的时候绝对没有她那样的见地,即使现在也有很多望尘莫及之处。期待见到她!(We are going to do the Keswick to Barrow walk together.)

星期二, 三月 07, 2006

老妈接受电视台访问

今天真是无聊透了。我的同事们形式上罢工,我在office里实质上罢工。正而八经没好好干半个小时的活,剩下的时间都拿来东游西逛了。

贴两张老妈出风头的照片上来。今天河北电视台去采访她关于老年人对blog的认识。老妈关于blog的所有知识都是我昨天在MSN上半个小时内给她补的。不知道她今天侃的怎么样。照片上看着笑得挺美,可能感觉还不错。呵呵。

Mum was interviewed by HBTV (2)

Mum was interviewed by HBTV (1)

罢工

学校今天罢工。

昨天开会的时候大家就在互相询问“明天你来上班吗?”绝大多数人都说不来。老板昨天下班的时候还特意跑来跟我说“I am going to work from home tomorrow.”今天我还是来了。特意起得很晚,还在家里吃了早饭,磨磨蹭蹭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学校的门口站了工会的几个人,每人兜里揣了一打传单。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工会里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是认识我的,“Dongmei, we are on a strike today. We don't forbid people to come to work, but we don't want to see you entering the building. Didn't Craig (my officemate) tell you about the strike?”我立刻觉得很尴尬。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罢工,没有想到过罢工在英国是如此严肃的一件事。当我站在学校的门口被同事这样质问的时候,觉得自己象个叛徒。

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美国看的一部英国电影《Billy Elliot》。Billy的父亲是一个矿工,他为了给Billy准备去伦敦参加考试的路费在矿井罢工的时候仍然去上班,被他的矿友误解。当他越过隔离线的时候被人骂做叛徒,坐在班车上的时候被人扔臭鸡蛋。没有人需要我今天一定要来上班,可是我还是来了。并不是我不赞同罢工,而是我从没想到过在这里罢工是要动真格的。这次罢工是因为学校的academic staff要求涨工资,而且学校的确新近拿到一笔经费是teaching fund,可是不想拿来给大家涨工资,工会和校方没能达成妥协,于是决定罢工。我当然是想涨工资的,而且说老实话,英国的academic staff的工资的确是有些低,这个罢工的理由也合情合理。但但但但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罢工是这么当真的一件事。我一个人现在坐在空空当当的楼里面,想到明天我的同事们来问我今天来上班的感受时的情形,真希望明天永远也不要到来的好!:(((((((((((((((((((((((((

There are so much to learn when you move to a new country! You never know what could happen in a new day!

星期六, 三月 04, 2006

Swan Lake

speechless.......

很美!有一刻我忘了自己是在剧院里。

星期五, 三月 03, 2006

又是一年三月三



这是5年前的照片了,陈卫民给我们照的。那是到Baltimore之后第一次放风筝,第二次再放的时候这个风筝就放飞了。:)

又快到樱花节了,樱花节的前一个星期是D.C.的风筝节。2004年的时候,请了Eric和他的朋友来D.C.看樱花。Jack,我们还带了你从三藩开会时给我买的螃蟹风筝。可惜我和Eric费了老劲也没把它放起来,后来只好安慰自己,螃蟹本就是海里的动物,哪里会飞呢?更何况那还是只红螃蟹,蒸熟了的,更没戏了。:P 我在美国时一共有过三个风筝,两个都放飞了,那只螃蟹是唯一幸存的一个,就是因为它放不起来吧。可惜搬家的时候风筝不好带,留在美国了。还挺想它的。

伦敦的三月还很冷,象我们当年那样穿了衬衣、T shirt出去放风筝是不可能的。不知道这里到了暖和的时候会不会也有风筝节。不过,即使有,也不得和老朋友们一起放了。:(

三月三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牵着我的思念和梦幻,走回到童年。
记得那年三月三,一夜难合眼,
望着墙角糊好的风筝,不觉亮了天。
叫醒村里的小伙伴,一同到村边,
怀抱画着小鸟的风筝,人人笑开颜。
抓把泥土试试风,放开长长的线,
风筝带着天真的笑声,白云去作伴。

如今每逢春风暖,常念三月三,
还有画着小鸟的风筝,和那小伙伴。
风筝懂得我的心,朝我把头点,
牵着我的思念和梦幻,永把我陪伴。
风筝懂得我的心,朝我把头点,
牵着我的思念和梦幻,永把我陪伴。
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啦 啦啦啦 啦
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啦 啦啦啦 啦

星期四, 三月 02, 2006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 乎?:)

At least very questionable to me.

也许是从小父母关于心灵美比外表美更重要的教育太成功了。我觉得自己对一个人的印象首先在於他/她的心地善良与否,其次是谈吐中流露出的修养和智慧,最末才是appearance。对於我来说,和一个幽默风趣而和善可亲的人相处远比面对一个谈吐无味、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帅哥或大美女要愉悦地多。所以,自己在外表上也很少下功夫,用“邋遢”和“没有做女人的责任心”来形容丝毫不为过。:P 在这一点上没有少被胖子教育。可惜,资质愚钝,鲜有长进。大约是我的talent太有限了,在一件事情上消耗太多就没有精力兼顾其它了,所以总是告戒自己要明智的分配自己不多的一点精力。心灵的修养惠己多于惠人,外表的修养惠人多于惠己,在这一点上我的自私心多了一些,所以精力都留着惠己了。:P

近来读书的心思大减,一面在於英国的工作压力和在美国读书时比小了很多,不论是专业还是闲杂,都没有以前那么上进了。另一面在於,欧洲的“花花世界”诱惑太多,读书是要静下心来的,而这里是生活的气息多于思索,我也很乐得入乡随俗了。:) 既然心灵的修养不再象从前一样那么占取我的精力了,多出来的精力就去修养一下自己的外表吧。兼之,昨天被XJ同学戏称为“五格格”,:) 觉得自己这样的体统实在对不住格格的尊贵,为了不太玷污大清帝国的国格,从今天起我要开始修养-------爱美之心了。

星期二, 二月 28, 2006

更加远大的目标

呵呵。

去年我刚来伦敦的时候,学校的4个colleagues参加了trail walkers UK,30个小时走了100公里。忘了当时他们是在哪里走的了,是在英国境内。当时我想这帮人真是疯了,别说走30个小时了,就是啥事不干,让我坐着,30个小时不睡觉我也得累扒下。:P 上个月的时候系里开party,那几个人又开始念叨了,要准备今年的walk。这回他们看中了Tanzania,要去kilimanjaro,而且准备申请去Tanzania教一个short course on statistics,一块儿把路费和吃住都公费解决了。太腐败了!!!BUT,听得我这个心动!这下觉得哪怕小命不要,也得去跟着搀和搀和。:P 怕他们不带我玩儿,先走个短的,给我的sport CV上添点儿credential。呵呵。

又有锻炼身体的动力了

五月份要去参加Keswick to Barrow 徒步旅行,40 英里。呵呵,总算又找着锻炼身体的动力了。自打去年游完了swim for malaria之后,从国内回来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继续着我的游泳计划,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很不像话,这会儿终於该端正态度了。:P

在英华园上看到Keswick to Barrow 徒步旅行的帖子以后,回想起了当年军训拉练时的情形,真想再去看看大别山呀!胖子,老叶,你们俩有没有兴趣啥时候跟我一块儿再重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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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兴趣参加!不过我在伦敦,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可以结伴训练的。

从来没有在一天之中走过这么长,最长的纪录也是93年军训拉练时的日行35公里了。不过我们那个时候是要背行军包的,比轻装长途又多了一点挑战。

贴一贴当年的行军路线。那时候我们是四月份在大别山里拉练。那一路的风景极美,那是我第一次(小的时候在北方长大)看到那么绿的山,那么清澈的溪水,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一望无际的油菜花,....... 当年走在路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我还会再来这里,重走这一段路!转眼之间已经13年过去了。哎,人老得可真快。

拉练行军路线

4。21 信阳------------ 新县 (160公里,乘车)
4。22 新县 (休整)
4。23 新县------------ 箭厂河 (13公里)
4。24 箭厂河--------- 七里坪 (17公里)
4。25 七里坪--------- 红安 (23公里)
4。26 红安 (休整)
4。27 红安 (休整)
4。28 红安----------- 华河镇 (26公里)
4。29 华河镇---------宣化店 (29公里)
4。30 宣化店 (休整)
5。1 宣化店 (休整)
5。2 宣化店--------- 王店 (33公里)
5。3 王店------------ 大新镇 (12公里)
5。4 大新镇--------- 485碾子湾小学 (20公里)
5。5 485碾子湾小学---731旗杆小学 (蹬鸡公山)
5。6 731旗杆小学-------信阳 (35公里)

星期日, 二月 26, 2006

通告

胖子,老叶,

孙姗也开始博啦!:))))))))))))))) 快去支持!现在咱们“雅居”里的5个人就剩最最酸的张YY同学没有blog了。按说,她老人家可是最有potential博的一个,当年alica已经是水木清华读书版版主的时候,我们可都还不知道BBS是啥呢!

世界变化可真快。还没到三十年呢,就河西啦!:))))))))))))))

时间的尺度

时间可以用分秒、年月来计算,那是时间的物理尺度。但是当回忆寻着不同的轨迹重温同一段时间时,同样的四年却可以同时是转瞬即逝,又是漫长而永久的。

星期二, 二月 21, 2006

隐私

昨天在Jeff的blog上看到他的最新资讯。有67%的白领阶层喜欢在blog上和别人分享自己的隐私。昨天我还对这则调查结果很不以为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喜欢暴露自己的隐私?今天,当我心情平静下来之后,重新读自己的blog时,发现其实这些思想是很“隐私”的。如果没有blog,我也许不会把它公之于众。所以这抽样调查的结果有它可信的一面。

不过对于我来说,blog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和不在身边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生活的一种途径。我这样一个懒于打电话的人也可以让他们从blog上很好地了解我过得怎么样了。偶尔,我也会发发疯,虽然这样的时候不是很多。但是对我来说能够在blog上和朋友分享这样的时刻也是很宝贵的。所以虽然重读今天的blog,觉得有点裸奔的感觉,但是还是不删了,留在这里吧。

Help from friends

从下午一点打完电话以后,人就一直处于半疯狂的状态。突然之间我觉得生命不再有意义了,如果人可以这样对待人。这样的想法是很可怕的,但是我无力阻挡它。

为了寻求帮助,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但是她只能给我生命,不能告诉我生命的意义。

于是我又给Edward打了电话。也许在别人看来我有一些很奇怪的朋友。Edward是虔诚的基督徒。我这样一个反动的宗教异端能够有这样的朋友多少是有点怪异的,而且我认识Edward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基督徒了。我想他能够一直容忍我的“邪恶”是需要很大的耐心的吧。我想问问有虔诚信仰的人如何回答我的问题。Of course, Edward said "the only answer is God." 但是除了这个标准答案之外,他终于也给了我一些切实的安慰。我能够听进去的话包括,“Because all those meaningless, when put together, will make sense, just like a jigsaw puzzle. we as human only see the part of the picture, not the big one.”

然后Jack也上网了。Science出身的人思考问题就理智多了。“I support you to do things under the condition of your own safety though. It is courageous to forget about ones own situation about but it is not the best strategy. ”“This is a dark age. We've seen it in history and we know it will come back again. But I still believe it will improve. It's dark in today's standard but the standard is improving too.”“The world is composed of all different people. I find my peace in knowing that i am trying my little efforts in doing things I believe to be right or good, not that have I done everything possible. ”

感谢这些朋友的帮助!他们总是能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be right there。

极度疲惫

给胡佳的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我觉得自己整个的精神世界完全崩溃了。

我想逃离开那个可怕的黑洞。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对我说:“This is the last thing you will do for AIDS in China. No more contact with LoveResouce.”
另外一个声音说:“懦夫!”

一个声音说:“忘掉在中国看到的一切。你在非洲的工作有同样的意义。”
另一个声音说:“虚伪!”

一个声音说:“我想要过幸福的生活。我不想知道那些让我痛苦的事!”
另一个声音说:“当你被推进那个深渊的时候将没有人来救助你!那是自私自利的人应有的下场。”

一个声音说:“我没有那样的能力,我解决不了我力所不能及的问题。为什么我不能选择安宁?”
另一个声音说:“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那是无法改变的?”

一个声音说:“让别人去解决那些问题吧。让那些勇敢的人、比我高尚的人去行动。我将对他们充满敬意。”
胡佳说:“人人都希望有这样的人站出来行动,但没有人希望这样的人出在自己家里。”

.......

如果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曾知道这一切,我的生活是平静的。我想再回到平静的生活,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回到那里。

星期一, 二月 20, 2006

终于贴够了

有兴趣了解Moscow City Ballet的人,或是照片没看过瘾的,可以去他们的主页。:)

期待呀!俄国人的<<天鹅湖>>该是很好很好的吧。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6)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5)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4)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3)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2)

Swan Lake by Moscow City Ballet (1)

超级腐败的是 ......

我再下个周末要去看<<天鹅湖>>。

Cinderella by Moscow City Ballet (5)

Cinderella by Moscow City Ballet (4)

Cinderella by Moscow City Ballet (3)

Cinderella by Moscow City Ballet (2)

Cinderella by Moscow City Ballet (1)

这个周末又要去看芭蕾舞<<灰姑娘>>

觉得自己很腐败!

去之前先贴几张照片出来,自己向往一下。:)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Flamenco不重在优美的造型,而是强烈震撼的节奏。所以照片也许不如芭蕾舞的照片那么impressive,但是看现场绝对让人激动!非常敬佩这里的演员的敬业精神,即使是在不重要的位置上的演员也都跳得一丝不苟!两个小时的Flamenco跳下来,帅哥们的头发都湿透了,象刚洗过澡一样。每一个甩头的动作都伴随着弧形的一串水珠从头发上飞出来!谢幕的时候满场哨声大作!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也会吹那么响亮的口哨,因为除此不足以表示对演员的谢意!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6)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5)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4)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3)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2)

Flamenco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 (1)

越来越喜欢伦敦

昨天晚上去看了一场Flamenco Dancing by Ballet Nacional de Espana。很好看!我的水平不够评论人家的,只能说很喜欢很喜欢。贴几张照片上来馋一馋在美国的土人们。:)))))))))))))

星期日, 二月 19, 2006

新的link

从老叶的blog上看到欢欢妈的主页,去那里拜访了一下,很喜欢!所以在link里加上了Kayla小朋友。这是link里面除了余华之外唯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希望没有太唐突。:P

星期四, 二月 16, 2006

星期三, 二月 15, 2006

Something I learned today

Alexander the great was dead of malaria!

