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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五月 02, 2022

想要为……做贡献而不可得

DM:两位老师,我有一个想法和你们探讨一下。第14期疗愈营马上没几天就结束了,这是最后一期了,虽然很可惜以后不再办了,但也是个契机把疗愈营积累的成果好好整理一下。今天我又login石墨文档去看以前疗愈营的作业,我觉得趁着疗愈营结束出一本作业集的想法更强烈了。特别是最近国内新闻里关于女性的极端事件+对女权主义的批判,让我觉得这本作业集有了另外的意义。人们可能只是在极端事件中才认识到女性所遭遇的困苦,但是其实日常生活中,很多女性所经历的“琐碎”的困苦是超乎人们的理解的。疗愈营的作业里对此有很多的反映。我觉得现在国内的大环境很难在女权这样的问题上有什么激烈的表述,但是疗愈营作业是特别好的一种女性真实普通生活素材的集合,而且是一种不去挑动极端,在可容忍的范围内,展示女性困境的一个视角。如果我们没有能力撬动冰山,那为时代记录下女性真实生活的一角这样的事情总是可以做。如果这件事还在喜乐爸妈和LY老师的计划内,我愿意再次给两位张老师做马前卒。

WX:疗愈营还会继续办,只是没有个案环节了。

DM:哦,那我理解错了。那就不着急了,等你们什么时候觉得时机合适了,我随时愿意为这件事出工出力。

DM:我的确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大声疾呼,那为了使别人能大声疾呼我们提供真实生活的呈现也是一份巨大的贡献,而且是一份宝贵的贡献。女性很少能有机会这么深入的表达自己的痛苦和艰难,这些倾诉需要让别人听到。

DM:我是怕给两位老师添麻烦,否则如果不怕给XX递刀子,疗愈营作业集这样的书可以找资助的。我最终的期望就是把这些宝贵的素材用某种公开的方式呈现出来,如果因为没有人做,或者因为其他的什么客观原因,而使这些资料默默的沉寂,然后消失了,那就太可惜了!从很多角度讲,都是一种重大损失。

DM:小虾对公益组织的了解比我多很多,如果两位老师不排斥找公益资助,我可以把她拉进来,让她帮忙出主意。如果这个途径可能引起的问题还是太麻烦,那我也可以理解。完全看两位老师的意见哈。

WX:考虑到这点我们选择不做。谢谢理解,也谢谢你的热心肠。

DM:完全理解!那我想最后再多嘴一句,请两位老师一定整理保存好这些作业,等到合适出版的时候再行动。这些资料非常宝贵,非常宝贵,非常宝贵!后来人能从中学习到很多很多。

WX:这个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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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过。对各种问题发声的角度、渠道、力度、……越来越少了,那里几乎是一个隔离的消音世界了。

星期日, 五月 01, 2022

像雾像雨又像风

昨天是生日,一整天都有点儿魂不守舍,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一种无名的焦虑所缠绕,挣脱不开。今天半夜醒来,《像雾像雨又像风》这个非常酸的电视剧名字从梦里跳出来,觉得非常贴切的描述了我现在的感受,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权衡再三,决定半夜3点爬起来写字。

最近读到鹿鸣君的两篇文字,颇多感触,一是《大脑里好像打开一个新世界,很亮的感觉》,另一篇是《当一个人恰好掌握了超群拔类的能力》。第一篇文字让我决定重新开始规律的码字,最重要的是记录生活,深入思考,而不是任很多想法像风一样吹过去就散了。我很同意鹿鸣君所说的:写作是一种元技能——写作退化,相关多个方面也会退化,这会影响个人精进。我觉得自己抓住思绪的敏锐程度大不如从前了,颇有些浑浑噩噩的样子。认真的写起来可能能帮助自己重新敏锐起来,也借此记录下生活,是另外一笔财富。第二篇文章让我又想到了参观格林威治天文台时的焦虑,半生蹉跎,至今也没有找到自己真正想做、愿意为之奉献一生的事情。虽然鹿鸣君的选择肯定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但是找到自己的使命并为之努力是一种幸福(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

这种时时回来烘烤我的焦虑是周围人不大容易理解的,就像GR总是把这划归为无穷大的自我,其他的一切都得为之让路。我声嘶力竭了快二十年,现在已经不再去做这种无谓的努力了。虽然这种焦虑不再外显,但是它一直都存在着,时不时的就发作起来,像是老寒腿到了阴雨天就折磨地人难受。生日就是折磨这老寒腿的阴雨天。我像一个老人一样怕过生日,因为这时候不得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认识到自己的生命又少了一年,可是人不仅没有长进,反倒越来越僵缩了。这种认识是一种钝刀割肉的痛。

