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lerton Old Hall (这个可以做攀援玫瑰种,非常香)
Queen of Sweden (这个颜色真是太美了!)
Constance Spry
在那遥远的地方这姑娘还特矜持,虽然上市可是不给人看。咱对人家寤寐求之、辗转反侧,人家却连揭开面纱露个脸都不肯。可是想到那粉红的笑脸、动人的眼睛、美丽金边的衣裳,也只好一咬牙、一狠心不给看咱也去求婚了。这盲婚能不能娶到传说中的好姑娘,或者娶回来一看是个疤瘌眼,又或是兔唇?可怜的格格巫和GR就这样一条绳子把自己捆起来交给别人处决了......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毡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据说上市4天已经8个offer了,其中有俩是全现金)
她那粉红的笑脸 (好学区)
好像红太阳 (亲哪,好学区的房价照得人直冒汗)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 (小学、GR公司、中国菜店、图书馆皆在步行距离之内)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就是月亮太圆太亮了,善男信女们都来千里共婵娟(风传有大陆来的投资团),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呀!)
我愿抛弃了财产 (就算被敲骨吸髓还得看人家美人乐意不乐意垂青呢,都不是咱想抛弃就抛弃得了的)
跟她去放羊 (泪流满面的说,房奴的命运可比放羊娃悲惨多了)
每天看着她动人的眼睛
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没办法呀,天天上班,日日送孩子上学(亲们,加州交通堵塞一向闻名,而且更要人命的是公立学校没有校车!!!),所以这眼睛特别动人、衣裳特别美丽)
我愿做一只小羊 (格格巫和GR的确觉得自己卑微的象待宰的羊羔一样)
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银行的鞭子可没这么温情呀,直打得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美女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转载人家博客上一段笑话:
http://liudongmei.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html
另一段仍然记得的对话:也是在日内瓦的某一天,我去一家cafeteria吃晚饭,结账的时候cashier说:“%$□*#^%”法语啦,我自然是听不懂的。只好耸耸肩,告诉他说:“Sorry, I don't speak French.”于是cashier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了价钱。这时候排在我后面的一位老先生说,“oh dear, you got to learn French. It is such a wonderful language!”“I know, but I think I am too old to pick up another language.”老先生和蔼地说:“oh no sweet heart, it won't be a problem to you. Even as old as I am, I can speak two languages ------ English and American.”:)
COUNTRY DESCRIPTION: Cuba is a totalitarian police state which relies on repressive methods to maintain control. These methods include intense physical and electronic surveillance of both Cuban citizens and foreign visitors. Americans visiting Cuba should be aware that any encounter with a Cuban citizen could be subject to surreptitious scrutiny by the General Directorate for State Security (DGSE) of Cuba. Also, any interactions with average Cubans, regardless of how well intentioned, can subject that Cuban to harassment and/or detention, and other forms of repressive actions, by state security elements. The Government of Cuba bases much of its legitimacy on being strongly opposed to the U.S. government. Nevertheless, its need to earn hard currency through the tourist industry prompts it to encourage tourism from any source. The United States does not have full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Cuba, but provides consular and other services through the U.S. Interests Section in Havana. The U.S. Interests Section operates under the legal protection of the Swiss government but is not co-located with the Swiss Embas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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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开始关注飞哈瓦那的机票了,估计年底我们就可以在美丽的加勒比明珠见面。
中国人去古巴为什么不需要签证,我突然觉得好像飞到天边了,撒了泡尿,抬头一看居然是如来佛的手指头~~~
杭有卖果者,善藏柑,涉寒暑不溃,出之烨然,玉质而金色。置于市,贾十倍,人争鬻之。予贸得其一,剖之,如有烟扑口鼻。视其中,则干若败絮。予怪而问之曰:「若所市于人者,将以实笾豆,奉祭祀、供宾客乎?将炫外以惑愚瞽也?甚矣哉,为欺也!」
卖者笑曰:「吾业是有年矣,吾赖是以食吾躯。吾售之,人取之,未尝有言,而独不足于子乎!世之为欺者不寡矣,而独我也乎?吾子未之思也!今夫佩虎符、坐皋比者,洸洸乎干城之具也,果能授孙、吴之略耶?峨大冠、托长绅者,昂昂乎庙堂之器也,果能建伊、皋之业耶?盗起而不知御,民困而不知救,吏奸而不知禁,法斁而不知理,坐縻廪粟而不知耻。观其坐高堂、骑大马、醉醇醴而饫肥鲜者,孰不巍巍乎可畏,赫赫乎可象也!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哉!今子是之不察,而以察吾柑!」
南海之帝为悠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悠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悠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庄子·应帝王》
Today these senses are at the mercy of commercial society to whom all tastes are but appetites to be used and abused for the sake of profit.
