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HTM所在的位置极好。因为学校处在伦敦的中心,所以没有自己的campus,但是附近却有好几处很好的去处。从学校出来,向北走同一个block的另一头有一家带cafeteria的书店;向南下一个block就是大英博物馆;再向南多走上两三个block就到了Oxford Street。这三个地方是我吃过午饭之后常去逛的,其中我最喜欢大英博物馆。有时吃完午饭去到那里,几乎在里面呆一整个下午,一天也干不了多一会儿正经事。
今天吃过午饭之后又去逛大英博物馆,在Korea Gallery里呆了很久。大英博物馆里收藏的字画不多,Korea Gallery里倒颇有一些。上午的时候觉得对着computer太久,心里面生出厌倦来,很想去看一看书法。中国馆里只收藏了有限的几张拓片,而且字都写得不好,于是只好到日本和韩国馆去找。进了Korea Gallery就觉得人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站在那些字前面入定。看着这么好的字就觉得心里面很平静,站得久了觉得自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上个星期凤凰卫视里有一期节目介绍北海公园里的一个书法收藏中心,是乾隆颁旨建造的,有点类似于四库全书的味道。里面收集了中国历史上的各个名家及各个流派的书法杰作,由工匠做成石刻,共495方,镶嵌在阅古楼的墙壁上。以前不知道北海公园里还有这样的去处,下次回国的时候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自己的字是写得越来越象狗爬了。两个星期前去开银行帐户,签名的时候banker建议我用中文,这样能有更好的fraud protection。下笔的时候才发觉已经有很久不写字了,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了,心里面一阵悲哀。
星期三, 九月 28, 2005
星期二, 九月 27, 2005
Find a nice swimming pool
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游泳的好地方,就在学校边上,走路只要2分钟。那里有一个18mX8m的游泳池,去的人不多,因为是个private club,只对UCL Hospital staff & associates开放。一年的membership只要165磅,而且一周开放7天,是我找到的gym里最好的了。明天就去办个membership,终于可以开始游泳了。希望到12月的时候可以把体力恢复到去年12月的水平,那样去游swim for malaria就有些把握了。
星期五, 九月 23, 2005
Public Toilets (2)
In Ghana,
Among Ghanaians, it seems to be perfectly acceptable to urinate publicly --- men pretty much anaywhere, women more generally in rural ares than in towns --- a solution more likely perhaps to appeal to male travellers than females. To be sure of not offending anybody, it's a good idea to ask a local person of the same gender where you can urinate. Nobody will find this strange --- in my experience, Ghanaians are not all coy about this sort of thing (I've often asked for a toilet in a bar and been asked bluntly --- sometimes with graphic miming gestures --- whether I need to urinate or the other thing). What will creat total confusion is if you resort to euphemisms or more informal, slangy terms --- most Ghanaians will not know what is meant by a restroom or a piss!
----- From 《Ghana, the bradt travel guide》
Among Ghanaians, it seems to be perfectly acceptable to urinate publicly --- men pretty much anaywhere, women more generally in rural ares than in towns --- a solution more likely perhaps to appeal to male travellers than females. To be sure of not offending anybody, it's a good idea to ask a local person of the same gender where you can urinate. Nobody will find this strange --- in my experience, Ghanaians are not all coy about this sort of thing (I've often asked for a toilet in a bar and been asked bluntly --- sometimes with graphic miming gestures --- whether I need to urinate or the other thing). What will creat total confusion is if you resort to euphemisms or more informal, slangy terms --- most Ghanaians will not know what is meant by a restroom or a piss!