因为被这焦虑所缠绕,生日一整天人都湿答答的,像被雨淋了一样。早晨很早就起床了,因为睡不着。一整天的安排都在围着孩子们转,各种琐事,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和自己待一会儿,好好的沉淀一下这哀伤。我陪着豆豆去参加她朋友的birthday party,在这远方“疫情”肆虐的时候安逸舒适地坐在电影院里看非常搞笑的《Bad Guys》本来该是一件多么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事情,可是我却时时想要逃离,没有办法身心合一的快乐。然后是看医生、math circle、吃蛋糕、一波三折的哄睡、想看一部自己想看的电影而不得、半夜三更睡不着觉起来码字。这一天好像自己浓缩的人生,忙忙碌碌,可是又很孤独,本该快乐幸福,却没有能力去珍惜享受。

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三个愿(好像太贪心了些),一是祈祷GR工作的地方赶紧做大上市,二是希望孩子们身心健康的成长,家里越来越和谐,三是期待疫情早点结束,虽然Dr. Fauci said pandemic phase is over in US,但是国内的情形却急转直下简直要失控了,虽然身不在其中,却没有办法置身事外。

今夜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有一个清晰的感受是,我对孩子们的期待太多,要求太多,很多时候他们是在为了满足我的意愿而努力,而不是为了自己在成长。我要放下那些期待和要求,给他们成长的自由,给他们成为自己的自由。要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我得先把自己的焦虑解决掉,否则我总是会把对自己的不满投射在孩子身上,希望他们的“完美”来治愈我。我只有对自己满意了才能放开孩子们。那么另一件要行动起来的事情就是做唤醒了。我好像一个要长跑的人,一直不停在热身做准备活动,但就是不跑起来。光想是没有用的,只能原地打转,跑起来,哪怕步履蹒跚,但只有跑起来才能前进。

昨天像雾一样缠绕我的情绪还有很多没有梳理清楚写下来,但是现在感觉雾散了,轻松了一些,明亮了一些。可以回去睡觉了。😄 写作的确大有裨益!

星期三, 八月 18, 2021

能错得起,才能成为正常人。

这一条泥泞的路是生命赠予我们最别致的礼物!

送给1号完美型的自己。

星期一, 十二月 07, 2020

美好假期

5天的假期过去24小时了,美好的时光真是需要按秒记!

早晨9:15起床,先做了30分钟瑜伽,然后做早饭,吃饭。处理了email和微信,把度假之前列的土豆条上的前两件事办了。下午走去海边散步,总共2.5 mile的路走了俩钟头。海边风很大,浪是成排的,一路上帽子被刮掉三五次。回来之后出了一身汗,洗澡,上倾听的课,吃晚饭。一天过的好悠闲。如果每天的节奏都可以这么来,真是延年益寿。

晒给GR看我一个人的烛光晚餐,立刻收到了一颗珍珠和双烛光晚餐的照片。孩子们要求周三来和我play date, GR也顺便来这里的surfer beach练SUP。一边写blog一边感叹,如果日子天天这样过就太美了。 

星期六, 十月 24, 2020

情绪日记和Minecraft

今天情绪又堵住了,晚饭的时候去Michael's买了一个笔记本回来,从现在开始记情绪日记。

下午Leo教我玩Minecraft,在游戏里相互找到对方的时候感觉很独特。我并不知道怎么去找Leo,是他找到的我,等待他来找我的时候觉得Leo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Leo带我去了他的base(Minecraft里的家?),展示给我看他睡的床,比家里的床整洁一百倍。我觉得他应该更喜欢Minecraft里的房间,远远胜于他真实生活里的房间。Leo还带我去了他的地下室,因为我的设置里没有gamma (天知道这是什么玩意?!),所以下去的时候黑咕隆咚的,Leo一边下楼梯一边说,明天我在这里加几个火把,下次你来的时候就能看清路了。我突然觉得一下子穿越到了20年以后,Leo有了自己的家,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带着我在家里转,告诉我锅碗瓢勺在这里,浴巾在那里,楼梯的第三个台阶有点儿不稳当,下楼的时候要小心……原来游戏能给人带来这么神奇的感受,我居然开始有点喜欢Minecraft了。

我们登陆Minecraft的时候server上只有我们俩,Leo很诧异,周末居然没有看到Danny, Ryan, Charlie,但是他带我去看了Danny的base,感觉Leo在Minecraft里比在现实世界里轻松自如。他还展示给我看怎么捡鸡蛋,怎么砍树,怎么盖房子,有一种儿子教我在丛林中生存的骄傲(两个人的骄傲)。

中间我被zombie杀死了一次,从高楼上掉下来摔死一次,被一个蜘蛛一样的怪物杀死一次,在Minecraft的世界里死起来简直比吃馒头都容易,当然复活比喝凉水更容易。

在Minecraft上的半小时过得飞快,今天玩下来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孩子会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在Minecraft里了。但是,我还是觉得Minecraft太丑了,所有的东西都四四方方、傻不愣登的,长时间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里太破坏美感了。这个游戏的界面为什么不能设计的不这么nurdy!