--- Quoted from 《The Music of Man》
they were probably destroyed during a period when NASA was erasing old magnetic tapes and reusing them to record satellite data.多可笑,这么重要的文件可能因为这种低级错误被删掉了?我觉得Dan Brown要是有工夫可以写另一部《Deception Point》了,当然这回NASA扮演的角色就不那么纯洁了。以前也看到过关于阿波罗号登月真实性的讨论,但是都没当真。这回可真觉得以前的那些讨论不是空穴来风了。NASA对误删阿波罗号登月记录的解释怎么听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呀。










联合利华引进了一条香皂包装生产线,结果发现这条生产线有个缺陷:常常会有盒子里没装入香皂。总不能把空盒子卖给顾客啊,他们只好请了一个学自动化的博士后设计一个方案来分拣空的香皂盒。博士后拉起了一个十几人的科研攻关小组,综合采用了机械、微电子、自动化、X射线探测等技术,花了几十万,成功解决了问题。每当生产线上有空香皂盒通过,两旁的探测器会检测到,并且驱动一只机械手把空皂盒推走。
中国南方有个乡镇企业也买了同样的生产线,老板发现这个问题后大为光火,找了个小工来说你他妈给我把这个搞定。小工果然想出了办法:他在生产线旁边放了台风扇猛吹,空皂盒自然会被吹走。
上了太空后,美国人发现,由于失重的原因,水笔或者自来水笔写不出来字。于是花费了数十万美金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的,即可以在太空中又可以在地球上倒过来写字的笔。不过俄国人没去干这个事情,因为他们用铅笔。
有位科学家(忘记谁了)有一次拿了一个灯泡给他的助手,让助手量出容积。这位助手辛苦地测量,运用了大量的微积分公式……然后科学家说,不用那么麻烦啊,你只用把水倒进去,再倒出来用量杯就可以了。
从前有个格格巫,有一次review一个NDA (New Drug Application),对制药公司做的一个算法很不满意,于是自己写了code吭哧吭哧把分析又做了一遍......然后supervisor说,不用那么麻烦啊,你只用告诉制药公司你想要什么样的分析,让他们算完了交上来就是了。
祝福 China says:
看了你的blog了,想起KB几年前拿到的一个fortune cookie:你最近会有艳遇。。。
gegewu says:
hahaha, how did you respond to that one?
祝福 China says:
KB说可以高价卖给光光
gegewu says:
他可真逗!
祝福 China says:
后来没找到买主也就作罢了
祝福 China says:
不过周末带Samuel去吃饭,他拿的fortune cookie还不错:要听老人的话。。。
发信人: afei (阿飞), 信区: SanFrancisco
标 题: 麻将牌是振不倒的 麻油碟也是振不翻的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y 13 11:04:02 2008)
有不少家乡的朋友开始使用这个签名档了。
还没联系上父母,但是所有联系上的朋友都叫我不必担心。“怕马脑壳,现在成都安全得很,无非就是把麻将从房子里头搬到街上来打了“这可不是吹的,大部分打回家的同志,家里的通报都是,哦,对头,我们现在在外头躲起在。莫得事,就是不睡觉个嘛,我们都把麻将搬出来了,大家轮流打起守起嘛,有问题牌一麻就跑出切了沙。”
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越洋电话的是这么担心的。“家里面肯定好多灰哦。回切一定要赶快把灰抹一吓。”还有这么和儿女描述地震的“还是多吓人的,简直跟按摩一样,抖得之凶哦。”
跟老兄弟的电话是这么说的,(leland,就是你同学老雷)“成都真的没得问题,就是大家都到街上去逛通宵了嘛。火锅现在都通宵营业沙。大爷太婆些就睡棚棚,我们就沟兑美女。没听说有任何损失。”让我一下就找到感觉了。想当年成都新闻,某家作饭引起火灾,那个记者居然在电视上问球一句“那最后饭烧糊了没有喃?”基本就是这种感觉。
众所周知,我们成都是一个标准的小市民城市。这里的人胸无大志没有追求。边边角角,零零碎碎就能活一辈子。任何“英雄”,“高尚”和我们是绝对沾不了边的。我们关注的就是吃和玩而已。所以如果我的联想让老乡们觉得我很假打,我先说一句“爪子嘛,出来混还是要昆起沙”。我联想到的居然是二战时期伦敦人挂出的”更加正常营业“的牌子。另外,我想说,我爱我小市民和绝不高尚的故乡,那里有值得人去爱的,真实的,值得捍卫的生活。
发信人: afei (阿飞), 信区: SanFrancisco
标 题: Re: 麻将牌是振不倒的 麻油碟也是振不翻的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y 13 20:10:39 2008)
我们成都人看来硬是耙耳朵出名了索?不但外省的,连四川其他地方的都要转我们了。沙子叫“包括成都人”?川军出川抗日纪念碑不还立在我们成都东门大桥的嘛。
这个军事版早有人总结,四川人向来是外战内行,内战外行。打内战,四川部队可能是战斗力最低下的了,是个部队就可以撵着川军满山跑,还有双枪兵这类的 title,人诸葛亮写出师表都暗示,要是把外面带进来的精锐消耗完了,靠四川本土军队想北伐,戏不大。中国历史几千年,成都正经被打下来的次数是0还是1我忘记了,基本就是兄弟省份的部队一到,成都人民就理智的投降认输了。前两天翻通鉴,唐末有个经典战役,好像是朝廷5000人扫荡了20万四川起义部队,基本喊话说不要打了大家回家耍不好么?川军就呼啦散伙了,气得将领们跳脚。:-))