----- From 《Ghana, the bradt travel guide》
Public Toilets (1)
In RuDong, China,
其实我本来就是很好养活的一个人。但是一个人生来就刻下了一些烙印,一辈子也难解脱的。通俗点的例子就是他家的厕所。自从我去了,他家的厕所门就有了实用价值。也就是说,以前是从来不关的。人坐在一个木质的台子上,中间一个圆形的窟窿作为不洁的去处,身后一圈猪哼哼着抢食。若是晚上摸黑去,动静大了就会在熟睡的猪中引起骚动。他们一下子都醒了,在黑暗中胡乱挤撞着,哼哼,哼哼,然后慢慢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这我都忍了。等到了他亲戚家上厕所时,我受的十几年教化面临严峻的挑战:不仅没有门,而且是完全开放式的,就像市场上的一个摊位一样赫然摆在院子里。我受的教育不仅教会我附庸风雅,也告诉我要入乡随俗。我一咬牙, 脱了裤子坐了上去。饭后在院子里聊天的亲戚们围坐成半圆,一边拉家常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我。那时深刻体会到文革时为什么穷酸文人被称作臭老九了。偏偏这时不知从那里踱来一只羊,在我跟前站定,很安详的看着我。以我当时的高度,眼睛正好可以和他平视。我相信当时我的时间比它慢一千倍。“我这里没有叶子,你走吧!走啊!有什么好看的?”逛逛居然也不帮我,任那只羊在我眼前踱来踱去。后来每想到这个情景,我都会觉得广告里的什么“反朴归真,田园之乐”的愈发显得矫情了。
----- From Gua-er's blog, when she went to visit her bf's home in JiangSu.
其实我本来就是很好养活的一个人。但是一个人生来就刻下了一些烙印,一辈子也难解脱的。通俗点的例子就是他家的厕所。自从我去了,他家的厕所门就有了实用价值。也就是说,以前是从来不关的。人坐在一个木质的台子上,中间一个圆形的窟窿作为不洁的去处,身后一圈猪哼哼着抢食。若是晚上摸黑去,动静大了就会在熟睡的猪中引起骚动。他们一下子都醒了,在黑暗中胡乱挤撞着,哼哼,哼哼,然后慢慢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这我都忍了。等到了他亲戚家上厕所时,我受的十几年教化面临严峻的挑战:不仅没有门,而且是完全开放式的,就像市场上的一个摊位一样赫然摆在院子里。我受的教育不仅教会我附庸风雅,也告诉我要入乡随俗。我一咬牙, 脱了裤子坐了上去。饭后在院子里聊天的亲戚们围坐成半圆,一边拉家常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我。那时深刻体会到文革时为什么穷酸文人被称作臭老九了。偏偏这时不知从那里踱来一只羊,在我跟前站定,很安详的看着我。以我当时的高度,眼睛正好可以和他平视。我相信当时我的时间比它慢一千倍。“我这里没有叶子,你走吧!走啊!有什么好看的?”逛逛居然也不帮我,任那只羊在我眼前踱来踱去。后来每想到这个情景,我都会觉得广告里的什么“反朴归真,田园之乐”的愈发显得矫情了。
----- From Gua-er's blog, when she went to visit her bf's home in JiangSu.
星期四, 九月 15, 2005
Moon Festival
也许是快到中秋了的缘故吧,想起罗大佑的老歌。
每年系里retreat的时候总是赶上我的生日。今年也许是因为毕业了,马上就要离开那里了,retreat的时候大家给我买了蛋糕,点了蜡烛,郑重其事地过了一次生日。吹蜡烛之前,大家让我许个愿。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对于许愿这样的节目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那么多想要的东西,许一个愿那里够呢?想了半分钟以后选定了一个:希望三年之后能够回国。妈妈那时候就坐在我身边,如果她知道我许了这样一个愿,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可是,好像许过的愿如果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
其实,那时我还在两个发展方向之间犹豫,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该沿着哪条路走下去。一方面我想去WHO、World Bank这样的non-profit organization,另一方面也很想回国。可能潜意识里回家的愿望更强烈一些吧,在没有时间给我翻来复去深思熟虑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回国。从美国东海岸搬到英国来,和国内的时差少了5个小时,虽然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上却觉得离家近了好多。然而,更多的时候是和周围的朋友们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中国的认识已经很脱节了。家还是原来的家,可是我几乎已经不认得了。有时候我会想,回国对于我来说会不会成为叶公好龙那样的下场?也许我真的是“老”了,小的时候想做一件事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顾虑,可是现在要做个什么决定却总是思前想后、颠来倒去的折腾。不知道这该算是成熟呢?还是不再有闯荡的魄力了?