星期六, 七月 04, 2020

online MD

想要读MD的念头无数次浮起之后,我开始找online MD program. 今天收获很好!看到这篇文章,甚合我心!这个作者是Johns Hopkins School of Medicine的学生,自己停学创业搞了https://www.osmosis.org这个网站,目的是为了帮助students in MD program在网上学习preclinical training。这简直太适合我了,听起来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不需要那个MD degree, 我也不想真的诊治病人(clinical practice), 我只想学MD program里面头两年在教室里上的那些课,学习医学知识,而且是用自己的节奏,有选择的学习。Osmosis完全满足我所有各色的要求。下面要做的是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时间,真的行动起来!💪

星期五, 二月 07, 2020

打水去

1/26申请了CDC紧急招聘的在机场讲中文的public health advisor, 帮助筛查从中国入境美国的人是不是有带入传染新冠肺炎病毒的危险。虽然招工的反应很快,但是直到前天2/5才收到正式的offer letter. 这10天之中疫情、国情、世情每日一变。昨天最初为这次新冠肺炎预警的八位医生之一李文亮医生去世了,网上对他的追悼铺天盖地。对我冲击最大的还是他作为一位医生,只有35岁,发病两周之内过世的实例所昭显出来新冠肺炎的严重性,也许我以前小看了这个病毒。当然,单纯一例病例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份量,但是它作用在了一个特殊的人身上,使得结果特别触目惊心。

再一个10天之后我就要上岗了。这10天之中疫情、国情、世情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变化。上岗之前有对自身安危的担心,有对传染给家里人的担心,有对Leo and Angela的愧疚,不能再像全职在家的时候一样关注他们俩,Leo刚刚开始的一点好的变化也许又要经受打击,……但是想到自己最初申请这份工作的初衷,心里还是多了一份平静。特别是看到网上对李文亮医生去世的难过和愤怒,我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一些那么极端的情绪。打水去最终帮助的是自己。等到合同结束的那一天,我要过一个一生之中最重要的生日。

星期三, 五月 29, 2019

第二周

生完豆豆之后一直留着长头发,今天剪短了,准备定期游泳。剪头发的时候理发师说我的头发够长,可以捐给癌症病人做假发。知道剪掉的头发还能有这个用处很高兴。

今天的Financial Market课上讲到

If you help people manage risks, they will take more risks. That's what we want. We want people, in their decisions about their education, to do some risk-taking.

这正是我想从这门课上学到的——how to manage risk. 这门课的 return of investment (time) 还不错,为坚持网上学习开了个好头。必须说,统计知识为上这门课打下了良好基础,到目前为止课上涉及到的数学/统计概念都一目了然。打算上完这门课之后找一门immunology or cancer biology的课来上。基本上计划finance/medicine的课轮流上。

暑期时间安排:每天保证6小时完成计划内活动。2小时网上学习+screen angel/stock investment; 2小时锻炼身体(1小时瑜伽/meditation+1小时慢跑/游泳);2小时翻译。

第一周只做到了第一个2小时,锻炼身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翻译还没动手。昨天收到了纸板《Public Mental Health》,没有拖延的借口了。

等开学以后有了aiding再对时间分配做调整。


星期三, 五月 15, 2019

翻译

刚起床就看见微信里大咪激动的给我推荐“工作”机会,翻译《Public Mental Health》。这件事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大咪觉得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新版本。这本书是Johns Hopkins Bloomberg School of Public Health的一个教授编纂的,看着就很有感情。正好我自己本来也打算辞职之后浏览一下这方面的书籍,这个机会算是一举数得。现在还没有敲定,希望能够最后落实。

由此去了多年没有拜访的豆瓣,一上豆瓣小组就觉得好像时光穿梭回到了N年前。那时候豆瓣刚刚开出现小组,这个功能带来的新鲜感受还激发了我写小说的冲动。小说的名字都想好了,叫《Alpha Town》,想要写虚拟世界中人格的多样性。不过,写作这件事已经五分钟热度很多次了,那一次也同样不了了之。今天又上豆瓣,回想起当年的感受,觉得自己比N年前呆滞了很多,写小说的敏锐已经没有了,但是翻译专业性强的英文书籍应该还好,希望这件事能坚持下来。

星期四, 十月 15, 2009

生命不息,挖洞不止

克莱登学院伪监生进修报告”新窟落成典礼!

呵呵,还没有报告呢,就是先报告一下。BTW,我这个“报告”是抄袭Jack那个"When everybody is somebody, nobody is anybody"的主意。

星期二, 九月 08, 2009

蠢蠢欲动

上个星期四收到DHH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发来的一封email,关于International Training Opportunity with the CDC。这个training program从1996年开始,每年一次,平均每年在DHHS范围内招收20人。每年的培训包括在亚特兰大为期3周的workshop和最短12个星期的international assignment。FDA属于DHHS的一个agency,所以每年的培训为FDA employee预留一些位置。

看了这封email我的心就在怦、怦、怦地跳。我对于那个在亚特兰大为期3周的workshop没啥兴趣,但是为期12个星期的international assignment太诱人了!可惜我现在还不是federal employee,没资格申请参加这个培训计划,而且下面几年已经被family plan计划掉了,但是我会记住这个program。如果我成为鸭子(注)之后还保有对international public health的激情,如果小鸭子和羽毛花里胡哨的大鸭子都支持,我会申请参加这个培训计划,派我去南美或是亚洲吧!I love everything related to international!