星期二, 二月 14, 2006

读完了!

终于可以回家了。《法老的复活》全书在这里

法老的诅咒

  然而,还有一件神秘的事应该提到,即“法老的诅咒”事件,它随同图特卡蒙墓的发掘迅速流传开来。在不同时间同这座著名古墓发掘有关的20多人先后死去,死因不明。
  “法老们的诅咒”至少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题,其性质与“希望的钻石的诅咒”或不甚出名的“拉克罗马修道士的诅咒”大体类似。如果“法老们的诅咒”的传说是从一个单独事件引起,这件事也许是卡纳冯勋爵之死。卡纳冯勋爵因被蚊虫叮咬卧病三周后,于1923的4日死去,当时人们就开始纷纷议论,说这是冥冥中对不敬神者的报应。
  他姐姐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死以前他发着高烧连声嚷,‘我听见了他呼唤的声音,我要随他而去了!’”时隔不久,另一位考古学家莫瑟先生,在发掘工作中曾帮助推到墓道里一堵主要墙壁,也染上了一种近乎神经错乱的病症而毙命。X射线专家道格拉斯·里德,世界上第一个给法老木乃伊拍X光照片的人,不久也成了法老墓的牺牲品,日益虚弱地离开人间。以后两年中此项发掘工作人员中,就有22人莫名奇妙地暴死。从此,法老墓杀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墓碑上的咒语更成了众说纷坛的不解之谜。
  1924年,英籍埃及生物学家怀持带着好奇心进入一座墓穴,令人惊奇的是,他参观后就上吊自缢。临死前,他咬破手指写了千言遗书,声称他的死是法老墓的咒语造成的,自己将带着忏悔心情去见上帝。更令人惊奇不解的是,埃及开罗博物馆馆长盖米尔·梅赫来尔的死,他一向根本不信“墓碑咒语”灵验的说法,他声称:“我一生与埃及古墓以及木乃伊打过多年交道,我不是还健在吗?”然而,就在这番话语出口不及4星朗,梅赫来尔突然暴病西归,时年不足52岁。而且人们注意到,就在他去世的同一天,他曾指挥一队工人将一批珍贵文物打包装箱,而这批令人费解的文物恰恰是从那可惧的图特卡蒙法老墓中出土的。这一切,使法老墓的传说蒙上神秘可怖的黑面纱,和墓中的财宝一起使人们望而生畏而又跃跃欲试,也许这也是法老们生前的意图吧!
  此时,人们不禁要问:这些与埃及法老陵墓打交道的人,暴卒的原因是什么?法老墓碑上的咒语是否真有灵验呢?
  种种观点认为墓道壁上有一层粉红色和灰绿色的东西,可能是一层死光,据说它放射出的物质能使人丧命。
  也有一些科学家倾向于另一种看法,即古埃及的文明已达到可能以剧毒的害虫或毒物作为特殊武器,来保护埃及统治者的陵墓免受暴力侵犯。1956年,地理学家怀特斯在挖掘罗卡里比陵墓时,就曾遭到蝙蝠的袭击。
  近年来有一些科学家试图从生物学上来解释,开罗大学生物博士、医学教授伊泽廷豪于1963年声称:根据他对博物馆许多考古学家以及工作人员进行定期体检的结果,发现所有的体检者肌体均存有一种能引起呼吸道和使人发高烧的病毒。进入墓穴的人由于感染上这种病毒,将导致呼吸道发炎最终窒息而死。但墓穴中的这一种病毒为何生命力如此顽强,竟能在木乃伊中生存4000年之久,科学家们就不得而知了。
  1983年,一位叫菲利普的法国女医生,经过长期研究后,认为这些人死亡原因都是因为发掘者和参观者对墓中霉菌过敏反应造成的。据她研究,死者病状基本相同——肺部感染,窒息而死。她解释道:“古埃及法老死后,随葬品除珍宝、工艺品、衣服外,还放置了各种水果、蔬菜和大量食品,后者长久保存经过千百年的腐烂成为一种肉眼难见的霉菌,粘附在墓穴中。不论是谁,只要吸入这种毒菌后,肺部便急性发作,最后呼吸困难而痛苦地死去。”斯特拉斯堡的杜米切恩教授就因钻入刚发掘不久的充满霉菌的陵墓中临摹铭文而一命呜呼。至今为止,这种说法成为较令人信服的解释了。
  但是法老墓碑咒语究竟如何,还有待于科学家们的不懈研究,而最近又发现这与金字塔本身所具有未知的“塔能”有关,看来真相如何,不可猜测。

国王谷

  1922年,考古学家卡特在国王谷获得了极其重要的发现,在西方各处引起巨大震动,其重要性只有以前谢里曼发掘特洛伊城的成绩可以相比。
  然而,几十年前德尔巴哈里的发现比这并无逊色,而且考古经过颇为曲折。
  1875年,一位苏格兰上校在卢克索买到一张完整的古纸草文献。他回到欧洲,请了几位专家进行鉴定,这时有一位专家拉他出去单独谈。那苏格兰人认为到了欧洲就无须担心安全问题,于是和盘托出了获得纸草的全部经过。那位专家当即把这件事的详情写信告诉开罗的一个人,后来竟由此揭发了一件骇人听闻的盗墓案。
  当时开罗埃及博物馆的加斯顿·马斯皮罗教授得信吃惊不已。使他吃惊的原因有二:首先是因为他的博物馆竟然放过了这样一件珍贵的文物。在这以前的6年间,古玩黑市上屡次出现来历不明而又具有高度考古价值的珍稀文物。有的买主在安全离开埃及以后肯于讲出购买的经过,但是没有找到过一个卖出这些东西的商人。有几个买主说卖古物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但具体讲出来其说不一,有的说是阿拉伯人;有的说是黑人;有人说是一个贫困的农民;又有人说是位有钱的教长。马斯皮罗感到奇怪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件最近被人从埃及弄走的文物是第二十一朝一位法老墓中之物,而这批陵墓的地点当时并未探明。那么是谁已经发现了它们呢?
  马斯皮罗教授研究了送来的几件被人偷运出国的文物以后,认为它们是分属于几位国王墓里的葬品。难道现代的某些盗墓人会一下子找到几座古墓吗?马斯皮罗认为这些窃贼很可能是碰巧挖到了一座同时埋葬几位国王的巨大墓葬。
  马斯皮罗认为这个想法可能很对,说不定可以成为重大发现的出发点。应该采取一些措施。埃及警方已经无能为力了,因此他必须自己进行侦察。经过秘密策谋,他派了一位年轻的助手到卢克索去。
  这位助手从尼罗河弃舟登岸以后,注意做到一切行动都看不出是考古工作者。他住在那位买到纸草文献的苏格兰人当日住的那家旅馆里,白天夜晚都在市场上转,装扮成一个有钱的欧洲人,口袋里装满金币,偶尔买几件东西总是付最高的价钱。有些古董商慢慢地肯于对他讲些私话,他就多给他们一些小费,并注意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多次有人向他兜售当地伪造的古物,这些人有的是合法的古董商,有的是私贩,他们都骗不过这年轻人。慢慢地他就受到古董商们的尊重,同时也逐渐得到他们的信任。
  一天,一位古董贩蹲在店门口以手势召唤这位青年。不一会儿。一座小雕像到了这位埃及博物馆的馆员手里,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没有露出激动的样子。他在古董贩身旁蹲下来,一面讲价钱,一面反复观赏手里的雕像。从像上的铭文可以看出,这件文物是第二十一朝的一座陵墓的殉葬物,已经有3000年的历史。
  经过长时间的讨价还价,年轻人最后买下了这件东西。他故意做出不称心的样子,声称他想要物色的是更大、更珍贵的东西。当天他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位高个子的壮年阿位伯人,名叫阿卜德艾尔拉苏尔。这人家里人口很多,他是一家之主。他拿出几件古物给年轻人看,都是十九朝和二十朝以来的真品。年青人同这阿拉伯人故意讲了几天价钱,最后叫人逮捕了他。他相信是抓到了盗墓的贼。
  这人果真是盗墓贼吗?
  德尔巴哈里神庙所在的峭壁上,隐藏2000多年的墓穴,终于在1881年7月5日露出了它们的珍宝:许多著名的法老木乃伊和一批纸莎草纸文献,这对于新兴的埃及学而言,实乃一座宝藏。

  阿卜德艾尔拉苏尔和他家的几个人被押到基奈省省长达乌德·帕沙那里,由省长亲自主持审讯。出庭的人证不计其数,一致证明被告无罪。阿卜德艾尔拉苏尔居住村的全体居民发誓证明他和他的全家都是清白的;而且他们家是全村较有威望的老住户。那博物馆的青年工作人员由于认为自己的检举非常有把握,已经拍了一个充满自信的电报到开罗。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好无可奈何地看着阿卜德艾尔拉苏尔一家人因缺乏证据而无罪释放。他向上级官员控诉,那些官员只是耸耸肩而已。最后他面见省长,省长带着诧异的神态注视着他;然后严肃地要求他要有耐心。
  青年等了一天又一天,又向开罗发一次电报重申第一次电报的内容。事情总无头绪,加上省长那种东方式的耐心,把他的热情销蚀殆尽了。然而省长对于自己的治下是清楚的。
  后来,霍华德·卡特记下了他雇佣的一个老工人亲口对他讲的一段经历。那工人年轻时因盗窃被捕,并被押解去见这位省长。对于素以严厉著称的达乌德·帕沙省长,那年轻人本来就心怀畏惧,后来他发现不是带他到法庭,而是去往省长私邸,不禁越发狐疑。那天天气炎热,省长懒洋洋地躺在一个陶土做的大浴缸里。
  接着,达乌德·帕沙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种沉默的审视把那年轻的罪犯吓得魂不附体,“他的目光像要把我穿透一样,”那工人告诉卡特:“我感到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最后他才开口慢慢地对我说:‘这是你初次来见我,你获释了。但是你要注意不要再来。’我吓得立刻决心洗手不干了,从此就再也没有犯案。”亲自审问仍无结果,达乌德就用残酷的手段施展自己的威权,这是颇见成效的。那开罗来的年轻人此刻正患高烧病卧在床,消息传来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初审以后过了一个月,阿卜德艾尔拉苏尔的一个亲属兼同谋向省长供认了案情的真相,省长把这个情况通知那年轻的科学工作者,同时下令继续审问。审问结果表明,阿卜德艾尔拉苏尔的家乡柯尔纳村本身就是盗墓团伙的巢穴,从13世纪起,村里家家操盗墓业,父子相传,从未间断。这样庞大的盗墓世家团伙的确是空前绝后的。
  阿卜德艾尔拉苏尔最重要的发现是德尔巴哈里的集体墓葬,这座墓葬从暴露到遭劫,一是纯属偶然,二是社会环境造成在这以前6年(即1875年),阿卜德艾尔拉苏尔意外地发现了一口隐蔽的洞穴,地点在国王谷和德尔巴哈里之间陡峭的断层上。阿卜德艾尔拉苏尔费尽气力爬上峭壁,进入洞穴以后,里面竟是罗列着多具干尸的宽敞的墓室。粗略估计,殉葬的宝物足够他全家终生享用——只要做到保密即可安然无恙。
  阿卜德艾尔拉苏尔只把秘密透露给家里的几位主要成员,几个人庄严宣誓,保证把全部财宝留在原地不动,作为全家存在银行里的一笔资产,根据需要随时取用。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秘密居然严守了6年之久,6年中一家人发了财。但是到了1881年7月5日,却由阿卜德艾尔拉苏尔把开罗博物馆的代表带到了峭壁上的洞口。
  很不凑巧,这次去到古墓的博物馆的代表,既非揭发盗伙的那位青年工作人员,也不是最初组织调查工作的马斯皮罗博士。那年轻人第二次发电报正值马斯皮罗有事外出,所以根本没有收到这份电报。现在由于必须抓紧时间,只好另外派人,这人是著名埃及学家海因利希·布鲁格施的弟弟、当时开罗的埃及博物馆负责保管工作的埃密尔·布鲁格施贝伊。布鲁格施贝伊到达卢克索时,那胜利完成侦破的年轻人却在发烧,病卧在床。布鲁格施贝伊前往看望省长,进行礼节性的会见。有关方面一致认为,这座古墓应该由政府予以查封,以防继续被人盗窃。7月5日上午,布鲁格施便由一位阿拉伯助手和阿卜德艾尔拉苏尔陪同前往古墓。随后的经历使他不禁想起《天方夜谭》里阿拉丁意外得宝的故事;接着一连9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也是终身难忘的。
  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下图)放在德尔巴哈里的第一个隐藏地。接下来还发现两个隐藏地,其中一处里面是阿蒙的男女大祭司的木乃伊。这个地方,乃经由拉苏尔的指引,才公诸于世。他从前是个窃贼,后来成了许多考古学家的合作者,所以他非但没有因为在187l至1881年期间所犯的盗窃罪受到惩罚,反而获得了500英镑的奖金,并且被任命为底比斯大墓的卫队长。

  阿卜德艾尔拉苏尔取下肩上的一盘绳索,把一头放进洞口,示意布鲁格施沿着绳子下去。布鲁格施毫不犹豫,丢下这个可疑的向导和那可靠的阿拉伯助手,独自下了洞。他紧握绳索,两手交替着逐步下降,心里却在警惕着:谁知道那狡滑的窃贼是不是在弄什么鬼!他当然希望会有重大的发现,但那洞底究竟是什么样子他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那竖井约35英尺深,他安全地到达洞底,打开手电,向前走了几步,转了一个硬弯,就看到面前摆着几个巨大的石棺。
  甬道入口处旁侧放着一口最大的石棺,棺上的铭文说明棺里是西索斯一世的干尸。1817年10月贝尔佐尼到了帝王谷,在原葬地遍寻不得的正是这具干尸。手电的光亮闪处照见更多的石棺,地上散乱地抛着无数珍贵的殉葬物。布鲁格施边清理路边边向里走去,终于走到中心墓室。这墓室极大,手电微弱的光亮照不到边。室内零乱地放置着无数石棺,有的已经撬开,有的还照旧封盖着。每具干尸都围绕着大量殉葬用品和饰物。这些遗体生前都是古埃及的一代雄主,布鲁格施置身其间感到一种震慑,一时竟像是喘不上气来了。
  他仔细地巡视,时而手脚并用地爬行,时而起身直立前进。他发现了阿莫西斯一世(公元前1580一1555年)和木乃伊,这位法老驱除了野蛮的息克索斯族的最后一位“游牧国王”因而名垂史册。布鲁格施还找到了阿门诺菲斯一世(公元前1555—1545)的干尸;阿门诺菲斯一世后来成为这片底比斯陵园的守护神。许多石棺里装殓的是名望较低的埃及君主,但他终于发现其中有两位最有威望的法老,多少世纪以来,无须考古学家或历史学家的考据,他们早已名震遐迩了。接二连三的重要发现实在太突然了,布鲁格施一时竟至拿着手电坐在地上才能定定神。他还找到了托特密斯三世(公元前1501—1447年)和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1298—1232年)的干尸,据传犹太和西方世界律法的创始人摩西就是在拉美西斯二世朝中长大成人的。这两位法老在位时期分别为54年和66年,他们不仅是开疆的雄主;而且善于治国,在他们统治时期埃及是长期稳定的。
  布鲁格施非常激动,感到真是美不胜收。浏览石棺上的铭文时,他很快看到一段“干尸旅行”的记载。读着这段历史,使他联想到当年僧侣们如何夜复一夜地奔波于帝王谷里,极力保护这些法老的遗骸使它们免遭劫掠和亵渎。他想象这些人如何不辞辛苦地把这些石棺从原来的陵寝里依次启出,经过几处驿站运往德尔巴哈里;然后用排列成行的新石棺重新装殓。显而易见,当年主持这项工作的人们一定是充满恐惧;而且一切都做得极为仓促。有几口石棺卸下以后竟来不及放平,至此仍倾斜着倚在墓室的墙边。后来他在开罗读到石棺上的一些铭文,上面记载了当年僧侣们运送帝王遗骨的始末,读来极为感人。
  “这些阿拉伯人发掘出整整一地窖的法老。真正的王中之王!图特摩斯三世,塞蒂一世,解放者阿摩西斯,征服者拉美西斯二世!如此贴近他们,布鲁格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而我看到并摸到这么多人物的遗体时,也以为自己在做梦。本来,我们只可能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不可能再知道别的啊!”