每年系里retreat的时候总是赶上我的生日。今年也许是因为毕业了,马上就要离开那里了,retreat的时候大家给我买了蛋糕,点了蜡烛,郑重其事地过了一次生日。吹蜡烛之前,大家让我许个愿。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对于许愿这样的节目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那么多想要的东西,许一个愿那里够呢?想了半分钟以后选定了一个:希望三年之后能够回国。妈妈那时候就坐在我身边,如果她知道我许了这样一个愿,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可是,好像许过的愿如果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
其实,那时我还在两个发展方向之间犹豫,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该沿着哪条路走下去。一方面我想去WHO、World Bank这样的non-profit organization,另一方面也很想回国。可能潜意识里回家的愿望更强烈一些吧,在没有时间给我翻来复去深思熟虑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回国。从美国东海岸搬到英国来,和国内的时差少了5个小时,虽然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上却觉得离家近了好多。然而,更多的时候是和周围的朋友们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中国的认识已经很脱节了。家还是原来的家,可是我几乎已经不认得了。有时候我会想,回国对于我来说会不会成为叶公好龙那样的下场?也许我真的是“老”了,小的时候想做一件事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顾虑,可是现在要做个什么决定却总是思前想后、颠来倒去的折腾。不知道这该算是成熟呢?还是不再有闯荡的魄力了?
星期三, 九月 14, 2005
Finally have the bank account opened
It took such a long time!!!!!!!!!
Will be able to get a seasonal gym membership soon, then start swimming. Will also consider to sign a monthly paid cell phone plan, although I dislike cell phone very very much!
Will be able to get a seasonal gym membership soon, then start swimming. Will also consider to sign a monthly paid cell phone plan, although I dislike cell phone very very much!
星期一, 九月 12, 2005
bodyshop
LP周末时给我发了封很体贴的email,笑的我肚皮都快痛了。
“很快你就能回国来见我们啦。我知道,按照你的个性,你一定又要给我们大家带礼物的,与其让你费脑筋,不如我告诉你我要啥吧。英国有一个化妆品牌子叫bodyshop, 我想要他们的一个“茶树精油痘痘急救棒”,名称可能不确切,反正就是这个意思,长痘痘了急救一下子的。”
我告诉LP,看到bodyshop的第一反应是想象LP魂不守舍地走在大街上,迎面有另一个大美女一边走路一边出神,两人在行人密集地带不幸发生碰撞,beautiful faces上留下了伤痕,于是不得不求救于bodyshop。然后就是化妆品柜台前面,一个漂亮的小姐拿着电焊,喷漆,..... 修理LP。这时候星爷(大内密探凌凌发)跑来推销他的新发明------“痘痘急救棒”,涂上之后立竿见影!LP回家之后很满意地通知insurance company----就是区区在下我老人家了----“帮我准备一点痘痘急救棒的存货”。
我真的觉得这个化妆品的名字取得很搞笑,回email讲给LP,可她觉得没啥好笑的,搞得我很郁闷,象是刘姥姥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决定贴到这里来寻求一下支持,觉得好笑的筒子们都举一下手,也给我点安慰。放心啦,LP上不了这个网站,她不会晓得你们支持我,反对她的。:)))))))
ft! 怎么听起来象是我老人家什么时候变成气管炎了。