一只不安分的猪热情地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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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不记得从哪看到的了,有人说:没有结婚的女人是燕子,自由地飞翔;结了婚的女人是鸽子,到点回家;生了孩子的女人是鸭子,屁股后面跟了一大串…… 这个比喻真是生动形象呀!哈哈哈

星期二, 九月 01, 2009

周年纪念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从前有个农场,农场里有一大群牛,还有一只猪妈妈。有一年春天猪妈妈生了一只小猪,猪妈妈给小猪起名叫猪小戒。

猪小戒和小牛们一起游戏长大。农场的牛倌赶着小牛们去放牧的时候也把猪小戒带上,猪小戒从小就从牛牛们那里学会了吃草,打响鼻,甩着尾巴赶蚊子。虽然猪小戒打的响鼻一点也不象牛牛们的响鼻一样明亮,而且每天放牧回来之后,牛牛们都会安静的趴在牛棚下面反刍,可是猪小戒却怎么也学不会,但是除了这两件事以外,猪小戒以为自己和牛牛们是一模一样的。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牛牛们和猪小戒一起长大了。

又一年春天来了的时候牛倌不再赶着小牛们出去吃草晒太阳了,而是给牛牛们套上了犁,把他们赶到地里去耕田。猪小戒打小就和牛牛们一起厮混熟了,连牛倌也把猪小戒错当成牛了,于是也给他套上了一副犁,拉到地里去耕田。耕田耕了没几天,猪小戒就对这样的日子厌烦了。他头一次认识到自己和牛牛们的差别。猪小戒不喜欢耕田的日子,他总是一边在田地里吭哧吭哧扛犁一边漫无边际的幻想,要是我能扔掉这副犁,跑到泥地里去打滚该多好,等玩儿够了再跑到太阳底下去睡觉,晚上回了家槽里有满满当当的麸子,那才是真正的猪的生活!

这样想过了之后,猪小戒就跑到牛倌那里对他大声的说:“我不要再套上犁到地里去耕田了。我要过一只猪的生活!”牛倌这才认识到自己犯的错误,竟然把猪小戒错当成牛了。听了猪小戒的宣言之后,牛倌给猪小戒卸下了犁,把他送到猪倌那里去。猪小戒如愿以偿。到了猪倌那里之后,猪小戒被送进一个木栅栏里,里面有一个装满了麸子的食槽,角落里还有一块儿烂泥地,泥地边上有一片干草。猪倌对猪小戒说,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猪小戒看到那块烂泥地之后简直觉得这个木栅栏就是天堂了。他兴奋地跑到泥地里滚呀滚,滚得满身是泥,然后激灵灵地打了个抖,把泥点子甩得到处都是。玩够了之后,猪小戒跑到食槽里把麸子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躺倒在干草上晒太阳。没过多大一会他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猪小戒发现猪倌已经给食槽添过食了,食槽里又装满了麸子。猪小戒高兴地心想,这才是真正的猪的生活呀!新的一天开始了,猪小戒又快快乐乐地跑到泥地里打滚,吃饱了之后又跑去干草上晒太阳,然后又是呼噜呼噜地睡大觉。周而复始,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没几个月猪小戒就长成了一只魁梧雄壮的成年猪,简直就象是下凡的天蓬元帅了。

这一天,猪小戒关在木栅栏里觉得烦闷了,他决定要出去玩一会儿。可是这才发现栅栏的门是锁起来的,他自己出不去。他正要喊猪倌来开木栅栏的门,就听见几个猪舍之外,猪小二正凄厉地斯嚎,简直像是有人要来杀他一样。猪小戒赶紧问邻居这是怎么回事。邻居告诉他,年关快到了,猪小二已经从一只小猪长成一只大猪了。农场的主人要宰了他来过年。现在听到的斯嚎正是猪小二从猪笼里被抓出来,在去屠宰场的路上做最后的挣扎。猪小戒听到这里冻住了,那么说这也会是自己将来的命运。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猪倌拎起来送到屠宰场去任人宰割。猪小戒想到这里觉得浑身冰冷。直到这一刻他才认识到,从他选择了猪笼的那一天,他就永远地失去了自由,等待他的是被人屠杀的命运。

他把自由、生命、尊严换了麸子、干草、烂泥地。

“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真正的猪的生活么???…… 这也许是真正的猪的生活,但不是我所想要的。”猪小戒想到这里,心里默默地沉吟:“我不要这样悲惨地死去,把自己的生命换成一堆肉供别人享用。我不再要这麸子、干草、烂泥地,我要自由。如果猪的命运注定要任人宰割,那么我就要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老和尚讲到这里故事结束了。小和尚问:“那猪小戒怎么成长为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呢?”老和尚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只有看猪小戒的造化和修行了。”

        ---到FDA工作一周年纪念

星期二, 四月 01, 2008

A very cool kid! :)


Alex Lee Mammoth 2008 from Alex Lee on Vimeo.