  清点结果,集中在这里的国王遗骨不下40具。40具木乃伊!40人当年统治埃及的无一不被人奉若神明。他们的遗骸在那里安睡了3000年以后又接触了生人的目光,第一个目睹干尸的是那盗墓者,第二个就是他,埃密尔·布鲁格施。
  当他离开那40具帝王的遗骸,从那狭窄的巷道爬回地面时,脑子里已经开始考虑怎样才能确保这些遗体的安全。如果弃置不管,就等于任凭人们继续劫掠:要想把墓中的一切统统取出运往开罗,就要雇用大批的人力,这只有到阿卜德艾尔拉苏尔的家乡库尔纳去找,然而那是盗贼的巢穴啊!布鲁格施第二次拜会省长时,已经决定不顾一切去这样做了。次日上午他就带300名雇来的农民回到洞口。他下令封锁墓区;然后和阿拉伯助手一起挑选了看来较为可靠的一批人开始搬运工作。工程是繁重的,最重的一具石棺要用16个人才能搬起。布鲁格施和助手在洞外逐个验收登记后,把全部墓葬中的一切排列在山脚下。全部工作总共进行了48个小时。对此霍华德·卡特有一句简单扼要的评语:“现在的人们也干不了这样快!”
  考古工作并不需要这样急迫,实际上也可不必如此匆忙,因为那艘开往开罗的船后来迟到了好几天。布鲁格施教人把这些木乃伊包好,盖好棺材运往卢克索。装船的工作直到7月14日才告完成。
  然而后来发生了更为动人的情况,使得布鲁格施这位久经世故的科学家都感到眼前的事实比发现这批珍贵文物更为令人激动。船沿着尼罗河缓缓地顺流而下,两岸的景象触动了这位不失宗教虔诚的科学家。
  人们很快地得知这条船上装的是什么,消息象野火一样飞速传遍沿岸村庙,并不断向远处传播。可以看出,古埃及那种奉帝王若神的传统信念至今犹在。布鲁格施站在甲板上,看到沿岸数以百计的农民偕同他们的妻子陪着轮船向前走,从卢克索起连绵不断,有掉队的随着就有人补充,一路直达尼罗河套的齐夫特和切纳。男人呜枪向法老的遗体致敬,妇女则向自己的脸上、身上涂抹泥巴,并向乳房上涂沙。船只一路行进,不断从远处传来哭声。这是一支庞大的送葬队列,人们完全出于自愿,没有丝毫造作,但那悲痛是撕心裂肺的。
  布鲁格施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就回到舱里。他想:自己做得对吗?在那些呼天抢地、捶胸号哭的人们看来,他是不是等于一个盗墓贼呢?他们会不会把他同那些几千年来咨意亵渎圣地的匪徒们同等看待呢?现在只能对他们说,自己是在搞科学研究,但这够用吗?
  许多年以后,霍华德·卡特对这个伤脑筋的问题作出了明确的回答。他这样评论阿门诺菲斯墓周围发生的一切。
  “这次行动有它的意义,可以就教于那些抨击我们不该在古墓中私取文物的人。我们把这些东西运到博物馆,实际上是保障了它们的安全。如果留在原地,它们迟早必将落入盗匪之手,那时不论把它们用于什么实际用途,都会永远无从寻觅了。”
  布鲁格施的船抵达开罗。从此,不仅使一座开罗博物馆的藏品大大丰富起来;而且让人们见到了世界上一度有过,但已不复存在的空前绝后的瑰丽的财富。

I am going there!

  埃及文化是古老的,比当时人们所知的任何古文化都古老的多。早在罗马的国会山上讨论制定未来的罗马帝国各项政策的时候,埃及已经是一个古国了。当日尔曼人和凯尔特人在北欧的森林里猎熊的时候,埃及已经开始衰败了。按现在的历法计算,埃及法老第一王朝是5000年前兴起的,那时尼罗河畔已经有了灿烂的文化。就连第26王朝的衰亡也还是公元前500年的事。统治这块土地的民族先是利比亚人,接着是埃塞俄比亚人、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和罗马人,而这一切都在星光照耀伯利恒的马厩之前(指耶稣降生——作者)。

  当然,很早就有人知道尼罗河畔石雕和石建的胜迹,但那些传闻都有许多传奇的色彩。埃及的古文物只有很少几件运到国外,放在博物馆里供人观赏。拿破仑时代的旅游者在罗马可以看到国会大厦石阶上的狮子,后来就没有了。他们还可以看到托勒密王朝帝王的雕像,但那已经是后期的艺术品。那时古埃及文化的极盛时期已经过去,亚历山大希腊文化已经高度发展了。真正代表古埃及文化的只有12方尖石碑,此外是红衣主教的庭园里的一些浮雕了。较为常见的还有雕着圣甲虫的宝石,古埃及人把这种甲虫视为圣物,这种雕刻品一度在欧洲到处被人用作护身符。此外什么也没有了。

  巴黎的书店里也很难找到真正称得上是有价值的学术资料,幸尔1805年出版了斯特拉波的一套书,共五册,译文的质量极好。这部权威著作的内容过去只为学者所知,至此才开始普及了。斯特拉波是在奥古斯都大帝时期游历埃及的。希罗多德的第二册书里也有十分宝贵的资料,那是去过古埃及的一位杰出的旅行家;但是多少人读过希罗多德呢!其他古籍里也有时提到埃及,但这些材料更为古奥、更为零散,也就更少为人所知了。

  “你像穿衣服一样把光辉洒遍全身,”这是大卫王的《诗篇》里的一句话。太阳早晨在湛蓝的天空升起了,运行了,它那黄色的、滚烫而耀眼的光芒照在褐色的、赤色和白色的沙上,映出的影子像沙上的剪影一样轮廓分明。这是一片永世阳光普照的荒野,这里没有气候的变化,没有雨、雪、雾、雹,也很少雷声和闪电,这里的空气干得要死,遍地都是五谷不生的砂砾和硬得发脆的土块。就在这块土地上奔流着伟大的尼罗河,它是众河之父,人称“万物之父尼罗河”。它源远流长,河水来源于苏丹的湖泊和热带雨。每逢汛期河水就溢出两岸,淹没砂荒,吐出肥沃的7月的泥浆。每年河水高达52英尺,如是持续了千万年。梵蒂岗有一组大理石像,表现16个儿童在河神周围跳舞,每个代表15英寸的洪峰,就是表现尼罗河的。水退以后,河边的干土和沙地已经浸透,黄水所过之处长出绿色的植物。庄稼发芽了、成熟了,“肥年”的收获供应了“瘦年”的需要。就这样,每年出现一个新的埃及,它是古代的谷仓。正如2500年前希罗多德所说,埃及是“尼罗河的礼物”。就连远处的罗马人的饥饱也要取决于尼罗河的恩赐。

  在这片被太阳烤焦的土地上,城市里礼拜寺的尖塔林立,住的是肤色不同的民族:努比亚人、柏柏尔人、科普特人、贝都因人和黑人。狭窄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语音杂沓;无数寺庙、厅堂和陵墓的断壁残垣间到处有人顶礼膜拜。

  骄阳下的荒沙上矗立着金字塔。开罗周围67座金字塔排列在“骄阳的操场”上。它们都是帝王的巨大陵寝。单是其中的一座就用了250万块石头,l 0万奴隶干了整整20年才建成的。

  这里卧着最大的吉萨狮身人面像,它头上的鬃毛已经磨平,眼睛和鼻子也变成了黑洞,这是马穆鲁克人用它的头作炮靶演习射击的结果。然而它究竟已经卧了几千年,并且要永世呆在那里。它的身躯是硕大无朋的:当年一心想做国王的托特米斯竟在它的两爪之间坚了一块大石碑。

  清真寺的尖顶纷然竖在晴空里,为神衹和帝王们看守庙宇的大门。这些精美的石尖有的高达91英尺。此外还有圆形和方形的石砌陵墓,“村长”和法老们的雕像,各种石棺、石柱和塔形门,各种浮雕和绘画。这些当年治理过这个古老的王国的人们不可胜数,他们的形象站立在雕梁画栋之间,他们以僵硬而尊严的姿态指向某种目标。有人说:“埃及人的生活就是走向死亡的历程。”埃及的壁雕到处突出表现目的论的原则;一位现代的文化哲学家指出,埃及艺术的主要象征是“方向”,在意义上可以和欧洲的“空间”、希腊的“身体”相提并论。

  埃及可谓集古墓之大成;而且它几乎到处是象形文字。象形文字包括各种符号、图画、线条、暗号以及无法理解的图形。这是一套古怪的表达方法,形象的来源很多,人形、动物、植物、果实、器械、衣服、编筐、武器、几何形体、波浪和火焰状的线条都可以成为文字。寺庙和墓室的墙上、纪念石刻上、棺材上、墓碑上、神衹和凡人的雕像上、箱子上和黏土器皿上都有象形文字;连墨水池和手杖上都有象形的符号。看来埃及人是最喜欢写字的古代民族。“假如有人想把埃德福寺里的象形文字抄录一遍,每天从早抄到晚,20年也抄不完!”

  旅行家们对古埃及的描述,只能让我们今天沉缅于遐思之中。因为早在18世纪,当欧洲第一批真正的考古学者随拿破仑军队来到埃及时,他们所看到的就只是断垣残壁了。

  德农就是把这样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展现在欧洲的面前;而那正是欧洲开始既看到科学的力量,又看到过去的价值的时候。感谢拿破仑的妹妹加罗琳,庞培城的出土工作重新加紧进行了。经文克尔曼启发,学者们学到了考古的基本方法,在古文字的破译方面更是跃跃欲试。

  《埃及行记》一书时的各种素描、写生和记述文字当然是极为丰富的,但是作者不能对这些做出解释,因为这是他们力所不及的。有时试图解释一下,结果也是错误的。书中罗列的古文物自己不会说话,而且只能永远沉默。它们的顺序和排列全凭直觉,谁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出具体实际的说明。象形文字根本无法弄懂,无论僧侣体、世俗体或简化体都是一样,这种文字欧洲人从未见过。《埃及行记》向他们介绍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内部关系、自然状况和其中的意义上,这个世界完全是一个谜。

  ------ 《法老的复活》 by 夏尔奈·西拉姆

心驰神往

  若玛的《埃及行记》从1809年到1813年陆续出版。这部24册的巨著轰动一时,那种盛况只有后来博塔写的关于尼尼微考古发现的书和谢里曼关于特洛伊发掘的著作可以相比拟。

  《埃及行记》插画:奉拿破仑之命,帝国印刷局出版了《埃及记行》。200位艺术家制作了907幅图版,其中包括逾3,000张绘画。这部巨著的目的,是详细介绍埃及的古代遗迹、动物、植物、风景、各种行业和日用品,使人们得以从各个层面认识埃及。

  若玛竟能选择这样的题材,书的内容竟能如此丰富,附有那样多的插图,许多图还是彩色的,再加上精美的装订,这一切,今天使用现代轮转印刷机的人们很难理解在当时是如何难能可贵。当时只有富人才买得起这部书,到手以后就当做知识的宝库珍藏起来。在今天,科学上每有重要的发现很快就可以传遍全球;并且通过照片、电影、文字和声音复制千百万份加以传播,结果就大大冲淡了轰动一时的效果。出版物一本接着一本,每本都在极力吸引读者,慢慢地就造成读者什么都略知一二,但一件也不深入。因此现代的人们很难理解当时若玛的第一批读者拿到《埃及行记》这部书时的心情。书中的内容过去闻所未闻,里面所写的古代生活他们是决想不到的。那时的读者比现在虔诚,读到这样一本书一定会感到很大的震动。

  ------ 《法老的复活》 by 夏尔奈·西拉姆

星期五, 二月 10, 2006

星期四, 二月 09, 2006

各有所长

来LSHTM有半年了。觉得这半年的时间象树木的嫁接一样,从最初的很不适应,到渐渐对这里有了归属感。

初到LSHTM的时候不大感冒这里的统计水平,用老叶的话来说就是一天到晚在画大表,偶尔做个poisson regression on survival data就算是顶复杂的活了。虽然初来的时候有很多东西不懂,但是在具体的data analysis上却不会怯场。那时候很担心自己在Hopkins学的那些东西老是不用就都忘了(当然,这担心到现在还一直都有)。后来放松了紧绷绷的精神,慢慢体会LSHTM的好处,半年以后的今天我想起了在Hopkins的时候去听的一个seminar。那个seminar是一个耶鲁医学院的学生(黑人)在非洲拍的一个短片。忘记在哪个国家拍的了,an English speaking country,片子是讲他在那里对艾滋病做的调查。那时候很佩服耶鲁的那个学生,觉得他真有勇气,也很有独特的想法和能力。也还记得当时其他的Hopkins students在seminar之后的提问和讨论,显然他的短片非常impressive。在LSHTM呆了这段时间之后,可以很肯定地说,LSHTM的学生如果看了那个短片一定不会象当年的我一样对那位耶鲁的老兄那么崇拜。因为如果他们有同样的设备、资金,拍那样的一个短片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而这里之所以没有,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seminar,是因为大家觉得做这样一件事就跟我们费半天劲用html+php+R做个friendly interface算two groups T-test一样。

Hopkins和LSHTM两个学校各有所长。但愿我在经历了嫁接最初那段不很舒服的适应阶段以后,能够取两家之所长,俱为己用吧!