“很快你就能回国来见我们啦。我知道,按照你的个性,你一定又要给我们大家带礼物的,与其让你费脑筋,不如我告诉你我要啥吧。英国有一个化妆品牌子叫bodyshop, 我想要他们的一个“茶树精油痘痘急救棒”,名称可能不确切,反正就是这个意思,长痘痘了急救一下子的。”
我告诉LP,看到bodyshop的第一反应是想象LP魂不守舍地走在大街上,迎面有另一个大美女一边走路一边出神,两人在行人密集地带不幸发生碰撞,beautiful faces上留下了伤痕,于是不得不求救于bodyshop。然后就是化妆品柜台前面,一个漂亮的小姐拿着电焊,喷漆,..... 修理LP。这时候星爷(大内密探凌凌发)跑来推销他的新发明------“痘痘急救棒”,涂上之后立竿见影!LP回家之后很满意地通知insurance company----就是区区在下我老人家了----“帮我准备一点痘痘急救棒的存货”。
我真的觉得这个化妆品的名字取得很搞笑,回email讲给LP,可她觉得没啥好笑的,搞得我很郁闷,象是刘姥姥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决定贴到这里来寻求一下支持,觉得好笑的筒子们都举一下手,也给我点安慰。放心啦,LP上不了这个网站,她不会晓得你们支持我,反对她的。:)))))))
ft! 怎么听起来象是我老人家什么时候变成气管炎了。
星期五, 九月 09, 2005
preparation for the trip to Ghana (2)
今儿个去Travel Clinic,Hospital for Tropical Diseases打疫苗去了。胳膊上给扎了三针。最后一次打针都是上中学的时候了,那一次是打乙肝疫苗。今天打的疫苗除了黄热病和甲肝疫苗以外还有一种,英文叫做vaccine Td/IPV (Revaxis)的,我也不知道是干吗的,反正既然是tropical diseases expert建议要打的,那就少不得挨上这一针。我回来之后向一个免疫系的人请教,我们俩一块儿去加纳,她说她也没听说过这种疫苗。她已经去过非洲N次了,而且在那里长期工作过八年,可她从来没打过这种东西。今儿个我去见的这个consultant对我可真是青眼有加。我问医生这些疫苗打了以后有多长时间的有效期,医生说黄热病和我不知道的那种疫苗都是10年有效的,甲肝一年有效。另外他还给了我够cover一个月的malarone,是防治疟疾的。
我以为打了这么多针,拿了这么些药之后就完了。没有!接下来,他又拿出一个小册子,严肃的给我讲解一个卡通漫画。是关于如何防治疟疾的,画得还挺逗儿的。也贴在这里了。我又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这位老先生又抽出另外一个小册子,示意我别着急,还没完呢。这回是讲防治腹泻的。我以前不晓得腹泻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拉肚子吗,吃点黄连素就好了。可是我来到这儿之后才知道,腹泻是会泻死人的,而且腹泻是非洲儿童几大主要导致死亡的因素之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老先生给我的单子上列着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样的水可以喝,什么样的水不可以喝,etc etc.
我受完了这些教育之后,他又问我了,“你去那里主要是干什么?”我说我是个statistician,去那里是帮助principle investigator处理数据以及帮助建数据库的。老先生又问了,“那你的工作不要求你接触动物吧?”我说,“不要求。”然后他又嘱咐到,“不要去摸小动物,当然了大动物更不可以。”好像听起来那里的动物们都是五毒教的属下,轻易冒犯不得的。于是我乖乖地点头。想起上大学时的梦想-------去非洲拍摄《动物世界》,大约那样的生活不是简简单单有毅力,可以一整天扒在草丛里不动就能胜任得了的吧,现在看来,还得有超强的免疫力才行。于是我又很阿Q的安慰了自己一下,放弃了zoology是对的,我本来就不是那块料,连打疫苗都要比别人多打一种,如果我真的去了非洲作animal behavior,现在没准已经牺牲给那里的一种只有在显微镜下才找得着的仇人了。:P
接下来,老先生又给我列了好些个不可以。不可以光着脚走路,一定要穿没有洞的袜子和厚实的鞋;不可以游泳,那儿的水里有蚂蟥;不可以划破任何地方的皮肤,如果万一划破了,一定一定要保持伤口的清洁;不喷insect repellent不可以出门;晚上睡觉不可以开着窗户;不可以this,不可以that,不可以......;如果回来之后4个星期之内有发烧、头痛、疲劳、..... 症状,立刻来见我!