This video came right in time. It makes up my mind where to go for the next job! I also want to thank two little friends, keke and Raymond, for their important help in the decision making. :) You can't over-rate what a key role you played at this critical moment of my life.

星期四, 二月 21, 2008

告别伦敦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轻盈地飞。不过在梦里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小的时候经常梦见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掉下来,好像在梦里也可以体会失重的感觉,很难受,但很真实。那样的梦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昨天晚上处理信件,有许多要毁掉的帐单、银行记录之类的文件。家里没有碎纸机,于是拿到后院去烧。邻居闻到了烟味跑出来看,看见我在烧信就很热心地借给我碎纸机用。可惜那个碎纸机很高级,插头里有一根脆弱的保险丝,碎纸机连续工作5分钟保险就烧断了。麻烦邻居换了两次之后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其实我很喜欢纸烧着了的味道,好不容易有个玩火的机会,还让邻居的好心断送了。我想邻居可能怕我一不小心把房子烧了吧。剩下的还没碎掉的信件打算周末到家后面的公园里去烧了。小的时候我家住在一个大院里,垃圾堆都是过一段日子烧一次,算是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小孩子们每到烧垃圾的时候就异常兴奋,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围在火堆边上看热闹,有时候还找根树枝挑烟灰里的火星子玩儿。大人们看见了总是要训斥,可是我们照样玩儿得很起劲。不知道别的地方的小孩儿有没有玩过一种游戏叫“玩儿火尿炕”的。我们那里是把土撮起来堆成一个小土堆,上头插了一根冰糕棍儿,玩儿游戏的小孩子轮流从土堆上挖土,最后谁挖的时候冰糕棍儿倒了谁就输了。这个游戏和火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加和尿炕沾不到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取了一个“玩儿火尿炕”的名字。也许是大人们为了不让我们玩儿火,吓唬小孩子说玩火的孩子会尿炕吧。昨天烧信的时候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心里在想不记得我最后一次尿炕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又是一次搬家。三年前从美国寄到伦敦来的箱子中有三个到现在还没打开,这会儿又要重新换个箱子寄回去了。办公室里的同事说“你现在肯定已经是搬家的专家了”。

小时候梦到从空中掉下来,在梦里也会感觉到真实地失重。现在即使意识中知道生活的不安定,也是自欺欺人地认为那是梦境中轻盈地飞翔了。我不知道自己是长大了,神经系统的功能比小的时候健全了,梦也做的比以前诱人了,还是人老了之后麻木于现实的无奈,于是只好到梦境中寻求一点阿Q式的安慰了。

星期六, 九月 01, 2007

My fantasy too.....

It is Saturday. I have no weekend plan and am just surfing the web after lunch. I googled "own a farm" and was directed to this website. The first post is just like written by me if I can write in English like she does.

Here is my little story of the perfect little farm I want. It would be maybe 30 acres, no more. There would be a nice farmhouse with a porch and a huge kitchen. I would have two standardbred horses for riding, and part of it would be a wooded lot with trails. I would have a dairy cow for milk, and I would make cheese and butter. Once in awhile I would raise a steer or two for grassfed beef. There would be big barns and cellars for storage and a well for water. We would have panels from Nano-solar for energy. There would be a small herd of sheep for milk (for cheese) and wool (for spinning). There would be no goat because my husband doesn’t like them but there might be a llama for more wool. There would be a henhouse for eggs and the ocassional chicken, and a small pond for ducks and geese for more eggs and for Christmas dinner (sorry, I’m partially realistic here).

There would be a large field which would function as a 4-seasons garden to provide all the produce we would use daily, plus plenty to put up for the winter, and herb boxes in the kitchen windows for cooking and for drying. Off the house there would be a very small green house for bringing things in through the winter, a few tropical plants (key lime tree, figs, etc), and a small colony of finches. All plants would be heirloom varieties and I would save my seeds so I wouldn’t have to buy anymore.

There would be a small wheat field for grain and an oldstyle mill on the stream that would be there (and that would hopefully have a few non-stocked trout in it). Either a donkey or wind to turn the mill and grind the flour. There would be a large field for hay, and a small orchard with apples, peaches, pears, and apricots. There would be a berry patch for blackberries, raspberries, and blueberries, and a strawberry field, and there would be lots of jam made.

There would be a small vineyard as well, where I could experiment with winemaking, and perhaps a field of hops as well. And there would be plenty of pasture for the livestock with large corner oaks.

I would practice no till agriculture as much as I could, and preserve the soil structure and plant plants to prevent erosion. I would plant as many native plants as I could, and only grow super organically (not just USDA organically). I would make everything I could myself, and trade for the rest and make what little actual money I needed off selling produce and cheese, farm tours, handmade knits, and horse rides. I would also have a woodshop in one barn to learn to make furniture for my home.

Basically, I would be Amish with more colorful clothing.