同时,外战中川军的战斗力出奇的彪悍,蒙古南侵,满清入关,川军都打到了全国最后一个,而且基本是打光为止。更不要说跟日本打,川军基本就是憨包的代名词。刘湘据说是热血沸腾跑出来抗战被委员长趁机害死的,台儿庄的一个师,在当英雄之前,因为大家都只顾自己嫡系的补给,基本连吃的都捞不到,成了叫花子,饿到要抢粮食的地步。李宗仁给了一顿白面就拉到藤县阵地,然后就从师长到伤病员全部战死在那里了。
我记得当年是这么总结的,因为其他省份的人来了不影响,还要跟倒我们学搓麻将烫火锅,打沙子嘛打,早点沟兑好了开耍是正经。外族不一样,不准我们耍二五八数窜窜,所以一定要跟龟儿子搞到底。:-)))
【 在 Musique (三藩版无名矮地) 的大作中提到: 】
四川人(包括成都人)的另一面
抗日川军
今天是7月7日,全国都会举行纪念七七事变的各种活动。69年前的今天,日本终于在处心积虑下展开了对华全面战争,一时间,神州大地,风雨飘摇,37年底,首都南京失陷,紧接着,中国华东,华北,华南大部国土也相继陷入敌手。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国民政府果断的决定迁都重庆,让四川这个自古以来的天府之国成为抗日的大后方。
[ 转自铁血军事
http://mil.tiexue.net/ ]
四川自来就是富庶之地,地形上也易守难攻,离中原很远,交通不便,所以长期以来四川和中央政府之间就是山高皇帝远的关系,中央政府对四川的管理也很松散,四川人也很少管川外面的事情。而一旦中原有变,在四川的各个地方势力往往脱离中央的统治,形成割据政权。另一方面,四川盆地内风调雨顺,物产丰富,美食闻名天下,川妹子的美丽也同样闻名,所以四川男人是幸福的,很容易迷失在这种生活中,以至于古训有言“少不入川”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四川人的性格上有些安于生活,不愿远行。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以诸葛亮的智慧也很难带领川军取得北伐的胜利,事实上也没有一个割据势力能依靠川军而统一全国。所以对于川军的战斗力,特别是在川外的战斗力,并不能让人信服。
所幸的是,历史还是给了四川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事实上,早在七七事变爆发后的第二天,作为四川省主席,实际上的“四川王”刘湘即电呈蒋介石,同时通电全国,吁请全国总动员、一致抗日。这个剿共时保留实力,与老蒋虚与委蛇的大军阀并不是说说而已。8月2日,刘湘参加南京国防会议,慷慨表示:“抗战,四川可出兵三十万,供给壮丁五百万,供给粮食若干万石!”,紧接着他又在8月25日发布《告川康军民书》,号召大家投身抗日,竟得到几乎所有川军的一致支持。
此时的刘湘,想必是人也老了吧,也厌倦了不停打内战的生活。他不顾自己重病在省,毅然率领全川各路诸侯七个集团军40余万人,离开了富饶安全的家乡,投身到抗日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之中。当他完成了这一壮举之后,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在抗战前线吐血病发,于11月28日转至湖北汉口万国医院。并于来年的1月
20日去世,年仅48岁。曾在纸上含恨书写“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沾襟”的他留下遣嘱如下 “抗战到底,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那是他当时的真实想法,只是时间不容他看到那一天了。
几十年后,作为一个四川人,我还是忍不住要为刘湘叫好,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在这个国家民族的大义面前,他是清醒的,他选择了一条艰苦但是正确的道路。他无愧于一个伟大的四川人,伟大的中国人,他没有像他的同僚韩复榘那样不放一枪,望风而逃,也没有像他的上司汪精卫一样叛国投敌,他也没有像很多四川历史上的割据势力一样闭关自守,称霸一方。他也没有坐等日军打到家门口,他勇敢地带领川军的子弟兵走出四川,勇敢地在不是他的家乡但仍然是中国的国土上和日军浴血相争,在他的精神感染下,川军一扫过去内战时软弱无力的疲军形象,变成了一支雄师劲旅,转战在中国的各个角落。
在刘湘去世后,川军继承了他的遗志,为抗日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有下面的官方数据显示:作为大后方,抗战中四川各地无偿献金达5亿多元支持抗战。而这些钱,是四川人民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的血!以八年抗战总计,国家支出14640亿元(法币),四川就负担了约4400亿元,四川抗战出的兵已超过300万,达到
310多万人,是全国出兵最多的省份。四川出川将士伤亡人数约为全国抗日军队的十分之二,即阵亡263991人,负伤356267人,失踪26025人,共计64万余人,居全国之冠!同时川军的英勇事迹也层出不穷,极大地激励了全国抗战地民心士气
[ 转自铁血军事 http://mil.tiexue.net/ ]
看着这些略显简单的数据,我难受极了,川军在为抗战作出贡献的同时,自身也承受着巨大的损失,特别是伤亡64万余人。那就意味着五个川人出川抗战,就有一个永远回不来了。他们长眠在中国的异乡,真正做到了“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处处有青山!”,他们远离了他们的父母妻儿,真正做到了为国忘家,他们打出了川军的威风,打出了川军的志气,他们不愧是最让我为之骄傲的四川人!谨以下面的一首诗缅怀出川抗战英勇牺牲的川军将士。
誓扫匈奴不顾身, 五千貂锦丧胡尘。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深闺梦里人。
齐天大圣 says:
你什么时候跑加州去了?