幸好老先生已经不年轻,也不英俊潇洒了,我也不是大美女,要不然我一定会想他老把我扣在这里,不让我走,是不是有别的原因?:P
不过遇到这么负责任的consultant让我很放心。我从travel clinic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加入了义和团一样,现在已经是刀枪不入了!当然了,这个刀枪是微生物们的刀枪拉。回到office以后,费了不小的力气给自己拍了一张打了疫苗的证据,准备发给爸妈,好让他们放心。自打我来了伦敦之后每次打电话回家他们都问,“学校说什么时候让你去非洲了吗?人家不提,你可千万别申请。”女大不由娘呀!可怜的老爸老妈,自从我定了第一站去加纳之后,他们就开始学习加纳的地理,气候,...... 我敢打赌现在他们对加纳的了解一定比我多得多。不过,我回来之后就可以跟他们吹牛了。:)
我以为打了这么多针,拿了这么些药之后就完了。没有!接下来,他又拿出一个小册子,严肃的给我讲解一个卡通漫画。是关于如何防治疟疾的,画得还挺逗儿的。也贴在这里了。我又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这位老先生又抽出另外一个小册子,示意我别着急,还没完呢。这回是讲防治腹泻的。我以前不晓得腹泻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拉肚子吗,吃点黄连素就好了。可是我来到这儿之后才知道,腹泻是会泻死人的,而且腹泻是非洲儿童几大主要导致死亡的因素之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老先生给我的单子上列着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样的水可以喝,什么样的水不可以喝,etc etc.
我受完了这些教育之后,他又问我了,“你去那里主要是干什么?”我说我是个statistician,去那里是帮助principle investigator处理数据以及帮助建数据库的。老先生又问了,“那你的工作不要求你接触动物吧?”我说,“不要求。”然后他又嘱咐到,“不要去摸小动物,当然了大动物更不可以。”好像听起来那里的动物们都是五毒教的属下,轻易冒犯不得的。于是我乖乖地点头。想起上大学时的梦想-------去非洲拍摄《动物世界》,大约那样的生活不是简简单单有毅力,可以一整天扒在草丛里不动就能胜任得了的吧,现在看来,还得有超强的免疫力才行。于是我又很阿Q的安慰了自己一下,放弃了zoology是对的,我本来就不是那块料,连打疫苗都要比别人多打一种,如果我真的去了非洲作animal behavior,现在没准已经牺牲给那里的一种只有在显微镜下才找得着的仇人了。:P
接下来,老先生又给我列了好些个不可以。不可以光着脚走路,一定要穿没有洞的袜子和厚实的鞋;不可以游泳,那儿的水里有蚂蟥;不可以划破任何地方的皮肤,如果万一划破了,一定一定要保持伤口的清洁;不喷insect repellent不可以出门;晚上睡觉不可以开着窗户;不可以this,不可以that,不可以......;如果回来之后4个星期之内有发烧、头痛、疲劳、..... 症状,立刻来见我!
幸好老先生已经不年轻,也不英俊潇洒了,我也不是大美女,要不然我一定会想他老把我扣在这里,不让我走,是不是有别的原因?:P
不过遇到这么负责任的consultant让我很放心。我从travel clinic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加入了义和团一样,现在已经是刀枪不入了!当然了,这个刀枪是微生物们的刀枪拉。回到office以后,费了不小的力气给自己拍了一张打了疫苗的证据,准备发给爸妈,好让他们放心。自打我来了伦敦之后每次打电话回家他们都问,“学校说什么时候让你去非洲了吗?人家不提,你可千万别申请。”女大不由娘呀!可怜的老爸老妈,自从我定了第一站去加纳之后,他们就开始学习加纳的地理,气候,...... 我敢打赌现在他们对加纳的了解一定比我多得多。不过,我回来之后就可以跟他们吹牛了。:)
星期四, 九月 0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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