=)

星期二, 三月 22, 2005

dream job

自从拿到工作之后还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什么,挺对不起这个blog的。:) 为了salary negotiation的问题跑到英华园去请教过英国research fellow salary行情。从那儿copy几篇帖子过来敷衍了事吧。:P

From windtalker:--------------------------------------------------

Johns Hopkins School
绝对好学校。大牛还是小牛?

具体的我也不懂,不过前面的已经说的很详细了,我也学了不少。你的背景应该deserve more,但第一份工作不需要考虑太多,加上初来乍到的。也就2,3年时间,就可以拿到与能力相当的薪水了。你已经有主意了还来问,够谨慎的

八卦一下,美国工作前景怎么说都是更好,干吗跑英国来

纯顶一下

Response:----------------------------------------------------------

俺不是牛人。至少我自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牛的。

我的Ph.D. research其实和这份工作是很不同的两个领域。我是做bioinformatics的,我申请的这个工作是Infecitous disease unit里面做clinical trial的。这份工作是招一个medical statistician。我除了统计学背景之外,对於infectious disease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不过,我强烈表示了对international health的兴趣,以及去developing country工作的愿望。我想也许是我的热情打动了recruiting committee吧。

如果我留下来在美国接着做bioinformatics,前景还是不错的。Salary也肯定比这份工作多不少。可是,我对international health更感兴趣,所以从一开始找工作起就铁了心没有找bioinformatics的工作。现在这份工作其实是我在LSHTM申请的第二份工作。去年十月份,LSHTM有一个在南非的project招一个medical statistician。因为那个项目是和Johns Hopkins合作的,所以我们学校Dept. of International Health的一个faculty把那个job ad发到我们系去了。我对那个工作很感兴趣,就跑去和那个老师聊了聊。他是从我们系毕业的,至今还在我们系有joint appointment。他觉得尽管我没有在发展中国家工作的经验,但他相信我去那里工作不会有问题,而且在statistics方面over qualified。那份工作的salary比这份工作还要低些,他问我可以在美国很容易找到double pay的工作,为什么愿意去南非呢?我就讲我对第一份工作的薪水其实不是很在意,主要想积累自己现在缺乏的经验。他就很高兴地把我推荐给LSHTM了。LSHTM面试过我之后,对我很满意。他们在给我第一个job offer的时候问我如果有一份类似的工作,但是留在伦敦,经常去非洲出差,我会不会感兴趣。我觉得第二份工作听起来更好一些,一方面我喜欢学校的环境,可以很容易的学到很多东西;另一方面第二份工作涉及不止一个项目,而且在统计学背景上的要求也更高一些,所以我就放弃了第一份工作,又申请了第二个。我后来知道,我现在接受的这份工作去年他们曾经招过一次人了,但是不知道是他们要求太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还是他们给出的offer最后人家没有take,总之是没有人fill in the position。所以今年是同一个位置第二次招人了。我想他们在给我第一个offer的时候可能觉得我比较更适合这份工作,所以是建议性的告诉我这个工作机会,希望我能申请。

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我从去年八月份就开始留心international health方面的工作机会了。但是开始的时候处处碰壁,主要是因为我没有working experience in developing country。虽然我极力强调我是从中国来的,我了解发展中国家的国情,但是没有recruiter愿意担风险把我这样的新手送到非洲去。我和一些recruiter打听工作机会的时候,通常一上来就被问到工作经验的问题,接下来统计学上的qualification人家问都不问就把我打发了。那段时间郁闷极了,几乎想要放弃了。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病,放着好好的bioinformatics不干,非得找自己没什么竞争力的工作。但是,真的要放弃的时候觉得实在下不了决心。我想如果我不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的话,肯定不会快乐的,不管挣多少钱。后来就决定如果我到今年毕业的时候还总是因为没有在developing country的工作经验而屡受挫折的话,我就先去pharmaceutical company工作几年,积攒一点积蓄之后去非洲做volunteer。就在我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时候,LSHTM给了我第一个job offer。我拿到第一个offer之后,特别感激LSHTM的recruiter对我的信任。简直就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情呀!那时候根本就不想什么salary negotiation的问题。觉得不论如何总比做volunteer强好多倍。所以根本也没有negotiate第一份工作的salary。后来慢慢发现了自己的价值,也从屡受打击的挫折之中重新建立了信心。现在居然和人家讨价还价了。可见人真是得寸进尺呀!

不过我觉得这个工作对於双方来说算是一个win-win case。皆大欢喜啦!偶尔也会想我的同学挣我两倍的工资,还不用交英国这么高的税,自己真的和他们一比成穷光蛋了。但是再想想可以做自己的dream job就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那些就都不算什么了。

From windtalker:-----------------------------------------------

作volunteer也要去非洲,你也够“牛”,固执的

做人要坚持。说起容易作起难,能守住理想的实在没几个。我所认识,见过的人中,只有一个我中学同学,从小就立志为中国航天事业奋斗一生,现在2500人民币的博士后也要读,佩服。你算是第二个呵呵

支持

Response:-------------------------------------------------------

我并不sure如果我真的去了pharmaceutical company工作几年之后是否还能坚持自己的理想。人的惰性是很大的。也许那时候我会习惯了舒适的生活,或者再托上什么家累,别说非洲了,从美国东海岸搬到西海岸都得思前想后的考虑上半年六个月的。然后日子过得飞快,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该退休了。於是回头看看一生之中竟然没有作过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我真的曾经作为“我”活过吗?