J S says:
gave a talk at berkeley last week
齐天大圣 says:
oh
齐天大圣 says:
我本来刚回美国的时候还想写《再见美国》来着,混混地也就忘了有啥可写的了
J S says:
hehe 你偷懒太久了,害得我没有好看的blog看
齐天大圣 says:
照DP的话说,我现在这日子过的就跟稀米汤似的,一勺子舀下去捞不出三粒米来,写什么呀
J S says:
有米汤也是好的,要好好珍惜,好好写!将来喝清水的时候还有呢!
齐天大圣 says:
:(
现在日本的樱花正在开那,下周就没有了。你明年来吧,确实挺美的。以前总觉得不就是赏花嘛,日本人还要提前几天就去占地儿,弄得那么隆重,挺好笑。今年我们去上野看樱花,那里的樱花树又高又大,赏花的人山人海,到处人头攒动,往远处高处望去,白茫茫一片,说是花海有点儿夸张,但确实挺壮观。樱花落的时候,也很有诗意。---艳儿
北京奥运会第二阶段门票及残奥会开闭幕式门票的抽签及分配工作现已结束,针对门票申购成功的购票人进行的批量扣款也已完成。自2月2日起您可以登录本网站查询门票抽签结果。
北京奥组委票务中心公告
日期:2007-11-05
北京奥运会门票第二阶段销售工作暂停后,北京奥组委组织专家进行技术论证,多方听取意见和建议,经研究决定,为了体现以人为本的方针,坚持公平公正和方便群众的原则,对北京奥运会门票第二阶段销售政策作出调整,现公告如下:
一、北京奥运会门票第二阶段销售采用一次性抽签的方式决定购票人资格的政策。
二、购票人将按调整后的预订票限额申请。
三、自2007年12月10日开始接受公众提交门票预订申请,至12月30日截止,订单提交不分先后。
四、预订票限额及抽签时间另行公布。
五、2007年10月30日在中国银行门票代售网点和北京奥组委票务呼叫中心登记有效身份信息的申购人,其优先购票资格依然有效。这部分申购人的具体购票办法将另行公布。
特此公告。
奥运门票第二阶段预售首日预订热情空前高涨
网站瞬间访问量达八百万次
因技术原因暂停销售 票务中心向公众道歉
五日后公布新办法
日期:2007-10-30
官方网站10月30日讯 10月30日,北京奥运会门票面向境内公众第二阶段预售正式启动。上午一开始,公众提交申请空前踊跃。上午9时至10时,官方票务网站的浏览量达到了800万次,票务呼叫中心热线从9时至10时的呼入量超过了380万人次。由于瞬间访问数量过大,技术系统应对不畅,造成很多申购者无法及时提交申请,为此北京奥组委票务中心对广大公众未能及时、便捷地实现奥运门票预订表示歉意。
30日上午,记者在采访中看到,中国银行各门票代售网点排起长龙,有的人前一天就在银行门前守候购票。许多网上预订者早早就守候在电脑前,期待进入票务网站,提交购票申请。通过电话预订的订购者也一大早就不断拨打票务呼叫中心的热线电话。这些场景充分反映了全国人民热盼奥运、支持奥运的热情空前高涨。
针对订票系统因瞬间超大访问量而造成拥堵的情况,票务中心负责人表示,由于我们对广大公众的订票需求估计不足,准备工作存在缺陷,给大家申请购票造成不便。对此,我们真诚地向广大群众表示道歉。
票务中心负责人宣布,经与相关技术合同商慎重研究决定,为保证公众利益,在完善技术方案前,暂停第二阶段门票销售。11月5日将通过媒体公布新的售票信息。
票务中心负责人确认,10月30日已经在各渠道成功订购的门票均有效。10月30日已在中国银行门票代售网点和票务呼叫中心登记身份信息的申购者,将在再次启动售票时,首先受理他们的申请。(张宇)
北京奥运会门票销售第二阶段启动后2小时售近万张
日期:2007-10-30
官方网站10月30日讯 今天上午9时,北京奥运会门票面向境内公众销售第二阶段准时启动。截至上午11时,各个销售渠道共售出门票约9000张,其中官方票务网站和中国银行各代售网点所售门票数量占98%。
从今天上午的情况来看,公众购买门票的热情极其高涨。有些群众很早就来到中国银行排队等候;官方票务网站的浏览量在第一小时达到800万次,每秒钟从网上提交的门票申请超过20万张;票务呼叫中心热线从9点到10点的呼入量超过了200万人次。
由于当前访问量过大,票务销售系统数据处理能力相对有所不足,从而造成目前各售票渠道出现售票速度较慢、暂时不能登录系统的情况。北京奥运票务中心正在积极采取措施,增加系统处理能力,改善目前的运行状况。因此,通过中国银行和呼叫中心购票的公众需晚些时候再尝试申购。
北京奥运票务中心建议广大购票人保持耐心,网上订票的购票人不要反复点击同一页面,以免进一步加剧网络拥堵。(张宇)
中国音乐学院的同事们致宋飞的一封公开信
宋飞你好:
我们是中国音乐学院的一些普通的教师,是你的同事。
4月5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播出你揭露中国音乐学院招生丑闻的节目。可能你不知道,当晚,中国音乐学院里有多少人像过节一样高兴,有多少人象我们一样由衷地庆贺终于有人捅破了黑幕!