星期四, 二月 02, 2006

For Jack

LP上大学的时候经常信誓旦旦地要计划锻炼身体。每次她吵吵过了要锻炼身体之后,过了几天我就去慰问一下她锻炼身体的计划执行的如何了。LP总是这样回答:“一年之中,春夏秋冬四季,夏天太热,不适合锻炼;冬天太冷,不适合锻炼;春天北京的风沙太大,不适合锻炼;只有秋天比较合适。秋季的三个月当中,每个月倒霉前一周不适合锻炼身体,要不然会XXXXX;倒霉后一周不适合锻炼身体,要好好浆养;所以只有一周适合锻炼身体。而每个月的这一周之中,周末大好时光难得,应该睡懒觉,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早起锻练身体,我的脑子很正常,所以周末不锻炼身体;剩余的五天之中,要懂得张驰之道,所以逢单日不锻炼身体;星期二和星期四是锻炼身体的黄道吉日。算下来,一年之中只有六天可以锻炼身体。我已经去锻炼过两次了,所以本年度计划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进度是很不错的!鉴于我这么自觉,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好好奖励奖励我?!”读到这里你是不是要喷饭了?:)))))))))))))))))))))))) 如果还没有的话,那么下面是我的减肥进度。

一年之中,春夏秋冬四季,夏天太热,不减肥已经没有胃口了,大可不必刻意节制;冬天太冷,吃不饱是会降低身体免疫力的,减肥事小,得个禽流感啥的事大呀,还是小命要紧,所以冬天不适合减肥;春天节日很多,春节/元宵节/端午节(要不清明节也算上吧:),虽然是慰问死人的),都是要好好慰劳慰劳自己的,我们常年在外,吃不到可口的中餐已经很可怜了,怎么还可以在过节的时候对自己那么残忍呢?那不是没有活路了吗!所以春天也不适合减肥;只有秋天比较合适。秋季的三个月当中,每个月倒霉前一周不适合减肥,要不然会XXXXX;倒霉后一周不适合减肥,要好好浆养;所以只有一周适合减肥。而每个月的这一周之中,周末大好时光难得,应该好好cooking一下,平时上班太忙,没时间做饭,到了周末再不好好做顿饭吃,那挣钱的老本不都要早早折光了吗?所以周末绝对不可以节食,也不适合减肥;剩余的五天之中,要懂得张驰之道,所以逢单日不减肥;星期二和星期四是减肥的黄道吉日。算下来,一年之中只有六天应该减肥。我节食的日子算起来少说也有十天了,所以本年度计划已经超额完成了。进度是非常好非常好的!鉴于我这么自觉,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好好奖励奖励我?!:)))))))))))))))))))))

星期五, 十二月 02, 2005

一点花絮

这个还是用中文写吧。:) 给我安排的时间在早晨9:00-9:30。我到游泳池的时候看见满池子的MM呀,一个男生也没有。四条泳道的游泳池里有十个左右MM在“拼搏”。:) 大部分都是Master students。整个游泳馆里只有一个GG/DD(?),还没有穿泳衣(in T shirt and short),是游泳池的life guard。我估计他肯定挺喜欢他的这份差事的。这么多的泳装MM,颇有几个身材不错的。这位GG/DD今天一定大饱眼福了。呵呵。

report on swim for malaria

I did my swim in early morning today and finished 1km in 25 minutes. I wanted to register 2km, but the organizer said she has trouble to reserve so much time just for me, since around 100 staff and students are swimming on Friday. I have to finish my swim within 45 minutes. So I decided to go for 1km.

I got strong support from Jack, Wisher, and colleagues at LSHTM. There are two sponsorships from school colleagues that I especially want to thank for, Neal Alexandra from Colombia and Joanna Schellenberg from Tanzania, both are colleagues based overseas. I never met Joanna in person and only met Neal once at the group retreat in early Sep this year. With support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 feel so strong that I could swim across the Atlantic ocean! :)

I finally raised £205 and $200. It tripled my expectation. My target was £100. Jack counts all my sponsorship in US! :) You are the most, probably the only as well, generous and caring pirate in the world and in history!! :))

星期三, 十一月 30, 2005

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LP带我下乡去(去河南的计划是LP帮我联系的,也许是这个梦的缘由吧)。我们俩先是骑了一辆自行车,LP带着我(记忆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只有我带她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自己骑一辆车。再后来,我被人撞倒了,爬起来看时,自行车的前车轮没有了。LP说前面正好有个修车的,我们去那里买个轮子好了。梦里面的事情是论不得逻辑的,我自然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又不知怎么搞的,把车抗到修车摊的时候发现两个车轮都没有了,我就抗着个空架子。LP说还是再买一辆旧车吧,比买两个轮子要划算。我没有异议,都听她的。LP问你想买辆多少钱的车。我一点主意也没有,多年没有回国了,不知道一辆旧车该值多少钱。我就说,“你看着办吧,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LP和车摊的摊主讨价还价了半天之后定下一辆150块钱的车。付钱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带人民币,我问LP:“英镑行吗?”摊主说不要英镑,只收人民币。我掏光了自己的钱包,美元、英镑、银行卡、信用卡,一大堆,可是一分钱人民币也没有。LP不耐烦了,说还要赶到乡下去教课,不能陪着我耗在这里,要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修车摊子那想办法。我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那里很难过,一点法子也没有。想着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怎么到得了乡下去?别说去乡下了,家也回不了了。想着想着就醒了,梦还记得清清楚楚。

星期四, 十一月 24, 2005

Thanksgiving in London.........

没有心情干活,一到学校就上了MSN。

杨炯早早地就上网了(EST 6:00AM),告诉我说Baltimore下雪了。

北京时间19:48,袁露发email来通告宝宝的出生。

下午去余华的blog逛了一圈,<<灵魂饭>>让我难受了半天。想起在美国的第一个Thanksgiving是在Denice家过的。一家人浩浩荡荡,五个兄弟姐妹,N个nephew / niece,生母继父。我是唯一的非家庭成员。那次没有吃到灵魂饭。不知道Denice现在过得还好吗。她当初的心愿是接待一个非洲去的留学生,可是那一年没有,于是学校把我这个也算第三世界来的留学生塞给了她充数。从加纳回来后曾想和Denice联系,可是懒得用英文长篇大论地再把journey log重复一遍,于是作罢。

EST 9:00AM在MSN上遇到Eric。问我在这边怎么过Thanksgiving,答曰“no plan。”也许去看The phantom of opera可以算是一点计划吧,但是跟Thanksgiving也没啥关系。Eric说The phantom of opera is a good one, but don't try to understand it with any logic. 我的脑壳已经受了太多的科学思维训练,对非逻辑性的东西理解能力很差了。It is going to be a challenge.

无聊到了极点,去逛买卖提,改版之后的买卖提可真难看,和新浪一个风格了。整个版面充斥了无聊新闻,要找点有意思的东西得费半天劲!

......

Thanksgiving没有到来的时候没有预料到过这个美国的节日会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象在中国过中秋节孤身在外的感觉一样。Damn it!从今后又多上了一个紧箍咒。

星期三, 十一月 23, 2005

I am going to Henan in December.

早晨给爱源汇(a NGO in Beijing to help HIV/AIDS orphans in HeNan)打了电话。寒假计划要成行了! 很喜欢胡佳的声音,很真诚。盼着去认识这些人。

不知道寒假的见闻是不是方便放到网上来。即使不能的话,也会敲进电脑里。有兴趣了解河南的人们给我发email吧,我会很高兴把在中国的行记寄给大家。去非洲的行记更多的是为了和大家分享一种经历,但是去河南的行记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那的情况。多一个人关心,就多一分希望!

星期六, 十一月 19, 2005

My new hair style! :))

我把头发染了!!! :))))))

照片放在MSN Space上了。去年几乎也是这个时间我生平第一次烫了头发。好像我一到十一月份的时候就容易在头发上干些出格的事出来,明年这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新花样。:P 去年烫了头发之后,大咪回家的时候,我在黑洞洞的楼道上对她说,“I did sth wild on my hair!”大咪说“你把头剃光了?”我说“差不多!but it is the opposite!”头发烫完了之后,实在是可怕。一个头两个大,象yahoo的广告一样。害得我不带帽子不敢出门。第一个星期的时候系里的人都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在屋里也不把帽子摘了。后来,胖子和老叶圣诞节的时候见到我,都很“鄙视”我的勇敢尝试,狠狠地打击了我对fashion萌生的一点点兴趣。两个人硬是把我押去China town把那些卷都剪了。呵呵。现在这两个家伙是够不着我了,再嫌我的头发难看也没折了。:P

星期五, 十一月 18, 2005

so frustrated!

昨天写完Trip to Ghana之后兴冲冲地发给爸妈。本来得意洋洋地等着老妈夸奖呢,结果今天给老妈打电话被批评了。:((((((((((((((((( 老妈说,“你写的这些事倒是挺新鲜的,就是写得那么别扭。说话丢三落四,语序前后颠倒,一句话要读三遍才觉得有点中文的意思,而且好多有意思的事写得一点也不俏皮。怎么退步成这样了?”

大哭!!!!!!!!!!!再不回国,中文都不会说了,老妈也不要我了。

星期四, 十一月 17, 2005

Jack准备好了,不要把你的心脏病吓出来!:)))))


警察DD的PP. hehe....

back to London! :)))))))))

行程到这里终于结束了!回伦敦啦!我的债也算还清了!:P

Trip to Ghana (12)

16 Oct. 2005 Accra -----> London

我们从加纳回伦敦的飞机是晚上9点的,所以在Accra有一整天的时间。Anna告诉我说离我们住的旅馆不到10分钟步行距离的地方有一个卖纪念品的市场,如果我没有什么别的安排的话,我们可以从旅馆Check out之后去那里逛逛。我一听大喜过望。非洲对于我来说有两点是最吸引人的,一是这里的野生动物,我原本是学生态的,上大学的时候就梦想着要去非洲作animal behavior research,后来虽然转行了,可是对野生动物的热爱初衷不改;第二就是非洲的文化,非洲有古老的历史,文化也极有特色。我来加纳之前就盼着能有机会让我去多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些纪念品回伦敦。可是这次出差行程安排地满满当当,有机会逛街的时候又都是在偏远的地区,压根儿就没见到过纪念品的影子,倒是满眼都是made in China。这会儿Anna说要去逛街,怎么能不让我兴奋?!

我们从旅馆Check out的时候我又换了30英镑,是48万CD。Anna一听我为逛街换了这么多钱,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说30英镑可以拉一车纪念品回来了。这让我想起了<<红楼梦>>里,探春央求宝玉出门时给她带些整竹根抠成的小碗儿,泥垛的炉灶,......宝玉说不值什么,给小厮们一吊钱,管保拉一车回来。这下儿我听Anna这么一说,可是心里面乐开了花,决定一定要去拉一车回来。于是我们俩个兴冲冲地就朝market出发了。

进market之前Anna提醒我说,在这里买东西不要心急,慢慢地讨价还价,她通常以出价三分之一的价钱就能买下一件商品。我一听,这下儿可歇菜了,我最不擅长的就是bargain。通常都是需要的东西多贵也买,没兴趣的多便宜也不要,几乎没在市场里练过嘴皮子。今儿个看来是要被人狠宰了。于是我抱着准备好了去牺牲的精神踏进了市场。这个market就是一个在路边搭起来的一排简易的棚子,但是因为离几家星级hotel比较近,占了有利地势,来这里的老外很多,所以越来越兴隆,规模也慢慢扩大,在这附近是很有名气的。进到市场之后,就看见满眼里都是各种木雕、贝壳贴的版画、锡制的小动物、竹子的乐器、牛羊皮的背包、beads串成的各种首饰、...... 真是玲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我进了这样一个market简直就像阿里巴巴进了四十大盗的山洞一样,见什么想拿什么,拿起这个来,又觉得那个好,换了那一个又舍不得丢了这一个,......这下心想,幸好换了30镑钱,要不然肯定不够花的;接着又一想,幸好只换了30镑钱,要不然就是换了100镑也都会花在这儿,拉了三大车回去,怎么回伦敦呀?!:)

Anyway,摩拳擦掌地开始shopping。第一个选中的是两个面具,黑呼呼的,很原始的线条,准备送一个给Brian。他那么爱halloween party,这个面具他一定用得上的,硬着头皮跟人讨价还价,最后以每个面具2英镑的价钱成交了。Anna庆祝我做成了第一笔交易,offer了她的那个大口袋给我装买下来的纪念品。作成了第一笔买卖之后,我立刻喜欢上了这里的气氛。这儿的卖主几乎都是这些纪念品的制作者,他们给出价格的时候一点push买主的意思也没有,很有些你喜欢就买,不喜欢自然有别的识货的人来。但是也给买主很大的空间压价,东西卖出去了他们也很高兴。我喜欢这样的气氛,一点不让人觉得自己讨价还价是在robbing,心里知道他们既然肯卖,那就一定是不亏的。把这些东西卖给我这样一个好说话的人,他们一定也省了不少力气。而我把价钱换算成英镑以后又觉得太值了,哪怕不讨价还价也亏不了。没有了bargain的压力,完全开始以一种enjoy the game的心态在这里逛市场可太爽了。就这样我们在market里逛了两个多小时,我把48万CD花得只剩下8万CD了。Anna提醒我说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的行李箱一定是装不下的了,把剩下的钱留下来去买个编织袋吧。我一想她说的有道理,于是赶紧打住。我们俩个人叮呤咣啷地拎着我的大包小包往回走。回到旅馆之后委托旅馆的人去帮我买一个编织袋。没想到竟花了10英镑!太宰人了吧!但是没有办法,不把这些东西理好上不了飞机,知道自己被宰也只好任由他们去了。更加可恨的是,编织袋拿回来一看还是made in China的。真想跟旅馆的人说这样一个破袋子在中国10块钱人民币我都不要!在加纳竟然要卖到10英镑?!可是我不想让这个破袋子毁了我一天shopping的好心情,于是告诉自己不要去算这笔冤枉帐了。又被旅馆宰了一回!我在加纳的经历99%都很愉快,唯独旅馆总是让我很不爽!太可恶了,旅馆真是顶顶黑的奸商!