我很幸运没有经受什么磨砺就touch到自己的梦想了。顺境之中的理想主义者并不难做,难的是在逆境之中还能坚持自己的追求。那才是真正的“牛”人。我这样的顶多算是批着牛皮的羊,骨子里还嫩得很。

星期五, 一月 28, 2005

To 宏陵

宏陵,

不知道你会不会到这里来,如果你来了,希望你能看到这篇帖子。很抱歉在office里的无礼举动。我想如果换了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伤心的。希望你能耐心地读完这篇写给你的帖子,之后也许我能奢望得到你的谅解。

本来我想建这个blog是为了和朋友们分享我在面临职业选择的时候的困惑、游移、种种因此而产生的感受和想法。这不是一个会涉及到隐私的blog,所以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之所以没有大张旗鼓地四处宣传,是因为我觉得我比较喜欢少说多做的作风。并不是很习惯把许多自己的想法,很多还是未成形的,慢慢发展的想法公之于众。尤其是生活在我身边的人。这么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轻浮。但是还是建了这个blog,而且Title叫做“Things I want to share with friends.”自然有点自相矛盾的味道。:P

坦白地说,上大学的时候,当我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时候,充满了骄傲的心情。虽然,现在想起来那是很幼稚的。慢慢地“变老”,我已经并不认为做一个理想主义者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了。并不是说我以此为耻,那是绝对不会的。只是经历了越多真实的生活,就会越抱了谦卑的心情。有理想是好的,但我觉得越来越难以划清不切实际、好高鹜远和脚踏实地、坚定不移的追求之间的界线。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理想主义只是一种比较另类的意淫,让我对自己感觉良好的一种自欺而已。所以,很少把它挂在嘴边上。只是告诉自己有什么想要去做的事情去做就是了,不要嚷嚷地全世界都知道。说了不做远不如不说不做。如果我不能保证自己做到说到做到,至少我应该要求自己能够做到shut up。:)

这个blog的风格将不会是shut-up类型的。我想把自己想到的,感受到的,经历到的芝麻琐碎的事情都罗列出来。知道这个blog的朋友们都是对我的这种“变态”行为很谅解的一群多多少少有类似“神经病”的人们。有时我觉得想到她们就像同性恋对自己的群体的认同一样。:P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多句嘴。来这儿的朋友们不是同性恋呀!)所以,讲给这群人听,我觉得她们会比较精确地理解我想表达的心情。而没有见到过我“发羊角疯”的朋友们读了这个blog可能会不太适应的。

仅此而已,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知道这些话会不会减少一点我的粗鲁所造成的伤害。如果还没有的话,那就惨了。:(

冬梅

星期四, 一月 27, 2005

Lovely money

最近在电视上看到伊丽莎白.泰勒的一部电影。电影里面泰勒有一个teenage的儿子。那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担心家庭的经济状况。他把家里的楼梯扶手当作一个秘密存钱罐,在那积攒平时节省下来的零钱。他很信任母亲的男友,show给他看自己的小金库,并且告诉他自己对母亲经济状况的担忧。泰勒的男友告诉那孩子,在你的生活有基本保障的时候,不要花太多的心思在钱上。人对於金钱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但是你不想为了满足这种欲望而牺牲很多你想去尝试的生活。那样就太不值得了。

我觉得人在不同的时期会处於不同的状态。也许包围着我们的信息在不同的时期并没有很大的差别,可是不同的状态决定了我们能够接受到什么样的信息的刺激,以及我们是否准备好了去容纳它。

读了二十多年的书,终於要毕业了。做学生的时候再穷也不觉得自己真的很穷。因为总有“光辉”的前途在召唤,心理上从没有把目前的“贫穷”状态当作一回事。面临毕业的时候才真正严肃认真地开始考虑钱的问题。是应该留在美国,做一份薪水丰厚的工作,但不是自己的所爱;还是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但是注定当一个穷光蛋?:)

单身的好处在於没有托家带口的累赘,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而我这样一个没什么小资情调的土人是很容易养活的。有点青菜豆腐就能满足,有间租来的房子就能安身,没啥fashion的追求。有一点点对书的嗜好,不过奢侈起来也是极有限的。