但是,事态的发展并没有象我们广大教师期待的那样。
在你揭黑幕的节目播出的第二天,中国音乐学院召开系处级干部开会,宋飞所在的器乐系的一位领导在系里鼓动大家签名,并带着一群人冲进会场,要求学院处理宋飞,被学院领导制止,而与会的器乐系的几位领导不满学院的这一态度,居然拂袖而去。
他们为什么如此痛恨你宋飞?原因很简单,你用事实揭穿了他们,把号称是全学院的招生工作先进单位的器乐系的卑劣行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学院里谁都知道这么个说法:器乐系每两年就要出一回丑闻。
2000年,器乐系出了个“改分事件”。当年招生考试之后,每一位考生的成绩已经由校招生办统计出来了,而且已经把分数交到系领导,系里也向老师们公布了这个分数,但是,器乐档笔钡囊晃桓敝魅卧谀澄辉毫斓嫉氖谝庀拢挥芯魏巫ㄒ道鲜Φ耐猓挥芯道锏牧斓及嘧樱驮谒较掳迪洳僮鳎训蹦甑目忌? 的成绩全部改了。西安的一位考生专业成绩是89.06,却被改成了85.06,一下子被减了四分。要知道,少这4分就足以让他名落孙山。当然还有的考生被生生地提了4分,不仅可以榜上有名还能自费转公费!以前中国音乐学院还从来没有在招生考试中出现性质如此严重的事件,所以当时闹得全校哗然,而且当时的中央分管文教工作的李岚清同志也有过批示,学校的上级主管单位北京市教委也来查过,结果却只是让这位具体操办的副主任做了“口头检查”(其实当时叫工作总结)就完了,而且,将当年进入专业复试的考生全部作为公费生录取,堵住所有人的嘴,而代价就是国家要白白多花100多万。我记得西安的那位考生也接到了录取通知,人家是这样说的:既然中国音乐学院考试这么随心所欲,这种学校还有什么上头!于是他转投了其他学校。而这样一个大丑闻却被悄无生息地盖住了。
两年之后又出了个“李光陆事件”。在2002年的招生考试中,笙演奏家李光陆在考场上制止其他考官的违规行为,最后却被取消考官资格,还被器乐系解聘。这件事情媒体上报道过,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李光陆”,一看就全明白了。有个细节请注意,李光陆多次提出调当时考试的录音带,而且在法院打官司时法院也想调这盘带子,但是学校就是不给,因为一听带子就真相大白了。如今到了宋飞事件,又进步了,不说不给,改说录像机坏了,这大概就叫与时俱进吧!
上面说的只是这几年来的大事,其实,招生的黑幕又何止这些!有些朋友看了《新闻调查》后都说,宋飞说得太含蓄了,这也叫黑幕?是啊,要是事情就只是你说的那些,就不叫黑幕了。
我们还是来说说招生的黑幕吧,免得别人说我们中国音乐学院的人眼窝浅。
每年招生的季节,你看学校里多少人兴高采烈的样子,你以为他们是为招人才而高兴吗?才怪!他们是为“丰收”而高兴,这个“丰收”的词汇可是咱们学校里的人发明的:是啊,只有“丰收”才能概括他们招财进宝的喜悦。
咱们先说说小人物是怎么干的。新疆的一个考生,父亲去世,母亲得了癌症,就这么一个女孩子,那么远借着钱到这儿来考,招生办的人张口就要三万,保证搞定,这件事情后来被捅了出来,却也不了了之。
焦裕禄的外孙女报考中国音乐学院,有的考官没搞清楚此人的来历,照敲不误,被焦裕禄的女儿告到了上面,结果,这几名考官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都是小人物。其实,最丰收的是那些把持着各个系招生大权的领导们。这里面其实有很多窍门,首先是辅导。每一个报考中国音乐学院的学生都知道,考试之前要先去学院拜师,提前半年都晚了,不少学生是提前一年甚至两年就拜到了考官的门下(最好是说话算得了数的系里的领导)。这种拜师可不是白拜的,要交课时费,每小时100-800元不等。听着很正常吧,其实又有多少人是真为了提高技艺去拜师?又有多少老师在认真教学?说白了,这些钱就是考生孝敬给考官的买路钱。器乐系的一位老教授不是遇到过这样的事吗,有考生交了5000元钱来学习,课基本没上,临了没考上,钱就要了回去,这位老师才明白,敢情要是考上了这钱就白归他了。他还当发现新大陆一样和别人讲,却弄得别人很难为情:太小儿科了嘛,这点常识都没有怎么丰收呀!