还记得要交代西厢关于鳄鱼的疑问。我在market里逛皮货的时候看到一个手包是用一条完整的baby鳄鱼做成的。小鳄鱼的头和尾巴都还留在包上,只是掏空了内脏,留下鳄鱼皮。我去Paga看野生鳄鱼的时候很为那只做诱饵的鸡可怜,可是那时候没有想到过鳄鱼会有比鸡更悲惨的命运。如果让我在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我宁愿作那只鸡,而不是鳄鱼。也在市场里见到有象牙制品,好在象牙的制品不是很多,只是偶有所见。想来也许对大象的捕杀在非洲已经有比较好的控制了吧。

Trip to Ghana (11)

15 Oct. 2005 Kintampo -----> Accra

我和Anna出发去Accra。因为Margaret & Christine's advisor,Daniel,正好今天从伦敦飞来Accra,明天赶来Kintampo,所以Kintampo health research center决定派一辆车去接Daniel。我和Anna决定搭顺路车去Accra。一整天都在路上开车,无事可记。唯一值得写的一点东西是Anna和司机在路上的对话。Anna曾经在卡迈隆的野生动物园工作过三年半,对非洲的灵长类以及蛇类是很熟悉的。她和司机两个人一路就在聊他们各自和毒蛇打交到的经历,听得我毛骨悚然。搞不懂这两个神人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幸运地从毒蛇的牙齿下溜掉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吹牛的话,就是我一定遇到了小概率事件。这种情况的P Value < 0.000001 我都是信的。Anna酷爱野生动物,6月份的时候刚刚把头发剃光了给她在卡迈隆工作过的野生动物园征集捐款。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已经是8月了,那时她的头发已经长得很有型了,如果不说,是看不出来那是从光头长起来的,上了路我才知道。Anna得意地跟我说,她最后共征集到1680英镑的捐款,看来还是有很多人想看到她光头的样子的。:)

Trip to Ghana (10)

14 Oct. 2005 Navrongo -----> Kintampo

我从Navrongo出发去Kintampo和Anna回合。Anna不放心我一个人坐public transportation,走之前特意嘱咐Christine,如果我去Kintampo的时候能够安排一辆project vehicle送我过去那就最好了。其实我觉得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大可不必让Anna象带小孩子出门一样,时时处处为我操心。虽然来非洲是第一次,但是一个人旅行的经验也还算丰富,common sense总还是有的。从Navrongo到Kintampo只有5个小时的车程,中间也不用转车,我一个人走应该没有问题。但是,Anna是个负责的人,既然出发前Brian (GAM director)特意嘱托她照顾我,她总觉得我一路上的安全就是她的责任了。

Anna只比我大四岁,但是却比我成熟的多。很多时候我会犯一些无心的错误,显得很幼稚。比方说,我们出发前要填一份risk assessment,就是列举一下出差的途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特殊情况。Anna讲给我她在埃塞俄比亚时一次换外汇的经历。她在一家旅馆中兑换英镑,结果换了假钞。埃塞俄比亚的法律是只要抓到用假钞的人,不问青红皂白,先关进监狱。Anna的假钞被发现之后,也没能幸免。尤其是当时她是在机场被“抓获”的,正要出关从埃塞俄比亚回英国,这可就更严重了,“畏罪潜逃”呀!Anna和海关的人解释她的假钞是从旅馆里换来的,自己并不知晓,她可以出示她在那家旅馆住宿的证明,但是海关的官员没有兴趣跟她罗嗦,准备把她送到监狱里去先关起来,调查清楚了再放出来也不迟。万幸的是当时送她回国的人是个埃塞俄比亚人,而且那人也和Anna一起换了假钞,同时被抓。不过她的朋友在埃塞俄比亚大概是个人物,海关的人不得不卖他的面子,这样Anna也就沾了朋友的光,一起放行了。我听了她这样的经历第一反应是,让他们抓起来也挺好玩儿的,正好去看看埃塞俄比亚的监狱是什么样子的,反正等他们弄清楚了还得把你放出来。Anna听了我这些话,一幅哭笑不得的样子。她委婉地说,如果自己真的被关进监狱里了,且不说别的,就是监狱中的传染病也足够把她永久地留在那里了。我当时尴尬极了,觉得自己听起来可真够愚蠢的。类似的“笑话”还有一些。上路前我都想,Anna一定觉得自己这次带了个大累赘,麻烦大了。:P

言归正传,因为Anna的嘱托,Christine真的找了一辆project vehicle送我去Kintampo。我坐着一个人的专车上路了。我不是一个善擅长和陌生人聊天的人,而我遇到的这个司机英语也不是很好,他一定觉得和我交谈也是件苦差事。于是我们谈了不到十句话之后就“休战”了,安安静静地一路开到了Kintampo。坐在这样的一辆车上是很尴尬的。为了送我一个人去Kintampo,这个司机今天要在路上开十个小时。我心里是很过意不去的。自己开过长途,晓得十个小时开下来是很辛苦的。如果车上有个人可以聊聊天,时间还会过得快些,可是遇上了我这样一个坐车的人,有我比没有我还累。到Kintampo的时候是下午2点,我请送我来的司机去吃午饭,司机是个很朴实的老实人,他谢绝了,说要赶着回去。于是我买了一堆吃的堆在车上,还有一大瓶水。他笑着对我说,他不喝那么多水,本地人习惯了这里炎热的气候,不象我们一样离开了水瓶子就活不了。他一定是看到我在车上不停地喝水,一瓶1.5升的水,一上午就让我喝完了。而喝下去的水都变成了汗出出来,上厕所都免了。在非洲的两个星期里,人就象浸在盐水里一样,我的皮肤一直都腌地又痒又疼,老象是有小虫子在咬,衣服脱下来,上面印着盐花。:) 而当地人一整天地坐在大太阳底下摆摊、叫卖,也没见他们喝水的。不得不感叹黑人适应干旱的能力。

司机把我送到Kintampo之后回去了。我找到Anna之后,她带我去Health research center的dinning hall。令人叫绝的是,这里的dinning hall起名叫Pentagon。差点儿没把我的肚皮笑破。不过,为了表示对Kintampo人的尊敬,我还是摆出了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在Pentagon里中规中矩地用了午餐。

下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去到market买吃的。Kintampo看起来就象一个大的truck parking lot。这里是一个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长途汽车通常都在这里停留一下,做休整。Kintampo的一大街景就是沿街道两旁从town的这头到town的那头排成了长龙的trolly。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不在Kintampo修一个parking lot,却让车都停在路上。晚上回去问过Anna之后晓得,原来是这里的居民乐见其成。现在这样一个停法,每辆车交的钱都给了沿街的居民。如果修了parking lot之后,车就不会停在路边了,停车的费用就会交给市政府,绝大部分就会被贪污掉。所以每次有人提议修建正式的停车场时,总是无法通过。但是这样的状况却也带来了严重的恶果,混乱的停车已经造成了越来越多的车祸,也有不小数目的当地人死于这些车祸。不知道Kintampo的这种局面还会维持多久。

下午的时候在街上看到一个警察叔叔(虽然按年龄算起来,他肯定是DD,但是从小就习惯了警察叔叔的称谓,长大了之后也改不了了。:P)于是上去搭讪。有一个在海地的警察朋友知道我要来加纳时,让我帮忙收集加纳的警服照片。这还是我到加纳9天以来见到的第一个警察,虽然不是个蟀蝈,但是好歹总算逮着一个,赶紧拍完了交差了事。再说,不记得从那里读来的了,据说人的相貌5岁以前是由上帝决定的,那个时候每个baby都是个天使,人见人爱,没有大差别的;10-30岁人的相貌是由爸妈决定的,遗传所致,长得帅不帅不是自己的错;40岁以后人的相貌是由一个人的内心、性格、修养所致了,再讨人嫌,就要好好检讨检讨了。算起来这个警察叔叔还在爸妈决定相貌的阶段,不够帅也是可以原谅的。罗嗦了这么多,一定要讲明这个叔叔不帅是有原因的。我说过了自己是个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的人,所以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没有罗嗦啥家常里短,天气好不好,吃了饭没有之类的废话。我问这个“叔叔”可不可以让我拍张照片,就见这位“叔叔”立刻眼冒金光,一幅满脸兴奋的样子。我心想这下惨了,这位“叔叔”一定误解了我的初衷,以为我是个满大街找帅哥flirt的MM,今儿个看中他了。虽然这位警察叔叔的反应让我不是很有安全感,但是既然已经开了头,也无路可退了,硬着头皮上吧。拍照是没有问题的,警察叔叔也很是配合,我要拍帽徽、肩章、领花、皮带扣环,一律摆好了姿势给我拍个够。可是拍完之后麻烦就来了。

“叔叔”问我说,“Are you a Chinese?”
"Yes."
"Could you take me to China?" (他倒也直接了当,比我一点不逊色!)
"Why do you want to go to China?"
"I want to make money."
"You don't think you can make good money here?"
"No, there is no money here."
"Why do you think you would make good money in China?"
"Everything is made in China now." (Well, I am flattered for that.)
"I am sorry. I am not going to China. I work in London."
"Oh, great! That's better. Could you bring me to London?"
"I am sorry. I am not a UK citizen. I work there. I don't think I can bring you to London."
"What are you here for?"
"I am visiting the health research center in town."
"Do you have a mobile phone?"
"Sorry, I don't. I am only here for today and leaving tomorrow."
......

Thank goodness! 就在我快招架不住的时候,我们走到了Kintampo Hospital。我要去那里找Anna,于是匆匆和警察叔叔告别,溜之大吉了。到了hospital之后松了一大口气,心里想这下儿回去一定要让海地的那个朋友好好补偿我为了拍这几张照片所受的折磨。好么,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倒贴出去。

星期一, 十月 31, 2005

Trip to Ghana (9)

13 Oct. 2005 Navrongo

Christine's computer is crashed! We didn't continue our work today. 我在Navrongo只工作了半天。Christine五个月大的baby boy,Alex,上个月得了疟疾,一直都没有好呢,这两天又发烧了。所以Christine上班的时候,如果baby的情况不大好她会回去看看。今天我也跟着凑热闹去看Alex。小baby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很乖。抱在怀里软乎乎的,一点都不哭不闹。Alex老想摘我的眼镜玩,Christine不得不不停地阻止他的这一危险行动。Alex的爸爸在Dullas, Texas工作,Christine每年和他聚会一到两次。自从结婚起就如此,已经六年了。Admire!

下午去Paga看sacred crocodiles。Paga据说建于1670年,当时建Paga的部落以鳄鱼为图腾。后来老族长死了,他的儿子(Paniogo)在首领争夺战中失利,被新的首领追杀。在逃亡的途中被一条河挡住了去路。Paniogo在绝望中向河里的鳄鱼求助,并许诺鳄鱼:他和他的追随者将永远不伤害、捕杀鳄鱼。河里的鳄鱼於是用尾巴激烈地拍打河水,分出一条水路让Paniogo逃离了敌人的追捕。Paniogo后来在离那条河不远的地方建立了新的领地,并从此确立了鳄鱼在部落中的神圣地位。据说Paga的鳄鱼从没有伤过那里的居民,人们和鳄鱼和平相处。现在鳄鱼更是成了Paga百姓的衣食父母,因为鳄鱼是这里很重要的旅游资源。到加纳的旅游者很多都慕名而来参观这里的鳄鱼。

我去Paga之前想象之中以为去看鳄鱼就象在动物园里一样,哪里知道完全是另一种体验!我们到Paga之后顺着路标开车到了一个crocodiles pond。池塘完全是开放的,边上丝毫没有栏杆或是其它的标志告诉我们从哪里开始是危险地带。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因为Paga的鳄鱼有很好的credit,从来不伤人,所以那的人觉得没有必要做任何标志,或是加什么防护措施。我们一直走到了池塘的边上。从池塘边上望过去只看得到几支荷花,还有一根象树枝一样的东西漂在水面上。Christine说那很有可能就是鳄鱼的头。於是我拼命挣大了眼镜朝那根树枝望,看得我的眼镜都疼了,盯了半天也不见它动一动。当然,鳄鱼是很安静的,可以一动不动地在一个地方呆很久,就象块石头一样,所以很多到水边饮水的动物才会看错了,变成了鳄鱼的美餐。但是池塘边的当地人告诉我们那个不是鳄鱼,如果我们想看鳄鱼的话,花10000CD买一只鸡就可以看到。Christine不想让我失望,於是我们决定听从当地人的建议。不一会儿一只可怜的鸡就被拎了来,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开始吹一种怪异的口哨,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候,就看到一只鳄鱼噌噌地从池塘边的草丛中蹿了出来,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离我们不到五米了。这时候Christine已经叫了出来,而我之所以显得比她镇定完全是因为迟钝的缘故,等我想起来害怕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冷,顾不得screaming了。这时候那个拎着鸡的小伙子开始朝鳄鱼走去,在离鳄鱼很近的地方放了那只鸡,我几乎没有听到鸡的叫声就见它已经进了鳄鱼的牙缝了。鳄鱼三下五除二把那只鸡干掉之后,我以为“节目”就算完了。NO!还有更让我目瞪口呆的!只见那个喂鳄鱼的小伙子绕到了鳄鱼的背后,拎起了它的尾巴,对我说:“do you want to take a picture?”我反应了5秒钟才手忙脚乱地搞定第一张照片。这时候那个小伙子看出来我误解了他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I mean do you want to take a picture with the crocodile?” ( 这段空
格代表我当时的思维状况。)我对那个加纳人给予我的信任无比感激,但是我用自己0.000000000001%还能够思考的那一部分大脑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不要充这个好汉了。很有可能我是这个鳄鱼见到的第一个中国人。它也许熟悉了黑色的面孔,但亚洲人对於它来说绝对是新鲜事物。万一它对黄皮肤发生兴趣,不要说别的,只要嗅上一嗅就能立刻把我吓瘫在那里。於是我很没有骨气地说:“No, no, thank you! I already got enough!”然后那个小伙子就扔下鳄鱼的尾巴来和我们结账。鳄鱼一动不动的扒在离我们五米远的地方看着我们做金钱交易。幸好它老人家对於纸币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时候只要它显示出丝毫的兴趣朝我们靠近,我一定会仍了钱包撒丫子就跑!幸运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平安地走回到了车上。在车里面坐下来之后我才重新又有了热的感觉。事隔两个多星期,我重新回忆那一天的情景时,还是忍不住不寒而栗。