然而,还是会想到自己的责任。从来没有为父母分担过一点经济上的负担。毕业了,总是希望能够至少在心理上给他们很大的安慰,我能够成为他们强有力的支持了。

我在钱的管理上一向低能的一塌糊涂,大概是从未用心的缘故吧。给自己惹了许多麻烦。当钱的问题成为了一道障碍横亘在职业选择的路口时,我终於肯放下“高贵”的傲慢,操心一下“世俗”的生活了。我不会为了钱的问题而改变自己对职业的选择,但是终於认识到这是一种坚定的责任,是每一个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都必须认真面对的责任。我想毕业之后要好好的端正自己对money的态度,如果必要的话,去修一门finance management之类的课程也是会纳入计划之列的。虽然这话听起来还是too simple, somehow naive,但是想象自己好歹也拥有一个Ph.D. level智商的脑袋,如果肯用心搞定一件finance management的事情,胜算的可能性还是有一点点的吧。即使P value<0.05的困难大了一些的话,我想P value<0.5还是可以保证的。:P

上帝保佑我今生不要做金钱的奴隶!(下辈子做不做奴隶,随您的便啦,反正我也不相信有来生。)

BTW,我很少这样虔诚地祈祷的,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_^

星期三, 一月 26, 2005

假行僧a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还是孙姗唱的,刚进北大的时候吧。唯一的感受只有一个字-------酷!

那个年龄的我是没法真正理解这首歌的,只是觉得那是另一种生活。虽然有些悲壮的味道,但实在是很吸引人。

昨天收到LSHTM的email,告诉我他们很快就要把那两个London-based job post出来了,让我留心他们的job vacancy website。 今天跑去看,没有看到伦敦的工作,却看到了另外一个post。心里一阵极度的内疚。

南非的工作又贴出来了。一丝没有改变,只是application deadline从December 3, 2004改成了February 17, 2005。呆呆的看着计算机屏幕,觉得自己好象在面对一个无声的谴责。

我拿到去南非工作的offer之后,四处去请教别人的意见。我是应该放弃这个offer申请留在伦敦的工作,还是坚定的选择非洲?所有的人,除了两个以外,都觉得留在伦敦似乎是更好的选择。甚至我把rejection letter发给LSHTM之后,连recruiting committee里的faculty,Richard Hayes,都很大度的表示:We do understand your reasons. It must have been quite hard for you to reach the decision. Larry Moulton 甚至说That all makes very good sense. 而今天当我看到南非的工作重新贴了出来,reference number从KF2改成了KF3的时候,两个星期前的那些鼓励和理解似乎都变成了嘲笑的声音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当我告诉我在Ophthalmology的老板我拿到了去南非工作的offer,但是想放弃这个offer的时候,他问:“为什么?”我把自己对N个人重复了N2 times的理由又向他重复了一遍,他不以为然地说:“如果你申请这个工作是想要去发展中国家积累经验的话,我觉得你的那些理由都是不重要的。你去非洲会比留在伦敦学到更多的东西。”

一个人面对自己的内心的时候,我清醒的知道,之所以我没有办法摒弃愧疚的心理是因为我在真正接受考验的时候退缩了。我并没有我自己希望的那么勇敢、坚定。愧疚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的游移给LSHTM的recruiting带来的麻烦,更多的是我对自己多少有些失望。Larry Moulton 在读Ph.D.之前去非洲做了两年peace corp;Richard Hayes大学毕业之后去Nigeria做过volunteer;当非洲的大门向我敞开的时候,我退却了。

我并不觉得放弃那个offer是一个错误。那是个成熟的决定。我至少对自己,对那份工作是抱了负责任的态度的。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找工作也象找LG/LP一样,需要缘分。再喜欢的工作,得不到就应该告诉自己,那不是适合我的工作,所以它选择了别人。而我觉得,面对南非的工作就象面对婚姻一样。一旦决定去做这份工作,就是一个严肃的commitment。我问自己,我是不是准备好了去做出这样的commitment?我诚实地回答-----No!即不是因为去了非洲父母会为我提心吊胆,也不是因为非洲没有一个慷慨的学习的环境,...... 那些理由都是对的,但并不是最终促成我的决定的原因。我不能说,如果我去了非洲,我不在乎父母为我担惊受怕;我不在乎南非的professional environment比不上伦敦,...... 这些,我当然在乎。但是如果我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到可以对一份在南非的工作做出承诺,那么我不会因为父母或是学术环境的原因而放弃我走向非洲的梦想。

我喜欢<<假行僧>>的调子,喜欢它不受羁缔的灵魂。我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能力,可以不是唱着歌,而是真实地过这样的生活了。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去看我没有见到过的世界,却不告诉人们我是谁。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然而,我除了要享受那样的自由之外,我还要对我所热爱的一切,工作也好,生活也好,人也好,抱了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我不想去伤害它们。我不想象崔健唱得那样,“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不,我不会那样生活。我希望我所热爱的一切都受到很好的保护,不要受到伤害。尤其是那些伤害不要来自于我自己!If I took that offer, but live a miserable life there. 那会是对我自己最冷酷的否定。我还保有我的理想,但是我想要循序渐进地接近它,而不让急功近利的冒失决定毁了我的热情。我也不希望隐藏自己的虚伪,让它在黑暗中滋生繁衍,有一天吞噬了我。如果我有虚伪,那也要把它们拿出来到阳光下暴晒,杀死它们致病的能力,不让它有后患无穷的可能。

所以我写了这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