再说个丰收的小窍门。你要来拜师,老师会说,你这乐器不行,到哪哪哪去买一把新的。这一下,考生就很可能要掏出至少一万元去买乐器,而考生又哪里知道,他去买的乐器老师至少要拿百分之二十的回扣。
窍门就不说了,反正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敢做的。要说招生的黑幕,其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该进的人进来了。这些年中国音乐学院已经出现了几回这样的怪事:都开学了,学校里突然冒出些个学生,没通过考试,却上学的手续齐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姓刘的研究生不就是这么进来的嘛?她专业考试成绩并不靠前,而且,她英语只考了15分,按照规定,决不能录取,可她不是堂而皇之地进来了吗?而且她怎么进来的连主管研究生招生的研究部主任都不清楚,可她还不是一直读到了毕业而且还留校任教了吗?据说,她的男朋友给校领导送了两辆红旗轿车,后来事情闹大了,退了一辆,还剩一辆就说是优惠价买的。
再说说那位青岛的考生。他的家长原来号称能给学校搞来多少贷款,这样换来了孩子的入学,最后贷款的事黄了,考生家长就请全体考官到青岛游玩了一番,当然,主考官又专门单独呆了几天……
器乐系有一年收了个不该收的琵琶专业的学生,系里的老师看不惯,请学院的领导解释,当时领导就说,你不要多问,问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前不久,器乐系的一位领导在带着附中的学生排练时公然讲,你们将来要考咱们学院,找我。是啊,找你,是什么行情呢?今年附中的一位考生落选了,一气之下讲了出来,给考官送了三万都没管用,那您呢,千万别低于这个价码,不然让人笑话。
再说个真实的笑话。有一个仁兄,在音乐界有些地位,因为他所在的艺术团体是中国音乐学院的学生毕业的好去处,所以学校的领导都对他恭敬几分。有一年,他的孩子要考中国音乐学院器乐系,也要按惯例给各位考官打点。那年视唱练耳的老师一共九位,按规矩应该是一人一份,这样不管是谁将来当考官都没问题了。谁曾想,这位仁兄托的人办事不仔细,就送了八位老师,漏了一位,结果这位仁兄的儿子到考试时,一推门,里面坐着的恰巧就是那位没拿到钱的考官。结果嘛,可想而知,没考上。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最让人痛心的不是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而是该进的进不来!
如今的中国音乐学院的黑暗程度已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鱼肉百姓的封建衙门,你不拿钱就别想进来。每年招生时,最最让人不忍看的就是那些考生家长们殷殷期盼的神情,唉,你们哪里知道,其实你们的孩子的命运早就决定了,哪怕你是比宋飞还宋飞的天才好苗子,你没关系没钱,就是白来了。你们的孩子在考场上唯一的作用其实就是为考试蒙上一层公平、公开、公正的面纱。这就是你们大多数人的命运。
当年有一位附中的考生,就因为没给考官们送礼,生生地被打了个不及格,可是就是这位考生,却以笙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
天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考生被挡在了中国音乐学院的大门外!和他们比起来,宋飞你的三个学生简直算是幸运儿,有你这样的名人为他们鸣不平,而且你还录下了证据,他们的命运才有了转机,而其他的孩子没有这样的幸运,他们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心血、他们的才华和梦想就只能被葬送掉了。
中国音乐学院的一位老师有感于此,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做《穷人的孩子不要学音乐》。这句话真让人心酸,更让人心酸的是,它不仅仅是一句话,而是让人窒息的现实。
还有一位老师遇到过这样的事:他爱人去外地出差,当地的人听说了她爱人在中国音乐学院工作,惊呼:“啊,那儿可黑了!”