Tour guide上说Paga还有一个slave camp,也是我很想去的。但是因为和Christine同行,我不知道她会如何感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决定放弃了。从1840年到1870年间,Pikworo slave camp中每天都关押着不下200名黑奴,随时准备运往Salaga的奴隶市场。Pikworo slave camp里面现在还保留着当年囚犯们吃饭时用的碗,是在石头上刻成一排的洞。在slave camp的另一边是给囚犯们跳舞的地方,这并不是为活跃他们的文化生活,而是为了要这些奴隶保释强壮的体魄,好在市场上卖个好价钱。Slave camp的外面就是墓地,埋葬着逃跑失败的奴隶。他们所受的死刑是把手脚捆绑起来,缚在太阳直接照射的一块大石头上活活烤死。

我到加纳之后的感受是绝大多数非洲人是很温和的,对人非常友好热情。不能想象当时的殖民者怎么能下得了狠心对这么友好的人民如此残暴。而更加让我觉得难以理解的是非洲人对白人的宽容,我感受不到历史对非洲人待人接物态度的影响。虽然电视里会播放<<根>>这一类的电视剧,可是在生活中,非洲人对待白人还是象接待客人一样。每次加纳人把我当做白人的时候,我都会刻意地纠正他们,“No, I am not white, I am yellow!”因为我觉得在这里被人误认为白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件耻辱的事。而另一方面,加纳人对自己的独立是很自豪的。我们在Accra的时候,坐的第一辆出租车的司机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来加纳时,对我说:“You are welcome! This is a nice country. We are freemen.”我想从这句话里还是可以体会得到殖民统治对非洲的影响,但是在人与人的相处中,非洲人选择了宽容。在这一点上,非洲人是令我尊敬的。

星期日, 十月 30, 2005

The modern way to make dumpling wraps!! :)))))))



今天房东在家里包饺子,very different from how we do it in China!:))))))) 是用一个象压面条的机器一样压饺子皮,据说这个酷酷的机器是德国产的,不禁对之肃然起敬。

我觉得现代人真可悲。我们在享受modern technology给我们带来的方便的同时,也越来越没有生活的艺术了。

星期五, 十月 28, 2005

Trip to Ghana (8)

12 Oct. 2005 Navrongo

早晨7:00AM起床。Anna自己搭车去Kintampo了,留下我一个人在Navrongo。上午工作了半天就把Christine现有的analysis plan搞定了(Jack又得说了,大老远的把个统计学家搬运过去也不好好使唤使唤!)。

午饭打了一场功坚战!我点了一个African dish叫做Beef grandnut soap konkonet的。是一碗汤里底上铺了一层象年糕一样的东西,上面飘了牛肉。从昨天开始牙疼,而且有一点口腔溃疡,很有可能是缺乏维生素的缘故。到了加纳之后我们几乎没有吃过蔬菜。一方面在加纳,人们普遍的意识是好的、贵的饭菜都应该是肉类,蔬菜是上不得台面的。我们一天到晚在旅馆里吃饭,几乎没有点蔬菜的机会。另一方面,尊医嘱,到了加纳之后不敢吃沙拉一类的东西,因为生的食物是很容易引起腹泻的。这样一来,旅馆里唯一可以点的蔬菜也被ban掉了。:((((((( ( 我回伦敦之后,第一天就上街去买了一堆蔬菜回家,凉拌黄瓜、尖椒土豆丝、豪油生菜、西红柿炒鸡蛋做了一大桌!可算是解了蔬菜的馋瘾了。:P) 不过奇怪的是,按说桔子、菠萝之类都是维生素很丰富的水果,为什么竟一点帮助也没有,难道是我吃的不够?下次再去的时候做个试验,看看多吃水果会不会有所帮助。扯远了,午饭还没说完呢。我一边牙疼,一边艰难地咀嚼着年糕和牛肉,觉得自己真是点了一个考验意志的午餐!嚼了半天之后也没克化动多少,用行话来说就是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20分钟之后决定放弃了。

下午去explore the town。Navrongo很小,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总共只用了一个小时。一路上走来,孩子们不停地对我说“Good afternoon!”我觉得自己在这一个小时里说过的“Good afternoon!”比我在美国八年间说过的所有“Good afternoon!”加起来都要多。回到guest house又是一身汗!照镜子一看,自己成关公了。:) 红彤彤的吓人。午饭没吃饱,下午又出去走了这一趟,到4:00PM的时候开始饿得难受。我跟自己开玩笑说,到非洲来还真的体会到了饥饿,也算是和非洲人民同甘苦共患难了吧。:) 想到晚饭又可能会象午饭一样痛苦,连期待的心情也没有了。望梅止渴亦不得矣!为了节省能量躺到床上去休息。5:30PM的时候guest house manager来告诉我晚饭准备好了。跑去一看竟是plantain做的,立刻食欲大振!我不记得自己点的什么菜了,African dish有很多也和中国菜一样,从名字上看不出来内容的,象龙虎斗之类,我猜没点过这个菜的老外给他十个脑袋也不会想到是蛇肉炒猫肉。我到了非洲也一样了,如果不是西餐就只好凭感觉,看着哪个菜名顺眼就点哪个,直到上菜之后才晓得自己点的是什么。不过我通常都不记得自己点的菜的名字,所以下次同一个菜单拿上来完全是another random sample with replacement。晚饭实在是很好吃,尤其是plantain那一部分,不知道我明天可不可以只点plantain,不要那个巨大的鸡腿了,完全是浪费!

吃完晚饭之后终於下决心洗衣服,当然不洗也没得穿了。:P 这时候觉得Anna实在是不够哥们儿。来加纳之前,我问她应该带些什么衣服。Anna说Navrongo那里穆斯林的组成比例比较大,最好准备长袖的衣服,以表示对当地人的尊敬。於是我这个实心眼的土人就带了两条牛仔裤,三件长袖衬衣。另外还带了两件T-shirt是准备晚上在自己房间里穿的,结果这两个替补倒派上了大用场。我的长袖衬衫一件也没穿到,倒是两件T-shirt翻来复去地在recycle。牛仔裤在非洲更是超级愚蠢的选择,闷、不透气、出了汗不容易干、洗起来工程浩大。所有的不是都占全了!我一条裙子也没带,Anna倒是一天一换,看得我那个眼花撩乱,嫉妒死了。而且,尊医嘱,我穿了厚实的sneaker来,每天一脱鞋,,满屋鞋香,又不敢开窗,怕灯光招蚊子,屋子里那个馥郁呀,就别提了。生怕Anna什么时候来敲门,一开门把她熏个跟头。:)))))) Anna从上飞机(London--->Accra)到上飞机(Accra--->London)一直都只穿了一双sandal,不是个乖孩子,不听医生的话!可是她很enjoy的样子,比我可舒服多了,下次我也不这么傻了。Anyway,抱怨了半天一点用也没有,衣服还是要洗的。上大学的时候洗牛仔裤都是用鞋刷子,这会儿用手洗,简直比做measure theory的作业还痛苦。洗完所有的衣服之后又是一身汗。

Anna不在了,晚上也没人可以聊天了,还挺想她的。电视没啥好看的,洗洗睡了吧。

Trip to Ghana (7)

11 Oct. 2005 Kumasi -----> Kintampo -----> Navrongo

5点钟赶到STC车站,发现没有一辆车开往Navrongo。后来晓得从Kumasi出发去Navrongo的车不是每天都有,一个星期之中有三天发车,星期二不在其中。我和Anna走了5分钟从STC车站到了KTS车站。打听到有去Bolgatanga(当地人叫Bolga)的车,6:30AM发车。从Bolga去Navrongo只要半个小时,随时可以打的。於是我和Anna决定等一个半小时,坐去Bolga的那趟车。

等车的时候天渐渐亮了。有两个穆斯林在候车椅旁的空地上铺开毯子(1.5mX1m)开始礼拜。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穆斯林礼拜。这会儿想起来昨天车上有一个穆斯林,就坐在离牧师很近的地方。不知道那个基督教的牧师张牙舞爪地祈祷那会儿他是如何感受的。

上了车之后就开始发困,一觉醒来时已经到kintampo了。车停了15分钟给大家方便。我跟着Anna去到一个收费厕所,200CD urinate,500CD toilet paper (报纸剪的)。我先进去。那个厕所与其说是让人uncomfortable,不如说是让人confusing。就是一块瓷砖地面(worn out, not so clean),四周用墙围了起来,并没有任何sign指示五谷应该到哪里去轮回的。我站在门口发了10秒钟呆,觉得这个问题太艰难了,显然以我这样永久性脑损伤的智商水平是不可能在15分钟之内搞定的。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回去了,下面还有5个小时的车程,必须要在这里把问题解决掉,否则后患无穷。这时候想起瓜儿的英勇,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一咬牙、一狠心@#$%^&~,我怎么能输给她!於是我也一咬牙、一狠心@#$%^&~。

重新上车之后困意少了些。一路上Kintampo附近的民居实在让人寒心。宋人讽刺唐朝的富贵诗是贫眼所惊,我觉得看了Ghana的民居之后我才晓得我以前对贫困的理解和“无粮以食,何不食肉糜?”一样可笑。没有心情看车外面的风景,接着蒙头睡觉。

到Bolga之后我和Anna和另外的两个当地妇女一起share一辆taxi去Navrongo。加纳的出租车是很值得大书一笔的。我们一路上坐过的taxi以在Accra时从Hotel Shangeri-La去KTS station的那辆车最posh。mini-van,七成新,airconditioned。我和Anna加起来总共花了10万CD。除了那辆车之外,我们坐过的其它的出租可就非常amazing了,其中以在Kumasi时从tro-tro station去旅馆时坐的那辆车最甚。前车窗的玻璃上有不下20条裂纹,我坐在driver旁边的passenger seat上,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钟有一个bumper这辆车的前车窗就会稀里哗啦地破成碎片。下雨的时候真想对司机说,还是不要用雨刷了吧,车窗玻璃经不起任何考验呀!车厢里所有的出风口都光秃秃的,radio显然不工作已经很久了。车门上的车窗玻璃摇下来了一半,而车门上找不到摇车窗的把手。就是说,下雨的时候车窗也只能这么半开着。座位坐下去煞车的时候会前后摇晃。车开起来之后有好几处发出响声,none of them sounds good。这样的一辆车只是刚刚还能开动而已,比任何一辆我在junk yard里见到的成形的车都要破。Anna说这样的车只是taxi里面的average level,有比这更破的。我无法想象那样的车是如何开动的。Tour Guide上说,在加纳除了疟疾以外第二大导致死亡的因素就是车祸了,我想这定是不错的。除了车况的陈旧之外,路况的凄惨也为之做了很大贡献。除了长途公路之外,加纳的城镇里一般只有一条主要街道是柏油路面,其它的都是土路。雨季里这样的路是很让人头疼的,坑坑洼洼的,四处积水。车开在路上是不分左右的,一律找没坑、没水的地方走。这样的情况下交通规则就是聋子的耳朵,纯粹是摆设了,车祸怎么能不多。

3点钟我们到了Navrongo,Christine来接我们。工作到吃晚饭,晚上住在Health research center guest house。这儿的床非常impressive,Anna见到她的床之后兴奋地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说,“I feel like sleeping as a queen.”这儿的房间一晚上50美元,非常宰人!电视里在放<<根>>。可惜男女主角都太漂亮了,女主角应该是男主角的母亲,可是看起来可以做男主角的妻子。明天不用4:00AM起床了,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了。And what a miracle!今天整晚没有停电。

星期四, 十月 27, 2005

Trip to Ghana (6)

10 Oct. 2005 Hohoe ------> Accra -----> Kumasi

我们从Hohoe回到了Accra,空调车,但是很不舒服,有点晕车。这在我是很少见的。车开到半路饥肠辘辘,於是掏出面包来吃。车厢是封闭的,所以空气不流通,我坐在一个汗味很重的Ghanaian旁边。在这样的环境下吃东西滋味是不大好的。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车颠地厉害,喝水是个很大的challengge。要不把水洒出来又不呛到是颇要一点技术的。

到Accra之后在KTS(Kingdom Transport Service)车站等出发去Kumasi的汽车,上了一趟men's toilet。卫生状况all right。不过我早就忘了出门带卫生纸的问题,找Anna要了一点。等车的时候去买了点吃的,一个菠萝5000CD,12根香蕉8000CD,昨天我和Anna在Hohoe的街上买Ghanaian Fish & Chips,两个人总共花了5000CD。车站附近竟然没有卖面包的,很奇怪。我渐渐有点addict to Ghanaian bread了。这儿的面包很好吃,不象我们平时在超市里买的那种切片面包那么干,而是很细腻,更多水分。路上看到有卖木瓜的,看起来有点诱人。我没有吃过新鲜的木瓜,很想尝尝。不过吃完之后可能会比较messy,路上没有洗手的地方,於是作罢。买完东西之后回到KTS车站又等了有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动静。Ghana的汽车开车时间没有准点儿,即使是公司的车也是如此,tro-tro就更不用说了。车是要等坐满了人之后才会开的。我和Anna等了这么久之后仍然只有我们俩去Kumasi,照这样等下去这一天是要泡汤了。於是我们再次决定放弃KTS去坐tro-tro。街对面就是tro-tro车站,人头攒动,车站里没有一辆车停地横平竖直,都是见缝插针地挤在一个角落里,不晓得这样一个停法,车如何开得出去。各个汽车司机都在拉人,一听说我们去Kumasi立刻就有三四个人上来拉扯我们的行李。我们最后决定坐一辆有空调的车,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车开之后就有个牧师在车上祈祷,并要求乘客和他一起Amen!那人喋喋不休了半个小时,而且情绪越来越激昂。从一开始我就头朝着窗外,刻意不去看那个牧师。过了10分钟之后看这老兄没有要休息的意思,我干脆开始睡觉。后来他要求大家和他一起祈祷的时候,我就想他如果要来单独找我的碴儿,我就告诉他我是佛教徒,他总不能要求我改信仰吧。在这里明目张胆地和加纳人在宗教问题上教劲儿是很不明智的。这里的人宗教信仰很普遍,也很虔诚,连他们卖的面包标签上都处处显示宗教对这里人们生活的影响。很多商品的包装上都有motto,多数是用local language翻译的一句圣经。店的名字更是独特,e.g. Innocent Blood Restaraunt,My God is Able Stationary Shop,etc。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和人争论宗教问题绝对是自找麻烦。但是我从骨子里排斥宗教,尤其讨厌基督教,如果不得已必须选择的话,佛教是比较可以接受的一个choice。(不过对於我来说(same as Jack)佛教与其说是一种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处世的态度。)幸好那个牧师没有对每个人单独进行教育。经历了这半个小时的折磨,我实在是理解那些对早期传教士持敌对态度的土著居民。如果我不是坐在加纳的汽车上,而是在中国的话,一准儿早起哄把他轰下去了。

消停了有两个小时之后,车出了毛病,停在了路上,in middle of nowhere。乘客们一点也不觉得出乎意料,都很平静地下了车,象是take a normal break一样,有几个还上前给司机帮忙。我下车买了三个桔子。Anna前天已经跟我说过这里的人吃桔子是和我们的习惯不一样的。加纳人不是把桔子皮剥了一瓣一瓣地吃瓤,而是把比较juicy的那部分桔子皮削掉,然后在桔子的一头切一个鸡蛋大小的口,挤着桔子吸里面的汁喝。吸干之后桔子就扔了,瓤是不吃的。我尝了一个,果然味道不错。一边吃桔子的时候一边开始担心今天到不了Kumasi怎么办?这个地儿显然是没有旅馆的,我们在哪里过夜呢?Lucky us! 司机花了大约20分钟的样子就把车修好了。再次上车之后,车没有再break down,一口气开到了kumasi。到kumasi的时候已经6:30PM了。今天坐了一天车。

晚上住在Lizzie's Hotel。明天一早又要4:00AM起床赶车。

an exciting discovery!