我们中国音乐学院到底怎么了?遥想当年中国音乐学院从中央音乐学院分出来时,学校的师生员工是何等意气风发,要继承中国传统音乐的瑰宝,打造一个亚洲乃至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国乐中心。就是十年文革也没有让老先生们心中的梦想破灭,但是,如今你去问问他们,他们会怎么看吧。或者你去问问那些专业文艺团体们对于我们学校的毕业生的抱怨。一切的一切在招生时就埋下了种子,你还能祈求什么呢?再想想现在的器乐系的领导们,居然带了那么多的学生那么多的课,如果按照学校的规定,每周光是为这些学生上课就把一周的时间全排满了,就别说忙其它的了。有的老人家不是以六十五岁的高龄替下了六十岁的前任,出任了系领导,还干得很欢吗?唉,招生的问题其实只是学校的诸多问题的一个缩影罢了。
也许正应了一位老教授的话,以前他们是以团队精神教书育人,现在的中国音乐学院里,已经出现了团伙在肆无忌惮地谋求私利,在他们眼里,考生决不是让他们欣喜的人才,而只是一棵棵让他们看着很爽的摇钱树。
在这些团伙里,有不少是民乐界的大家,在社会上也是令人敬仰的人物,但是,在考场上黑白颠倒对于他们来讲就象登台演出接受观众的掌声一样自然。
搞清楚了从团队到团伙的蜕变,你就不该再追问:搞艺术的人为什么也能做出这样下作卑劣的事情来?这样只认财不认才的考官和舞台上用优美的音乐打动人心的艺术家居然会是同一个人吗?当然是同一个人,从事艺术工作的人如果丧失了艺术家的良心,他们也会变得很脏,而且因为他们从事的是美的教育的事业,就会显得更脏。
幸好还有宋飞!你的眼泪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艺术家的良心和勇气。是啊,时代变了,如今的艺术已经谈不上有多少神圣了,但是,它至少也应该是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如果连艺术的领域甚至连艺术教育的殿堂都变得蝇营狗苟,让我们相信哪里还能够有一片干净的绿洲呢?有人用十几首二胡名曲连句成诗,以表达对你的敬意。我们把它抄录下来表达同样的敬意。
《咏中华民乐皇后---宋飞女士》
汉宫秋月牧羊女,
二泉映月病中吟,
战马奔腾一枝花,
月夜悲歌光明行。
空山鸟语流波曲,
姑苏春晓长城颂,
两弦惊泣江河水,
一曲震撼中华心!
但是,我们做为你的同事,在敬佩你的良心和勇气的同时,我们
的心里也同时充满了悲观。让一个像你这样本该安心教学和演奏的优秀艺术家站出来揭黑幕,这其实本身就是件值得悲哀的事,我们的领导们、上级主管部门在干什么呢?我们的监督体系呢?
更让我们悲观的是你的行动的效果,还有你的下场。
我们本来期望着学院领导能够接受舆论的监督,解决器乐系招生中出现的问题。没想到他们官官相护,沆瀣一气,由朱卓建副院长答记者问,居然敢在铁的事实面前撒谎抵赖,非但不被正义的声音所触动,反而诬蔑人家“不公正”。真把我们都当傻子了,说什么艺术院校招生本来就没有什么统一的标准,但是那个拉断了三次、视奏又没完成的考生却得了好成绩,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拉断了三次呀!虽然在考试中受到不公待遇的于洋、张雨他们最终拿到了文化考试的通知书,但也是学生家长和宋飞找院里几次的结果,说到底这就是补发的。善良的人们也许以为这几个孩子会被录取,要知道,文化课成绩过线后,决定他们是否被录取是要看专业成绩的排名,就象你所揭露的那样,考试打分不公正,这三个考生的成绩排名都在50多名,如果只招40名的话,他们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中国音乐学院这一届领导班子又让我们失望了,他们像以前的院方一样,捂盖子,掩真相,自欺欺人。在问题暴露之后,他们不是把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当成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而是只考虑如何尽快地把事情压下来。不仅如此,他们还四处散布流言蜚语,甚至转向了对你个人的攻击:说你之所以要站出来揭黑幕,其实只是出于个人恩怨,说你和系领导、同事有矛盾,说你也给别人的学生打最低的分。他们甚至造谣说你其实给那个拉断了的考生打的是高分,说你是个两面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院领导听说后还如获至宝地去向北京市教委反映,结果当然只是可笑的谎言。
可是,经他们这么一描,把你宋飞揭黑幕这样一件值得敬佩的正义之举庸俗化为两拨小人之间的人事矛盾,你揭黑幕的行为就成了狗咬狗,外人当然就不好介入了。
他们这样向中央电视台讲,中央台沉默了;
他们这样向上面的领导讲,于是,上面就封杀了媒体的报道。
他们还把这话向其它媒体广为传播,居然就登了出来。
大家不是都看到了吗:堂堂的《中国xx周刊》赶在封杀之前抢出了一组报道,但是,他们在文中使用了这样的小标题:“是泄私怨还是伸正义?”
文中引用了学院朱卓建副院长的话:宋飞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争斗。”文中还大量引用所谓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老师”的话来强化这样一种印象,似乎宋飞只是为了泄私愤才“爆料”!
还有另外的报道引用京城某资深声乐教授的话:“宋飞是中国音乐学院的教师,她与那些评委应该很熟悉,如果大家真的不约而同压宋飞学生的分,只能说明宋飞平时与同行间关系不是很融洽。”
我们不要怪这样写的记者,只能说想出这个主意的领导太高明了,把揭黑幕庸俗化为小人之间的人事矛盾,水就这样被搅混了,爱干净的人皱皱眉头离开:不就是狗咬狗嘛!