今天去Brian的homepage上找“how to make movies in R?”发现了一个宝贝!呵呵,把Brian的blog加到links上了。不晓得Giovanni写不写blog,要是哪天把他的blog也挖了出来,那可就应该列为本年度最佳成果了。:)))))))) 可惜,我猜即使Giovanni写blog,大概也和我差不多,mixture of English and Italian。大多数都是看不懂的。

星期三, 十月 26, 2005

All great ideas have been innovated by someone!

Applied Epi with R http://www.epitools.net/.

I found this while working on my exciting idea.
:((((((((((((((((((((((((((

Nothing could have been more frustrated!

星期二, 十月 25, 2005

Trip to Ghana (5)

Hohoe supplementary

Hohoe是第一个我对之真正有所认识的非洲城镇。来非洲之前,我“做好了准备”,想到我会见到一个贫穷的国家,但是当我真正置身在其中时,我还是为我所见到的加纳而感到惊讶。

到Hohoe的第一天Margaret带我们去Hohoe District Hospital。我来加纳之前Sonia请我帮她收集一些关于加纳的卫生、医疗状况的信息。我想象之中加纳的医院肯定是人满为患的,这里的病人很多,但是health facility有限,更加上能够读医学院的人不多,医生的数量有限,本以为这里的医生工作量都会是超负荷的。哪里知道,我们到Hohoe district hospital的时候,医院里空空荡荡的,看不到什么病人,只见到有一些医生/护士在开会。我问Margaret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对非洲的公共健康水平理解错了?这里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病人?Margaret告诉我,这里的医院有时一天之中根本就没有病人来,医生们在医院里空坐一天,但是这并不是因为没有病人。恰恰相反,这里每天都有本来可以治疗的病人在医院外面死去。或是死在家里,或是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更通常的情况是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只有等死的份了。很多人没有钱到医院来看病,但是他们又不能让自己的邻居或是亲戚指责他们对自己的子女、父母不管不顾,任由其生死,所以好多情况都是非要等到病人没救了才送到医院里来,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努力了。Margaret的trial里就有这样一个death case report:Child had fever, passed coca cola colored urine and was pale. Child was referred to the clinic by the mother coordinator, but didn't go and died at home. 而这样的report对於Margaret来说一点不新鲜。我以前只是在理论上晓得人会因为贫穷治不起病而等死,但是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过等待死亡的无奈。我开始怀疑research到底能有多大的帮助,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不管我们是否找得到最好的防治措施、治疗手段,人们没有钱来看病,这些research的结果又有什么用?我曾经以为自己放弃了Bioinformatics,选择了International Health / Infectious Disease就更接近真实的生活,我的research就能对public health产成更直接的影响了,可是我还是错了!人们已经知道雨季里睡觉的时候挂蚊帐会大大减少蚊子传播疟疾的机会,但是还是有无数的非洲人sleep without bednet。并不是他们不可教化,不听从这些研究的结果,而是因为they can not afford it!如果是这样,public health research又有什么意义?

星期一, 十月 24, 2005

Trip to Ghana (4)

9 Oct. 2005 Hohoe

昨天洗完澡之后和自己斗争了半天,是不是应该把这三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发了发懒,放弃了。实在是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自己动手洗衣服还是上大学时的事了。这一身懒骨头,拈不动针,拿不起线,无药可救了。再过三天之后,run out of clean clothes的时候,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昨天换了150镑钱,共值2,400,000CD,两千四百万呀!我也成百万富翁了!:)))))))))))))))) 85张20000CD,70张10000CD,厚厚的一打儿拿在手里,感觉自己真富有!不过在Ghana算起来,我也的确可以算是个富翁了。:P

上午工作了半天。我们到Hohoe之后,每天从hotel到district office的路都是车接车送,真正的Ghana一点也没有看到。我想看看Hohoe的街景,虽然老实说也没啥好看的,但是今天还是从旅馆走去district office了。走了半个小时,8:00-8:30,出了一身汗!到office的时候觉得自己象洗了澡一样。路上行人很友好,很多人跟我打招呼,Hello / Good morning / You're welcome / ..... 甚至有个小伙子对我说,“can I buy you a drink?”I am so flattered!立刻就不担心自己这辈子嫁不出去了。:))))))))))))))))))) 我刚到伦敦的时候一个很让我impressive的事情就是伦敦人对书报的热爱。在地铁上,不管多么局促的空间,车开得多么不平稳,伦敦人雷打不动地抱着本书或是报纸就专心致志地读上了。真是令我敬仰!心下暗叹,欧洲果然是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大大不同于美国那帮土人。后来跟Anna讲过我对伦敦人的这一印象,Anna不以为然地说,“They don't want to make eye contacts with strangers. It makes them uncomfortable. So they use books or news papers to keep themselves safe.” I never thought so. 可是我到非洲之后有点理解Anna的观点了。加纳人和陌生人打招呼一点都不觉得weird,非常自然。如果在加纳,一个人闷头走在街上谁也不理,那才叫weird。

下午Margaret放我们的假,Dan带我们去看Hohoe附近的一个瀑布。我后来从tour guide上读到,这个瀑布竟然还是西非最大的瀑布。Wli (Agumatsa) Falls 距离Togo边境很近,Dan开车带我们到边境口去参观的时候,我压根儿就没意识到那是个边境口,就是一个小房子边上搭了一个拦截车辆的障碍。上大学的时候看《The Gods must be crazy》(a very funny movie, I laughed my gutts out when I watched it the first time.),里面有一个镜头是讲反政府的那帮土匪逃离政府武装的追杀时强行闯过一个边境口,守边境的人还没来得及汇报给他的上级发生了什么事呢,装甲车早就撞烂了路障,逃得无影无踪了。电影里的那个关卡和我们在Augmatsa见到的这个可太象了。当年看电影的时候还以为是为了搞笑,夸张了关卡的简陋呢,等到见到Augmatsa的这个关卡才晓得,原来真的关卡就是那样的。

Wli waterfalls是要收费的,但是只对外国人收费,对自己人是免费的。这倒和国内许多旅游景点的双重收费标准有息息相通之处。Wli waterfalls很漂亮,整个瀑布有上下两段,我们只到了下面的那一个,据说上面的那一段还要更好。可惜Anna的鞋不适合hiking,而且我们的时间有限,所以没有上去。路上见到很多不认识的物种,就是木瓜、芒果一类以前我也只见到过水果,没见到过它们长在树上的样子。waterfall的附近有很多蝴蝶,tour guide上说这一带有400多种蝴蝶,是整个非洲蝴蝶种类最丰富的地方。可惜,蝴蝶很难拍照。被我抓拍到的都是有些傻气,不太机灵的。以后有机会去东非的时候一定要配个好相机,拍那里的wild life。去瀑布的路上有一段峭壁上布满了蝙蝠,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还看到巨大的termite(蚂蚁筑的窝),一米多高,底部有一米多宽。Dan告诉我这样的termite是很结实的,非洲那样的暴雨都能扛得住,而起那么大的termite,里面是恒温的,比空调还efficient,不禁让我对这里的蚂蚁大大地敬仰了一番。

回来的路上吃到了新鲜的椰子,去的时候Dan还请Anna喝了新鲜的palm wine。这种酒是直接从树上割下来的,而且一定要新鲜的时候喝,放一段时间(半天到一天)之后酒力就会大长,很容易醉人的。可惜我没有福气消受这样的美味,只刚闻了一闻就快熏红了脸了。:P

晚上回旅馆之后结帐,数错了钱,多付了10万CD,a big tip!可见我这样的老土天生不是当百万富翁的命,刚刚多拿了几张钞票,就数不清数了! 虽然10万CD换成英镑还不到7镑钱,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很蠢!只好安慰自己说破财免灾了,如果能一点问题不出的回到伦敦,损失了7镑钱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可是这么一大笔钱便宜了旅馆的老板实在是让我很不爽。据说这家旅馆的后台很硬,跟总统(下了台的)有些瓜葛的,绝对是特权阶级,搜刮地很肥的了,那里缺我这点小费!在Hohoe一个椰子只卖1500CD,10万CD可以买66个椰子,这得让一个孩子在烈日底下站上好几天呢!我到加纳之后买吃的东西从没讨价还价过,虽然我知道卖东西的人看到我们肯定是offer whitemen's price。但是我觉得为了1P/2P (penny not pound)钱而和这么贫穷的当地人计较实在是很过意不去。在tour guide上读到关于bargainning and overcharging:

In fruit and vegetable markets and stalls, bargaining is often the norm, even between locals, and the most healthy approach to this sort of haggling is to view it as an enjoyable part of the African experience. ....... Above all, don't lose your sense of proportion. No matter how poor you may feel, it is your choice to travel on a tight budget. Most Ghanainas are much poorer than you will ever be, and they do not have the luxury of choosing to travel. if you find yourself quibbling with an old lady selling a few piles of fruits by the roadside, stand back and look at the bigger picture. There is nothing wrong with occasionally erring on the side of generosity.

That's exactly what I feel. 真希望我的那10万冤大头CD是给了路边上卖椰子的小孩,而不是进了旅馆老板的黑帐!However, there is not much I could do about it! :(((((((((

Anyway,不能再多在这10万CD上浪费感情了,要不然睡不着觉,明天可怎么起床呀?我们可还得赶5:00AM的长途汽车呢。

Trip to Ghana (3)

8 Oct. 2005 Hohoe

Not much for today!

早饭很好吃,也很漂亮!有照片为证。

上午从10:00AM工作到2:00PM,lunch break 2:00PM-3:00PM,午饭很好吃!下午从3:00PM工作到6:00PM。5点之后天渐渐黑了,不停的断电。5:30PM之后彻底停了。昨天Anna请了我们的司机,Dan,今天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没有成行。Anna和我想去town里吃晚饭,我们不想一天到晚老呆在旅馆里,这样对当地的生活一点了解也没有。於是我们请Dan带我们去试试当地的风味。旅馆里虽然吃得好,但是都是标准的西餐,早饭toast & Spanish Oemlet,午饭spaghetti,这样的东西哪里都有,干嘛要千里迢迢地跑到非洲来吃。Anna想Dan一定对Hohoe很熟悉,而且我们两个谁都不会讲Ewe (local language),连问人家要什么都不知道,请Dan和我们一同去会方便很多。

晚上Dan送我们回到旅馆的时候车上就有了这样的一段对话:

Margaret said to Dan, "I heard you are going to bring them out for dinner. Where do you plan to go?"

Silent......

I was a little embarrassed, and could defintely feel the awkward position we pushed Dan into, to back him up a little bit, I said:"We didn't plan to go anywhere special, we just want to explore the town."

Margaret said:"I think this is the only decent place to eat in town."

Silent......

Anna当时不在车上,她先结束了她的工作,回旅馆等我们了。我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只好说我回去和Anna商量商量吧。Dan於是送Margaret回家了。我回到旅馆之后和Anna讲了Margaret对我们打算出去吃饭的反应。

Anna said:"We should have also invited her to go with us, instead of asking Dan alone."

"I don't understand it."

"because of the hierarchy ......"

"but she is so busy, we don't want to bother her with everything and take up all her time, it is like she is baby-sitting us!"

"Margaret won't think so. Maybe we are too independent."

"Could it be that she is being so considerate that she doesn't want us to get diarrhea by eating on the street?"

"Well, Dan will come back. Let's see."

20分钟之后Dan回来了,很尴尬地告诉我们今天不能带我们出去吃饭了,明天再去吧。明天大家一起去,Margaret也会一起去的。

Anna is right, as always.

我觉得很对不起Dan,我们一定给他惹麻烦了,让他的上司不高兴。Faint! 我想我一定是这么多年读书读傻了,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还会有这样微妙的机关。

而Anna则很不高兴Margaret多少有点dictating的行为,搅黄了我们的美事。出去吃饭的计划是泡汤了,两个人也没有心情在旅馆里吃了,加上停电,无事可做,干脆洗洗睡了。

星期六, 十月 22, 2005

Trip to Ghana (2)

7 Oct. 2005 Accra ------> Hohoe

昨天从Accra出关的时候,海关的officer对我说:“你好!”A big surprise!给加纳的印象分起点就很高。以后的两个星期里,热情的加纳人不断地坚固我的这一印象,几乎从没有让我失望过。从机场出来之后就开始出汗。Accra的夜间温度有22C,比伦敦热得多。我上飞机的时候穿着秋衣、秋裤,这样的装束到了加纳怎么能不象进了桑拿洗浴。

晚上,我们住在Hotel Shangeri-La。进门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家旅馆的国际化,:) reception desk上方挂着5个时钟,分别显示纽约、伦敦、加纳、bombay和东京时间。我们check-in之后,Anna去旅馆的bar里order了一点snack。有一个 dish叫做kelewele的很好吃,是用plantain做的。吃晚饭之前我换上了短袖,我们正坐在一个池塘边上,很快就有蚊子来光顾,胳膊上立刻咬了好几个包,搞得我异常紧张!非洲没有春夏秋冬,一年只有两季,雨季和旱季。疟疾只在雨季传播,旱季几乎没有。十月份是加纳雨季的末尾,现在被蚊子咬上几口还是不太妙的。

晚上11:45上床,半夜1:30的时候被雨声惊醒了。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响的雨声了。非洲的雨下起来是来势凶猛的。后来我们travel到Hohoe和Navrongo,两个在加纳都不算大的town。如果以河北农村的标准来说,只能算是个公社大小的镇子。那里很多(>60%)人家都住在土坯盖的房子里,一点砖瓦也没有,房顶是用棕榈之类的热带树的叶子晒干了铺成的(a picture is available in album "sacred crocodiles at Paga")。我后来想那样的房子怎么能经受住这样猛烈的雨水的冲击?拿这个问题问过Anna,她说理论上新盖的土坯房是可以不漏雨的,但是这样的房子每年都必须修补,而很多加纳人的房子已经很旧了,漏雨是免不了的。我不知道这样的雨下过之后,漏雨的房子里会成了什么样。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想去看一看。这么想的时候,又有一点惭愧,觉得自己想去看那样的房子更多是出於好奇。如果在Hotel Shangeri-La的这一晚我是睡在一间漏雨的土坯房里,也许我就再也不会对那样的房子感兴趣了吧。

早晨6:30起床,check-out的时候换了当地的货币,叫做cedis,1 pound=15600 cedis。在Hotel Shangeri-La一晚的住宿加晚饭共55镑。

我们今天要从Accra出发去Hohoe,准备坐STC (State Transport Company) bus。加纳几乎没有铁路交通,虽然有铁路,但是客流量很小,而且速度很慢。长途汽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从hotel到Bus station的路上看到好多妇女头上顶着货物沿街叫卖。Bus station smells bad!一股很腥的味道。车站里地面泥泞,有很多摆地摊的。我带了一个装laptop的背包和一个带拉杆的旅行箱,到加纳的第一天就发现旅行箱在这里是大不合时宜的,因为可以拉着走的机会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得提着。到了STC车站之后发现上午只有一趟去Hohoe的汽车,要等到12:00。於是我们放弃了STC去坐bush taxi,当地叫做tro-tro。还在伦敦的时候Anna就告诉我说我们很有可能会坐当地的bush taxi。我一听这样的名字就立刻觉得肯定很有趣,想象之中可能是马或是驴拉的板车之类。:P However, it doesn't turn out to be so romantic。Bush taxi就是私人经营的长途汽车,但是比STC要破的多,而且常常超载,安全性是不太好的。但是我们不想把一上午的时间浪费在车站里,所以还是决定坐tro-tro了。车是一辆cargo van大小的客车,能坐15个人,但是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放大的行李的。我和Anna的行李被丢在车厢最后面,路上有人上下车取行李,Anna担心我们的行李不要在半路上丢了。Lucky us, we ddin't!从Accra到Hohoe的路况还算好,柏油路面,宽度刚好可以容下两辆车。路上经常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坐在车后部是很颠的。路上经过的city/town都象中国农村的集市。车一停下来就有一大堆人围上来卖东西,所多的是home-made food。路上Anna一直在给我讲她自己以及她在非洲的同事遇上的车祸,害得我担心了一路。我们12:30安全到达Hohoe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lucky!在Hohoe tro-tro station的一个地摊上看到“美加净牙膏”,倍觉亲切!后来的几天里我很快就发现,made in China已经在非洲散布广泛了。

给Margaret打了电话,她开车来接我们。在去district office的路上看到两个male Ghanaians urinate in public。Tour guide诚不我欺!

我们又住在一个luxury hotel里,有照片为证。可惜tour guide上说在加纳拍照涉及到sensitive objects (including people)的时候都是要很谨慎的,建议拍照之前先取得当地人的同意,否则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路上没有拍多少真实的加纳,所多的是旅馆照,真希望能有机会拍一些我想拍的照片。

吃完午饭之后从2:00工作到7:00。Margaret装数据的folder整整排满了两个文件柜。我以前得到的数据都是从email里发来的文件,不管文件的size有多大,很难会让我联想到现实中数据的收集会有多大的工作量。看了Margaret的文件柜之后,非常impressive,我第一次认识到一个email里的excel/access文件会是多少人花费了多少时间的成果。

晚上去internet cafe上网,学校的webmail和hotmail都查不了。8:30吃完了晚饭,回来整理照片。

星期三, 十月 19, 2005

An ambitious plan!

在office里饿的饥肠辘辘,但是异常兴奋。

下个月要给一个baby talk,给这里的人们介绍R。感觉象大学里开交谊舞扫盲班一样。:P 开始做slides的时候很郁闷,要从object programming讲起,猴年马月才能讲到R的神勇无敌呀?!请大家原谅我的神经不正常。如果你们经受3个月以上STATA的折磨还能保持平和的心态,而不觉得R是世界上最可亲的statistical language的话,我觉得那已经是佛的境界了。而我现在连个小沙弥都算不上,离佛就更远了,所以神经不正常一下是可以原谅的。slides做到快结尾的时候,从R website上看到已经有好几个领域有specialized application with R,突然想到自己真是个蠢才!既然如此痛恨STATA,为什么不自己做一个象bioconductor那样的package专门做epidemiology data analysis?有了这个主意之后,异常兴奋。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四个月漫长的boring data analysis以来,终于有了这个除了去加纳出差最让我兴奋的idea,肚子叫就让它叫去吧,我一定得在把这个宝贵的idea忘掉之前赶紧把它记下来!:)

星期二, 十月 18, 2005

Trip to Ghana (1)

6 Oct. 2005 London -----> Accra

现在已经到heathrow (伦敦的机场)了,坐在cafeteria里等Anna。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着,又有点大二时去烟台实习前的感觉了。期待着去看大海,一晚上自习也不曾上好,觉也睡不着。:) 要去非洲了,从上大一到现在有十二年了,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早晨出发前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妈妈说:“我们不担心别的,只要你安安全全地回来就行了。”我说:“可是主要的是工作。我又不是去那里公费旅游,不把学校分配给我的活儿干好,那不是白去了吗?”妈说:“那个我们不管,只要你人安全回来,我们操心的事就算完了。”他们是可以这么想的,可是我却不能。一个星期前给Margaret & Christine发了email问她们数据的一些问题,以及她们期望我到了那里提供什么样的帮助。两个人都没回我的email,不知道是不是她们都在field work station,还没有看到我的message。但是我心里却很没有底,不知道Margaret那里数据整理得如何了。如果我去了之后也象James一样,一切从头做起,那三天的时间可就实在是太仓促了,不会有什么结果做出来的。Christine那里也许会好一些,但是因为第一次出差,总担心自己演砸了。更害怕一下了飞机,还没干什么呢,就因为吃错了东西开始拉肚子,或是让蚊子咬一口,得了疟疾,倒下了。病了还在其次,什么该干的都干不了,还要给别人添乱,那以后学校就再也不放心让我出差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负责过,医生给我的information都好好学习了,malaron从昨天开始定时吃了,只是没想起蚊帐的问题,到Accra之后看看那里方便不方便买到吧。

已经1:00PM了,我该去check in了,上了飞机再写吧。

5:30PM,上了飞机之后就开始受教育,然后就端茶送水,开始吃饭。不知不觉欧洲已经飞过了。我在movie break的时候不经意地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是一片红色了,我们已经飞进非洲了!Anna很体贴地把靠窗的座位让给我,并告诉我说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经过撒哈拉了。这一片看起来象丘陵地带,有很小的镇子,很浅的湖泊,干涸的河床,云在红色的土地上印下的影子,很矮的灌木丛散落成稀稀落落的黑点,沙漠中水流过之后的痕迹看起来象拼图游戏的马赛克图形。我把相机的resolution调到最大,虽然从飞机的玄窗里看出去有些角度很蹩脚,可是还是希望能拍出几张好照片来。

6点钟我们飞到撒哈拉的中心了!可惜云太多,从飞机上看出去看不到地面。希望一会儿能飞出这片多云地带,让我有机会拍几张撒哈拉的照片。6:25PM我们终於飞出了那片多云地区了,可惜天也快黑了。虽然眼睛还看得清地面上小小的波纹,但是相机已经找不到聚焦点了。Anna对我说一会儿我们就要飞过山区了,"you will be speachless." Anna said。我想告诉她,我已经speachless了。

刚刚拍到了撒哈拉的晚霞!!6:40PM,另一侧的玄窗上正是撒哈拉的落日,我伸长了脖子,恨不能横越整个机仓,把头伸到那一边去。Anna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笑着说“wrong side!”

Trip to Ghana (preface)

曾经读过一篇评论<<蜀道难>>的文章,作者说只有李白那样的诗仙才有胆气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样的句子开篇。因为从一开始,诗人就把人们的期望值设置到了可能达到的极至,接下来如果没有超凡的创作力来满足读者的期望的话是很容易让人失望的。

我从加纳回来了,去之前满心期待着回来充实自己的blog。可是真的坐下来开始写这十几天的行程时,想起了那篇评论<<蜀道难>>的文章。我没有李白那样的才华,很有可能会让大家失望的。我只能尽我的所能,讲述我所见到的加纳。如果我的journey log(我不想用“游记”这个词,因为我是去那里工作而不是旅游。可是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只好求助于英文了。)让你失望,请不要让这失望伤害到你对非洲的兴趣。这只能是因为我没有李白那样的才华,如果你有机会自己去非洲,我相信非洲不会让你失望!

星期日, 十月 02, 2005

Someone down to earth advanced into the hi-tech world!

我买手机啦!!!!!!!!!!!!!!!!!!呵呵。

打电话给老妈说我买手机了,老妈说“你是该有个手机了!咱们这儿收破烂儿的都有手机。我跟我的那些舞友们说你没手机,人家都不信。”看看我们在美国过得这洋插队的生活,连收破烂儿的都不如,可有多悲惨呀!

我买的这款手机据说是很酷的。我自己对于手机GP不通,于是决定买手机的时候就去请教了一个IT精英。他推荐给我这款手机的时候说这个手机大概是市场上最smart的手机了。我不是个奢侈的人,没有赶时髦的爱好,不过土儿了这么旧,觉得自己已经和时代脱节了,应该好好补上这一课,于是这次就奢侈了一把。为了不让我花掉的那大笔的银子太冤枉,决定到这里来吹吹牛!:P

列一列这个酷酷的手机的功能。反正我是看得很头大的,里面80%的东西都不知所云。买手机的时候,请教别人什么是sms/mms,被人好好的嘲笑了一番。拿到这款手机之后觉着自己就像解放初期的云南少数民族一样,直接从原始社会跳了四级进入共产主义了。:)

Sony Ericsson W800i Details

The Sony Ericsson W800i Walkman is the first product on the market to combine mobile phone, digital music player and high quality camera. It looks the part too with easy to find music on the device and incredible sound quality.

As a 2.5G device, the W800 is intended for manual music transfer, instead of over-the-air downloads and this, for the time being may not be to everyone's liking

The Sony Ericsson W800i Walkman is also a 2 megapixel camera, and in line with Sony's other camera phones, nobody does it better. The photo light and snap on flash make it great for taking shots at night too. With plenty of storage for both music, video and images, the battery life has got to be top notch and so it is.

The 30 hours of music playback, 500MB Memory stick and two megapixel camera make it a high ranking contender in the prestige mobile phone catagory

Specifications

Imaging
Picture editor
Frames
Sound recorder
Picture gallery
Picture effects
Picture Phonebook
Wallpaper animation
Picture wallpaper
Backlight display
Camera integrated
Email
Instant Messaging
SMS long (Text Messaging)
Digital camera menu
Photo light
4X Digital zoom
Themes display
MMS (Multimedia Messaging)
QuickShareǚ
MMS templates
Video streaming
Video record
SVG Tiny 1.1
MMS Video
EMS (Enhanced Messaging)
Autofocus
Video Clip
Screensaver
Viewfinder display
Predictive text input
Camera 2 megapixel

Entertainment
Melody composer/MIDI (MusicDJǚ)
Mega Bassǚ (trademark of Sony Corporation)
Media Player
FM radio
PlayNowǚ
Content Online
Music tones
Polyphonic ringtones 40 voices
Games Embedded
Games Download
Javaǚ

Connectivity
Sync ML
Fast port
Infrared port
GPRS
High-Speed Data
USB support
Synchronisation PC
Bluetoothǚ wireless technology

Internet
WAP 1.2.1
WAP 2.0
Modem
OTA settings
WTLS

Controls
Vibrating Alert
Camera button
Joystick
Menu shortcuts
Icon Desktop
Sleep mode
Selection keys
Side Volume Keys
Redial
Voice Mail
SIM card lock
Voice control
Status view

Organiser
Memory Stick PRO Duoǚ
Memory Stick Duoǚ
Code memo
Events calendar
Calculator
Business card exchange
File manager
Calendar
Tasks
Speaker phone
Stopwatch
Clock
Contacts
Alarm clock
Timer
Phone book
Conference calls
PIM Sync
Call list

Performance

Networks Talk time (up to) Standby time (up to) Video call (up to)
GSM 900 9.00 hours 400.00 hours -
GSM 1800 9.00 hours 400.00 hours -
GSM 1900 9.00 hours 400.00 hours -

我住的house里新近搬进来一个young kid,是房东的妻子的表姐/表妹的儿子。:))))))))) 他知道我从来没有用过手机之后,对我极为“敬仰”,因为手机对于他来说是半条命的所在,没有手机的生活是他无法想象的。 他住进来之后,我们曾经为了家里的wireless忙了很久,当然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搞定。家里有很长时间什么网站都上不了,现在有一点进步,可以用MSN聊天了,但是还是没法查email。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YF感叹说“没有MSN,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好在他还有手机,于是我们安慰他说:“你至少还有半条命在呀!”而我回了家之后,即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按照YF的标准来说就是个死人了。买了手机之后,我的半条命也算是交给它了。这样想的时候,多少有点可怕。今天一早醒来,第二次开机,立马就把手机给锁住了。因为我老人家的记性实在是糟糕的要不得了,昨天刚设的PIN,今儿个就忘了。于是今天再过最后一天只有半条命的生活,以后这样清静的日子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