于是,就剩下你宋飞一个人百口莫辩,而且,恐怕你已经没有辩的机会了。
让我们做个大胆的预言吧:有了你的仗义执言,这三个本来前途渺茫的考生前景也未必很光明,难道他们文化考试过关,就肯定会被中国音乐学院器乐系录取么?
而你,宋飞,慑于你的名声,再加上你现在已经成了焦点人物,他们暂时不会动你,但是,不出一年,你的日子就会很难过,而且,会让你有苦说不出。相信他们的智慧吧,就象不相信他们的人格!你只是仗义直言,而对方则是以性命相搏,你肯定是输家。
他们只需要活埋两件东西:首先是活埋舆论,这他们已经做到了,然后就是活埋整个事件。不要心存幻想,你所揭露的今年招生不公的事件决不会有任何官方的调查结果公布,更不会有任何人受到处理。他们依然在楼里进进出出,面色和蔼可亲,就象关于他们的那件丑闻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过一段时间,他们会发起总攻。他们已经开始并且还会继续努力不懈地用放大镜找你的毛病,只要找到了,就会把你说成坏蛋,说成小人。于是,这个事件终于有了说法,看,宋飞多坏,她原来是这么个人!她呀,就为自己出风头,不惜捕风捉影,夸大事实,非把招生中的小问题说成是黑幕。这下好了,学校的名声完了,明年的四十年大庆还怎么庆?
宋飞事件就这样尘埃落定。这时候你彻底完了。本来你站出来就得罪了一大帮人,而现在,除了他们,连学院里的不少老师也会烦你:干什么呀?就你有正义感?就你有勇气?那我们不是都成了你的垫脚石了吗?就算真有你说的事,你干吗非得说出去?长舌妇!
而学生呢?他们真会以你为自豪吗?也许有的人会,但是,会有更多的人认为你伤害了他们,因为你害得他们被怀疑为假货,很难找工作,他们会恨你,你真心帮助的人也可能会恨你!
而我们,一些良知尚存的人会噤若寒蝉,再不敢表任何态支持你,连这种以匿名的方式支持也不敢了,甚至不敢和你打招呼,因为很简单,我们一旦被他们看成你的同情者,我们很快就会被孤立、被打击,而且,连个烈士的名声都不会有,人家会说:瞧,笨死的!
到了这时,你就会客客气气地被孤立和冰冻起来,成为活着的烈士,移动的墓碑,还有,就是人见人怕的瘟疫。
这就是你的结局,除非有奇迹发生。……
……
将来总会有一天,我们的孩子或者孩子的孩子能放心地去考中国音乐学院,我们可以告诉他:去考吧,考试是公平、公开和公正的,只要你有才华,中国音乐学院的考官一定会录取你的。宋飞的学生和宋飞的事情再不会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了。
会有这么一天,但不是今天。
为了这一天,为了孩子,我们写下这封信。
顺颂教安,如果正义还能够在中国音乐学院生存的话。
一些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Here is my little story of the perfect little farm I want. It would be maybe 30 acres, no more. There would be a nice farmhouse with a porch and a huge kitchen. I would have two standardbred horses for riding, and part of it would be a wooded lot with trails. I would have a dairy cow for milk, and I would make cheese and butter. Once in awhile I would raise a steer or two for grassfed beef. There would be big barns and cellars for storage and a well for water. We would have panels from Nano-solar for energy. There would be a small herd of sheep for milk (for cheese) and wool (for spinning). There would be no goat because my husband doesn’t like them but there might be a llama for more wool. There would be a henhouse for eggs and the ocassional chicken, and a small pond for ducks and geese for more eggs and for Christmas dinner (sorry, I’m partially realistic here).
There would be a large field which would function as a 4-seasons garden to provide all the produce we would use daily, plus plenty to put up for the winter, and herb boxes in the kitchen windows for cooking and for drying. Off the house there would be a very small green house for bringing things in through the winter, a few tropical plants (key lime tree, figs, etc), and a small colony of finches. All plants would be heirloom varieties and I would save my seeds so I wouldn’t have to buy anymore.
There would be a small wheat field for grain and an oldstyle mill on the stream that would be there (and that would hopefully have a few non-stocked trout in it). Either a donkey or wind to turn the mill and grind the flour. There would be a large field for hay, and a small orchard with apples, peaches, pears, and apricots. There would be a berry patch for blackberries, raspberries, and blueberries, and a strawberry field, and there would be lots of jam made.
There would be a small vineyard as well, where I could experiment with winemaking, and perhaps a field of hops as well. And there would be plenty of pasture for the livestock with large corner oaks.
I would practice no till agriculture as much as I could, and preserve the soil structure and plant plants to prevent erosion. I would plant as many native plants as I could, and only grow super organically (not just USDA organically). I would make everything I could myself, and trade for the rest and make what little actual money I needed off selling produce and cheese, farm tours, handmade knits, and horse rides. I would also have a woodshop in one barn to learn to make furniture for my home.
Basically, I would be Amish with more colorful clothing.
=)